懶妃駕到:妖孽王爺請讓道-----桉山玉麒麟(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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桉山玉麒麟(11)

“我……”君子逸哭笑不得,他又怎麼了?

淚腺好像崩壞了一樣,一向能哭能效的夜未央自己都控制不了地嘩嘩流淚,站在他面前無助地抽噎著,像是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如果她剛剛反應再快一點的話……

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此刻某女身上正圍繞著偉大的母姓光環?

然而飛鏢並未因此停下,反而更加猛烈的進攻起來。

另一方面,那扇石門也為之撼動,一陣劇烈的響動,那道堅不可摧的屏障竟然緩緩地打開了一個小小的缺口。

機會?

君子逸晃了晃正處於恍惚狀態的夜未央:“快進去。”

夜未央猛然清醒過來,拭去眼角的淚珠:“啊?哦。”說著拉著他往那個小開口跑去。

因為自己已經讓他受過一次傷了,欠了他一條命,這次可不能再欠他什麼了。

關於剛剛把自己扔下懸崖的事,夜未央倒不是不在乎。

不過君子逸不是說了嗎,出去以後會送給自己好幾顆那樣的翡翠的,扯平了扯平了?

從來沒有人能完全理解她的邏輯思維,因為她的情商已經不是人類可以想通的水平了。

有些時候,錢在她心裡異常的重要,甚至可以讓她不惜犧牲自己的尊嚴、生命去換取。

但有些時候,為了一件很渺小的事,她卻可以放棄上萬的黃金白銀,爽快得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不光是別人,夜未央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的做法到底是為了什麼。

暗器依舊不停歇地攻擊著,雖然帶著受了傷的君子逸,但這似乎也沒有多大的影響,亂箭雨中,夜未央依舊從容不迫地往石門跑去。

說輕鬆是假的,只是這樣會讓她覺得心裡好受點罷了

石門卻似乎等不及了,竟就這樣生生地慢慢關閉起來。

夜未央急了。

不能這樣啊?

太不講義氣了?

心中一怒,一股氣血衝上胸口,夜未央只覺熱血沸騰,騰出左手呈掌,卯足了內力,轟地打過去。

氣流湧動,竟生生地在空中打出一個氣柱,將所有石塊碎屑隔絕開來,直直的指向石門。

抓住這一瞬間的空隙,夜未央眼神一冽,蓮步生風,飛身衝了過去。

君子逸緊隨其後,從狹窄的門縫間擠了過去。

“砰?”

身後傳來一聲巨響,兩人轉過頭去,石門以完全閉合,猶如一座堅不可摧的山的一角,佇立在身後。

“天哪?”夜未央驚叫一聲,“我……我竟然過來了??”

奇蹟啊?

當一個一向打鬥類武功最爛的人,竟然闖過那種槍林彈雨闖進這種機密地帶,怎能不叫人驚訝?

更何況那就是自己?

君子逸嘴角抽搐。

這個女人……

如果不是為了救她而受了傷,這種級別的機關,他想要透過還是易如反掌的。

夜未央自顧自地興奮著,可是……

為什麼感覺這麼冷啊?

“你終於感覺到了?”君子逸陰陽怪氣地問道。

又對著她冷哼一聲:“反應遲鈍。”

打夜還人

。“喂?”夜未央不願意了,“誰反應遲鈍了?你反應快,那你怎麼還會受傷啊?”

他苦笑,他反應固然快,但是卻用在了救她的身上。

說到這裡,夜未央才突然想起,這傢伙還受著傷呢?

二話不說,她連忙扯下自己身上最乾淨的一塊布,走上前去就開始扒君子逸的衣服。

君子逸邪魅一笑,調侃道:“怎麼?見我受傷,想要‘趁人之危’啊?”

“你……”夜未央氣結,“我是要給你包紮好不好?想哪去了??”

雖然嘴上反駁著,她的臉還是刷地紅了,手上的動作也更快更慌亂。

君子逸繼續調笑:“哦?是嗎?那你怎麼老是摸來摸去的?”

“我……”夜未央手裡的動作一滯。

“還說不是?”君子逸挑眉,一臉壞笑。

夜未央秀美一擰,咬了咬硃紅的下脣,伸手就在他的傷口處狠狠一按:“叫你亂說?”

“啊?”料是君子逸也受不了這突如其來的劇痛,驚呼一聲,“夜未央?”

夜未央則繼續若無其事地為他打理傷口:“病人就應該有病人的樣子,面對一個正在治療你的醫生的時候,最好給我乖乖閉嘴?”

君子逸竟然真的就這麼閉嘴了。

這倒是挺出乎意料的。

不過也好,方便了她給他治傷。

終於解開了他的衣服,君子逸健碩的身材一下子暴露在眼前。

他的面板真的很好,簡直比女人還要白皙,透著讓她心疼的白,肩頭更是由於受了傷而血流不止。t7sh。

夜未央一陣蹙眉:這個人啊……

突然,她柔和地問了一句:“疼嗎?”

“……”君子逸一愣

這什麼意思?

夜未央搖搖頭,一副痛苦不堪的樣子:“嘖嘖嘖,我看著都覺得疼?你真能忍啊?”

“……”這次是汗顏的沉默,他還以為……

可是夜未央的心裡真是有點不舒服的,不光是因為欠了他一個人情。

輕輕撥開他雪白的襯衫,猙獰的傷口盡收眼底,她的眉頭蹙得更緊。

從懷裡掏出一小瓶消毒水,君子逸認出,這是給凌風治傷的時候用的那一瓶。

夜未央看著它,惋惜地搖搖頭,平時自己都不捨得用,來了一趟桉山,倒是快要浪費光了?

不知道紫葵還舍不捨得再給自己一瓶。

君子逸看著她一臉不捨的樣子,心裡一陣不舒服:這女人,救凌風的時候那麼大方,怎麼現在就變得這麼婆婆媽媽的了?

“你忍著點疼哦。”夜未央出言打斷他的猜想。

“嗯。”他點頭。

她小心翼翼地開啟瓶蓋,將裡面淡藍色的**一點一點的倒上他的傷口。

君子逸緊鎖眉頭,壓制著自己的聲音,但夜未央還是從他緊繃的肌肉上看出,他正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疼的話就喊出來。”她小聲說道。

為了減輕他的疼痛,她還張開小嘴,呼呼地在他傷口處垂著氣。

抬頭,夜未央的眼神沒有了平時的囂張戾氣,而是添上一層溫柔乖順,輕聲問道:“是不是很疼?”

君子逸笑了,搖搖頭:“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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