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妃駕到:妖孽王爺請讓道-----桉山玉麒麟(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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桉山玉麒麟(5)

靠?

她還以為……

真是太沒禮貌了?

“怎麼?你還以為怎麼樣?”君子逸壞壞的笑道,“難道是有人想歪了?”

就你剛剛那樣子,只有情商是零的人才想不歪呢?

“你死一邊去?”夜未央不知從哪來的力氣,一把將君子逸推出去好遠,憤憤地罵道,“流氓?痞子?”

君子逸一副天真無害又受了委屈的樣子:“又不是我的錯

。”

“你……別跟我裝模作樣的?”夜未央白了他一眼,伸出手,“繩子。”

“沒有。”君子逸回答。

夜未央喝道:“那怎麼上去??”

君子逸不說話,只是走到樹叢邊,伸出手從書上嘩地扯下盤在樹幹上如蛇一般的樹藤:“如果你夠輕的話,這個應該可以承載。”

夜未央嘴角抽搐,她都瘦成什麼樣了,還能不輕?

真是有意思,這桉山裡的東西好像都格外的大,巨大的黑曼巴蛇、巨大的漏斗形蜘蛛。

眼前這條,還是一條基因突變一樣的樹藤。

面前的樹藤剛剛脫離引以為生的樹幹,還沒有喪失生機,柔軟,卻堅韌,跟她的手腕差不多粗細,佈滿苔痕。

只是……

“這可靠嗎?”夜未央問。

她還是不相信這根樹藤,雖然看上去很粗壯,但誰能保證它中間沒有被蟲蛀掉?

就算它是完整的,可是上下來回拋扔的時候產生的巨大力量,它能承擔得住嗎?

就算可以承受一兩下,眼前可是三十多丈的峭壁,至少也要十幾二十次的來回拋,繩子都不一定能完成,這區區樹藤……

夜未央否定地搖了搖頭。

“太不安全了?”她說,“我的命還得留著呢。”

留著?

對,留著?為沐如楓留著。

“怕什麼?”君子逸笑道,“有我在,還能讓你掉下去不成?”

“呃?”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腰間已經被樹藤纏得緊緊的,君子逸率先躍上最近的石塊上,右手抓住樹藤,向上一提,便把她從地面拉了起來

夜未央只覺得腳下一輕,整個人就不受控制地“飛”了起來。t7sh。

“啊——”忍不住的一聲尖叫,轉眼就被送上了更高的石塊。

“君子逸你好歹也打個招呼啊?”夜未央向下罵道,“嚇死我了?”

君子逸卻毫不理會,指著右前方的石塊命令道:“拉我到那邊的石塊上去。”

夜未央冷哼一聲,還是抓住樹藤,用力把他往右邊的方向扔過去。

撞死他才好呢?

君子逸一提真氣,整個人便飛了過去,一襲白衣在灰黃的峭壁上顯得格外耀眼,猶如一邊雪花,悠然飄落到突起的石塊上。

整個過程流暢優雅,在夜未央看來,就像一個仙人一邊閒散空靈……

如果她不認識他的話。

這傢伙,真是浪費了他的一具好皮囊?死去個麼。

這個辦法果然有效,不過是一來一回蕩了兩次,兩人已經往石壁上竄了十餘丈,遠遠超過了夜未央最初的預算。

果然,我的做法永遠是對的?

夜未央自戀地想。

君子逸也在心中默默感嘆:此女子,還真是……

鬼點子多?

……

一路猛甩,雖然中途有點磕磕絆絆,不過總算是到了石壁頂端。

中間的過程……夜未央實在是不想提起。

太丟臉了?

她竟然因為往下看了一眼,頓時恐高症突發,衝過去,縮在君子逸懷裡瑟瑟發抖

當然最讓人震驚的是,她竟然從那個垂直的峭壁上,一下子向上飛出四五丈?

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又向上竄了幾丈了。

不過經過這一路的打擊,她的恐高症現在差不多已經好了。

往下看一次是驚悚,看兩次是害怕……

要是一直看,那就已經習慣了。

“你剛剛……”君子逸壞壞地看著她。

“不許說?”夜未央呵斥道,“什麼事也沒有?”

君子逸嗤笑:“是嗎?”

夜未央肯定地點頭。

他指了指腳下,問:“那你敢下去嗎?”

夜未央不解,走上前去撥開樹叢,頓時嚇得倒退幾步,差點跌倒在地。

那裡竟是一座懸崖?

只是瞟了一眼,夜未央便嚇得不輕,裝著膽子,在君子逸的注視下她還是去看了第二遍。

如果說第一眼是覺得它深的話,那麼第二眼的印象就不僅如此了。

這萬丈懸崖彷彿一條蝮蛇,一直隱匿在這深山之中,與以往懸崖不同,它竟然是四面都有石壁的?

就像……拿了一一把匕首,在桉山狠狠地紮了一下一樣。

當初在山下,因為有四周的石壁掩護,他們根本不知道這裡還有這麼個懸崖。

下面盡是濃濃的霧,看不到任何東西,如同塗了一層漆黑的墨,神祕而透著濃烈的危險氣息,讓人不寒而慄。

更不可思議的是,這峭壁之上,竟然寸草不生?

那意味著什麼?

危險、肅殺、陰森、恐怖……

請想象死亡谷的樣子

夜未央暗暗吞了一口口水:這地方,太變態了?

“這……怎麼辦?”她問。

君子逸看著對面:“要麼,跳過去。”

“跳過去??”夜未央驚叫,“那麼遠你叫我跳過去??”

她抬頭,望了望距離自己兩百米開外的對岸:跳過去?恐怕非得變成個巨型跳蚤才能跳過去?

“還有呢?”夜未央等著他的下文。

“要麼,”君子逸指了指那條懸崖,“跳下去。”

“……那你還不如說直接死了好。”夜未央蹙眉。

君子逸解釋:“目前只有這兩條路,如果選擇跳過去的話,當然也是不可能的,結果只能是在中途墜下懸崖,死無全屍。”

話鋒一轉,他又接著說:“據我推測,這懸崖應該是越靠下越狹窄,如果能爬下去,然後再順著峭壁爬上對面,應該還有一絲希望。”

夜未央認真地聽著,理論上,這個說法好像成立,並且無懈可擊。

可如果應用到現實中,卻是困難重重。

比如,你怎麼下去?再比如,你下去了怎麼上來?

要知道這石壁上可是半根草都沒有啊?你拿什麼來緩衝向下墜落的衝力?

就算有繩子能拉著,那麼誰下去?

她可不敢保證,如果他們其中一人下去,不會有另一個人在上面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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