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有個毛病,挺煩人的。
那就是她說話老是不直說,老是拐彎抹角的,總讓人一頭霧水,摸不著頭腦。
跟她對話,簡直就是對自己理解力的一次徹頭徹尾的顛覆。
驚覺:原來我的理解能力是這麼的地下?
也是因為諸葛的這個毛病,導致她失去了很多機會。
為了醉月軒的利益和她的工資,夜未央決定,一定要幫助諸葛,痛改前非,改頭換面。
於是……
“諸葛?”夜未央拍拍她的肩膀。
“九姐?什麼事?”諸葛邊吃東西邊問。
“你現在有事沒?”夜未央問。
“哦,地已經掃完了,妝也剛剛化好,衣服挺整齊的,也洗過頭了,九姐你給我的任務我也都完成了……”
“……我是問你現在有事沒,別給我扯這些?”夜未央不耐煩地斥責。
諸葛一縮脖子:“沒事,沒事?”
“沒事就好,走。”
“去哪啊?”
夜未央回頭,詭異一笑:“下棋。”
諸葛心裡,不自覺的,就那麼狠狠地,咯噔了一下……
把諸葛帶進後臺休息室,棋盤早就準備好了放在那裡,夜未央把她按在位子上,站在她身邊。
“你的對手是素素,今天比賽,如果你輸了,就要發誓改掉你說話拐彎抹角的臭毛病;贏了,我讓boss給你漲工資。懂?”
諸葛不服了:“不行?素素她的棋藝比我高?”
“沒關係?”夜未央一巴掌又把她按回座位上,一拍,“有我當你的軍師呢?”
幾番勸說加上威脅,諸葛總算答應了
。
白素素和夜未央相視一笑,正式開局。
幾個回合下來,諸葛節節失利,明顯招架不住了,就把求助的目光投給了夜未央。
夜未央很淡定,輕啟朱脣,說了一句:“千。”
也夜千沒。“啊?”諸葛不理解,再次求助。
夜未央仍然很淡定:“千。”t7sh。
“千?”諸葛重複道,“軍師,到底什麼意思啊?”
然而,得到的回答依然是:“千。”
“諸葛你別磨磨蹭蹭的了,快下快下?”白素素在那邊不懷好意地催促著。
“你等會兒。”諸葛埋頭仔細鑽研著棋盤,然而不得其解,最後一次求援。
“軍師大人……”
“千。”夜未央看了一眼棋盤,回答。
最終,諸葛被白素素將死。
“哈哈?諸葛,按要求,你得改了你那個臭毛病?”白素素得意地笑著。
諸葛不幹了,吵嚷著大叫:“我不服我不服?”
“怎麼不服了?願賭服輸,天經地義?”白素素得瑟著。
諸葛一指夜未央,叫囂:“不公平,我的軍師背叛我?”
“背叛你?”夜未央誇張地反問,“我哪背叛你了?”
“你怎麼沒有背叛我?我問你的時候,你就只說千千千的,你這不是背叛是什麼?”
聽到這一點,夜未央申辯了:“我說‘千’,千就是竊;竊,你應該會聯想到‘竊比於我老彭’;彭,必定會想至彭祖;而彭祖活了800年,但800年只不過鐵柺李打個盹;打盹就是睡,睡就是眠,眠就是小死;,在帝王叫崩,諸侯叫薨,一般人就叫卒,我明明告訴你動卒,怎麼說我背叛?”
“你……”諸葛指著她,堵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
“孩子,你入世太淺啊?”夜未央惋惜地搖搖頭,拍拍她的肩膀,“回去改改你那臭毛病去?”
說罷揚長而去。
正跟白素素喝著茶打撲克,突然小喬跑來:“九姐,有人找你。”
“告訴他我忙著呢。”夜未央頭也不抬,直接拒絕了。
“可是那個人說了你一定會見他的。”
“我一定會見他?他以為他是誰?普京奧巴馬還是毛爺爺?就說我不見。”
由於夜未央那晚在醉月軒驚鴻現身,這兩天,擠破門口踏破門檻想見她的人不在少數。
而夜未央一貫保持的原則是:想見她,身高要在一米八以上,絕世美貌,身材姣好,見面費一萬兩,坐在一起一萬兩,說話聊天一萬兩……
合計下來,要想跟她正常的交流,沒個十萬兩是不夠的。
其實錢不是問題,問題是沒錢……完了還沒相貌。
夜未央就常常告訴小喬和孫尚香:“你們看看你們多幸福,跟我這個大美女說話聊天,不僅不用掏錢,而且還能學到很多東西,上輩子一定是積了不少德……”
“九姐,這是那個人讓我帶來的五萬兩……”
“什麼??”一聽見錢,夜未央的靈動勁立刻就上來了,“多少?”
“五……五萬兩。”小喬也沒見過這麼多錢,不禁吞了口口水。
“大白,五萬就把你買了?”一旁的白素素埋汰道,“廉價
。這局還沒完呢,我十萬兩買你跟我打牌。”
“好?”夜未央又轉頭跟白素素做起交易來。
她的人生,只認錢,偶爾認認人。
“可是他還說了,這只是敲門磚,如果你去了,他還給你加……”
“加多少?”夜未央問。
“十萬。”
“啊?那好,素素我閃了?”夜未央跳下凳子,奪過小喬手裡的銀票揣進懷裡就往外飛奔。
“等下?”突然,她又跑回來,問,“那個人在哪呢?”
小喬回答:“二樓,左拐第三間。”
左拐第三間?夜未央記得,那個包間很貴的。
“得?拜拜?”她興奮地揮揮手,再次衝了出去。
白素素罵道:“見錢眼開的財迷?去死?小喬過來,我們繼續打。”
驀地,夜未央的腦袋又從門口冒出來,嚇了小喬一跳:“九姐……又有什麼事?”
“沒事,不是找你的。”夜未央回答,又對著白素素說,“你才是財迷,你才去死?”
“……”
一路小跑來到包間門口,夜未央特意整了整衣衫,讓自己看上去是非常完美的狀態,推門走了進去,不料……
“君……逸王??”看著面前的男子,夜未央不禁嚇得大叫起來。
怎麼會是他?
這可比士兵突襲來得突然。
他轉過身,邪魅一笑:“秦姑娘,本王已經恭候多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