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的朝代大約是處於唐代於宋代之間的五代時期的另一個空間,是四國並立時期。我所處的肖國位於西部,是四國中最富有的國家。東部的玄國,中部的朝國,以軍事強大著稱,背部的玉國最弱,但也以盛產珍奇異寶而聞名。四國鼎立,但卻很少混戰。四國的君主執政還算清明,不喜戰,又或許是時機不足,正積極富國強兵,贏的作戰先機。
在這種安定的環境下,國家較富足,百姓也算安居樂業,緇城又是肖國比較繁華的城市,所以這裡的早市也相當熱鬧。我從緇城最大的藥鋪裡出來,沒錯,我一個人逃出來了。表白失敗後,我實在沒臉繼續呆在那兒,況且,司馬凌軒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他們一行人估計也快分開了,畢竟也只是萍水相逢,我不能老纏著他們,遲早會拖累人家。但我有準備,我從風啟老頭的藥草園裡採了不少長勢不好的瑤草,瑤草是一種稀有草藥,一株可以賣到十兩銀子。本來我想到山上挖點兒人参,但挖了半天只挖到幾塊成分不好的玉,一起賣了,賺了不少銀子。(不要怪我偷,是你徒弟不要我的)
我在衣鋪裡買了一套男子衣褲(在外遊蕩,裝成男子比較方便)。在酒樓里美美地吃了一頓,然後準備了乾糧向遼南走,聽說那裡風景不錯,也比較容易賺錢。
紅日當頭的時候,我已出了城,走進了郊野。相比城內的繁華喧鬧,城外寧靜又少人煙,走了一段路後,我才發覺應該買一匹馬代行。我坐在一塊了亂石頭上歇息一會兒,剛坐定,一陣兵器交接的打鬥聲從前方不遠處傳來,我忙站起來快步走上前去,遠處二十米遠的地方,一群蒙面的黑衣人正圍著兩個人趕盡殺絕,仔細看是兩名絕色的女子。
藍衣女子身形嬌小,纖瘦窈窕,發如綠水,冰肌勝雪,一雙秋水含情目,眸光轉動間,光華流轉,藏匿著若有若無的柔情,
如同沐浴在月光下的清波,輕輕蕩起的漣漪深深鎖住你的目光與靈魂。不過看起來似乎不識一點武功。另一名女子身形修長,行動輕盈矯健,身著青色的中性綢衣,窄袖束腰,衣襬利落合身。讓人無法忘記的不僅僅是她絕世的美貌,更吸引人的是她的神態與氣質,榮翟幽蘭,淡若冰雪,一雙美麗的眸子清晰明淨,帶著超脫凡塵的清與靜,倔強與睿智。她手上的彎月短刀像游龍一般將逼向她的黑衣人擋在她與藍衣女子的身形之外。
然而對方人數太多,單憑青衣女子一人難免會出現破綻,幾經打鬥之後,藍衣女子漸漸脫離出了保護圈,就不懂一點武功的她自然成了任宰的羔羊。他費力的躲避著一下下致命的攻擊。一群大男人欺負兩個弱女子,實在是天理不容。這時一黑衣人舉刀揮向藍衣女子。
“茗煙!!!”
“趴下!”我衝她大喊。她起先一愣,隨即迅速趴下。與此同時,我拔出腰間的匕首以最大的力度甩過去。我上學時飛鏢考試每次都是滿分,所以匕首掐中那人咽喉,一命嗚呼。
青衣女子感激的看了我一眼,接著眸中驟冷,寒光一線,彎刀在空氣中劃過一個圓弧,刀過之處,一刀斃命,周圍人連慘叫一聲都來不及,直接倒地。青衣女子飛速掠到藍衣女子身旁。半盞茶後,黑衣人全數殲滅。
我在一旁愣愣地看著,驚呆了。即使是在金庸武俠劇中也沒看到過這麼精彩的絕殺。
藍衣女子站起身,踏著蓮步走過來,紗知道裙裾在空中蕩起一片漣漪,同春風拂過水麵一般輕盈。她走過來,欠了欠身,聲音柔和如盪漾的清泉:“茗煙多謝公子救命之恩!”她垂下眼瞼,睫毛纖長柔軟,在眼瞼上披下一片漂亮的陰影,垂眉瞬間讓我想起那句“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恰似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
“不必不必,
舉手之勞嘛,我就是隨手一甩的”我不經意間說了句欠扁的話,“英雄救美嘛,還誰誰都願意的。”
“茗煙是美女,但你是英雄嗎?”清亮的聲音響起,淡淡的帶著點嘲諷,青衣女子從黑衣人咽喉中拔出匕首,像一陣風一般瞬間來到我面前。
“……”她的眼睛,清寒如潭,帶著逼人的氣質,令我不敢直視。
“冰燹,你別難為他了,要不是他的出手,我早就成刀下亡魂了。”藍衣女子柔聲幫我辯解,但聲音中隱藏的笑意卻出賣了她。
“當然,我們姐妹倆行走江湖,自然懂得恩怨分明。公子救了茗煙,便是我們的恩人,我們必然會報恩的。你要我做什麼,我定會拼死做到。”
“不不不,”我忙擺手,“不用,只是路見不平罷了,姑娘不必言什麼恩的,太抬舉我了。”
“公子真的不要我們幫你做什麼嗎?”藍衣女子說,“公子大概不精武功吧,一個人走難免會遇危險,不如我們跟著你吧。冰燹武功不錯,可以在路上保護你。”
“不必不必”我囊中酸澀,自然帶不起兩個人,“我一個人慣了,以前也是一個人獨行,不會遇到什麼危險的。姑娘你們的境遇似乎很危險,還是到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避避吧!”
“哼,還不是怕我們連累你嗎?沒膽量的傢伙!”青衣女子語氣冰冷帶著諷刺。
“不是,我……”我想極力辯解,但對方不給我機會,轉身留給我一個冷漠的背影。
“茗煙,走吧!”青衣女子拉著藍衣女子,“人家既然不願讓我們跟著,我們又何必死纏爛打的跟著人家。”
“可是,冰燹......”藍衣女子不忍地回頭看,“他一個人……”
“不用擔心,”青衣女子壓低聲音,“他不久就會主動要求要我們跟著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