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然看著蕭暖暖一臉失落和難受,本想安慰,可最後還是忍住了。這段時間以來,施然自問已經對蕭暖暖很好很好了,該給的都給了,該理解的也理解了,可是蕭暖暖就算在怎麼難過,也該顧及一下他的感受了。
可是蕭暖暖除了想著離開,還是想著離開,施然都不知道,自己帶蕭暖暖去山上見自己的媽媽,是不是都白費了。
兩人明明已經要好起來了,蕭暖暖似乎也在慢慢走出來,可是為什麼,卻不時的會鬧那麼一下。
施然是人,也是會累的,這麼久以來,蕭暖暖如果還是這樣,時不時的就想著離開,那他是不介意必要的時候來那麼一點強制政策的。
“暖暖,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可是你能不能也為我考慮一下。”施然疲憊的開口,眼裡同樣是藏不住的失落。
很多時候,施然也覺得很累,可是他告訴自己,蕭暖暖比想象中的更需要他。
蕭暖暖沉默了,她其實只是想要和施然說一下自己想出去工作的事情,並不是真的想要離開,可是施然一下說了這麼福哦,她反而不知道說什麼了。
蕭暖暖想要出去工作,自然不會像上次那樣去施然的公司了,而是想繼續去醫院做她的老本行,蕭暖暖覺得,自己還是隻適合做護士。
“暖暖,我帶你出去走走吧。”施然站起身,朝著蕭暖暖伸~出手。
“啊!”蕭暖暖有些茫然的看著施然,施然剛剛不是還在生氣嗎?怎麼一下子又轉變的這麼快。
但是隻是愣了一下,蕭暖暖就把手放到了施然的手裡,施然牽著蕭暖暖,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出了別墅。
“暖暖,我帶你去一個地方。”施然淡淡的說著,拉著蕭暖暖就上了車。
蕭暖暖想要說什麼,可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現在的施然心情不好,那就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勞斯萊斯很平穩的行駛著,過了沒多久,就停在了醫院門口。蕭暖暖心裡一驚,是誰生病了嗎?
“暖暖,下車吧。”施然依舊是淡淡的語氣,只是看著蕭暖暖的眼神裡多了一絲複雜。
蕭暖暖有些不明白施然是什麼意思,但還是聽話的下了車跟著施然走了進去。
很快就到了莫楠的病房門口,門前站著兩個穿西裝的手下,看見施然來了,急忙恭敬的彎腰行禮。
“總裁好,蕭小姐好。”
“嗯。”施然淡淡的答應,然後命兩人開啟病房的門。
帶著蕭暖暖大步走進去,蕭暖暖一下驚訝的張大了眼睛,要不是真的很熟悉,她真的不會知道病chuang~上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人是莫楠——她的前男朋友。
而墨雅,頹廢的坐在一旁,和往常那個打扮光鮮亮麗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簡直判若兩人。
蕭暖暖轉過頭,詢問的眼神看著施然,不知道施然這是什麼意思。
“暖暖,你的朋友受傷了,不該來探望一下嗎?”施然淡淡的開口,眼神平淡無波。
蕭暖暖沉默了一下,才慢慢開口,“施然,莫楠他……是怎麼受傷的。”本不想問,可蕭暖暖最終還是沒忍住。
不管怎麼說,莫楠曾經也是對她很好很好的。
“這個就要問墨雅了。”施然似笑非笑的看著墨雅,然後淡淡的收回自己的目光。
“莫楠,暖暖來看你了,你就沒有什麼要說的嗎?”施然看著病chuang~上的莫楠,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
蕭暖暖心裡極不舒服,可是也只能埋在心裡,施然是誰,現場的人不管哪一個,都的看著他的心情過生活。
莫楠張了張嘴,看著蕭暖暖,心裡是一片苦澀,原本的他以為,可以和蕭暖暖在c市過上新生活,只要離開a市,就可以忘記那些不美好的回憶。
可是理想很美好,現實卻是殘酷的,蕭暖暖和莫楠不但沒有過上新生活,反而遭受到這麼大的打擊。
蕭暖暖的心裡同樣一片苦澀,施然的意思,她不是不懂,但就是因為懂,才覺得更加的難過。
“莫楠,你還好嗎?”蕭暖暖掙扎了很久,終於還是她先開了口。
“暖暖,那你好嗎?”莫楠嘶啞著聲音,看著蕭暖暖的眼神裡透露出濃濃的痛苦。
“我……還好。”蕭暖暖臉上勉強扯出一抹笑,只是心裡卻在流著淚,我不好,一點都不好。
默默的在心裡哀訴著,蕭暖暖的臉上卻是一臉平靜。
莫楠強扯動了一下嘴角,對上施然那意味深長的眼神,很快就回過神來,“暖暖,等我的傷好起來,我就要和墨雅結婚了。”
“什麼?”蕭暖暖大吃一驚,根本想不到事情會突然這樣發展。
莫楠和墨雅結婚,蕭暖暖說什麼也不敢相信,轉過頭看著一臉狼狽的墨雅,在看看病chuang~上的莫楠,繼而在看看施然,蕭暖暖的心裡突然明白了過來。
原來一切的一切,都是事先就安排好的,想到墨雅來求自己,蕭暖暖一下明白了,這一切,都是施然在背後操縱的。
“暖暖,你會祝福我嗎?”莫楠笑著問道,看著蕭暖暖的眼神無比的溫柔。
只是很快就覺察到一道冷冷的目光掃了過來,莫楠心裡一驚,急忙收起自己眷戀的目光,繼而看向了墨雅。
“墨雅,過來,你不該給暖暖說一下我們的喜事嗎?”莫楠冷冷的開口,看著墨雅的眼神就沒有那麼好了,他現在躺在病chuang~上,還是拜墨雅所賜。
墨雅咬著牙,說什麼也不願上前,可是施然一道冷冷的眼神掃過來,帶著一股強大的壓迫感,墨雅不得不上前。
“暖暖,我和莫楠要結婚了,你會祝福我們嗎?”墨雅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到,心裡的恨意一陣大過一陣。
蕭暖暖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滋味,看著莫楠和墨雅的模樣,過了很久才輕輕開口,“祝福你們。”
“謝謝你,暖暖,你也要幸福。”莫楠笑著說道,只是一笑,嘴角就牽扯著一陣疼痛。
“嗯,我會的,莫楠,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蕭暖暖苦澀的開口,嘴角的笑意要多勉強有多勉強。
“好,暖暖,你自己注意身體。”莫楠再次開口,只是這次還帶著一絲小心翼翼。
施然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上前牽住了蕭暖暖的手,“你的好意,我代暖暖心領了,莫楠,好好養傷,爭取早日出院做新郎官。”
“謝謝施總。”莫楠恭敬的說道,帶著一絲卑微。
墨雅緊緊~咬住嘴脣,什麼話也說不出來,眼前的幾人,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心思,但是沒有一個人,有她此時的心情悲哀。
眼看著施然帶著蕭暖暖離開病房,墨雅很想要跟著出去,只是剛到門口,就被人給攔了下來。
施然下了命令,在莫楠出院之前,墨雅都不能離開這個病房一步。
施然太知道此時的墨雅在想什麼了,想要出去求助,門都沒有,墨雅就得乖乖的呆在莫楠身邊,直到兩人領證結婚為止。
蕭暖暖直到走出醫院,心情還是沉悶的,她知道施然帶她來是什麼意思,無非就是要告訴她,他們的生死,其實都是掌握在他的手裡。
就連莫楠的婚事,都可以掌握在施然的手裡。蕭暖暖的心裡不是不震驚的,原來施然的勢力,真的那麼大了嗎?
又或許,不是施然的勢力真的那麼大,而是他們真的太卑微,卑微到施然一個手指頭,就可以捏死他們。
“暖暖,你就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坐在車上,施然淡淡問出口,看著蕭暖暖的眼神很是平靜。
蕭暖暖心裡一片荒涼,沉默了好久才慢慢開口,“施然,我不知道要說什麼,我的心情……有時候可以忘記那些痛苦的事情,可是有的時候,卻又記得無比的清晰。施然,我想自己還沒有好起來,你就不要逼我了好嗎?”
施然心裡一痛,原本他以為從山上回來後,一切會變得好起來,會有很多不一樣,可是沒想到,還是這樣子的。
“暖暖,我會給你時間的,我……不會在逼你了。”施然最終還是敗下陣來,長長的撥出一口氣,疲倦的轉過頭看著車窗外面倒退的風景。
勞斯萊斯行駛的很快,這次沒有回別墅,而是直接去了帝國大樓。
“暖暖,你要不要和我去樓上。”施然看著蕭暖暖,試探性的問出口。
“我……不去了。”蕭暖暖抬頭看了一眼帝國的大樓,頓時一陣暈眩。
“那我讓司機送你回去。”施然也沒勉強,淡淡的吩咐了司機,然後獨自一人朝著帝國走去。
蕭暖暖看著施然ting拔的背影一步一步遠離,眼裡突然泛起了淚花,這個世界上,現在的她,似乎就只有施然一個人了。
可是施然是親人嗎?蕭暖暖不知道算不算是,如果不算,那又是什麼?
蕭暖暖胡思亂想著,直到勞斯萊斯停在別墅門口,蕭暖暖還是沒有想明白自己和施然之間到底算什麼。
“暖暖小姐,已經到了。”司機開啟車門,可是遲遲不見蕭暖暖下車,忍不住出聲提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