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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火萌妃:暴君的藥引-----正文_第81章 誤聞軟骨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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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81章 誤聞軟骨散

那個人?

任幽草心裡暗暗挑眉,聽這話裡的意思,難不成大夫人在外面還有除了任墨以外的男人?

如煙渾身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趕忙又說道:“那個人每月初三、十二、二十三都會進府裡與大夫人幽會。奈何奴婢年紀太小,並不知道當年的太多事,也僅僅是從面相上推測大少爺並非老爺的親生兒子。三小姐,您若是不相信奴婢的話,那,那就在這三天中去,去大夫人院子後面的經樓,到時候便知道奴婢說的是真是假了。”

初三、十二、二十三,每個月的這三天可是大夫人閉關禮佛的日子,這件事在整個宰相府都是眾所周知的。

因為老夫人就是常年禮佛,所以對於大夫人這樣的安排很是滿意,順帶著影響了整個宰相府在這三天都是各種安靜,簡直比初一十五的時候還要虔誠。

如果大夫人真想在這三天裡做些什麼,那還真是非常方便。

總算是說出了能引起三小姐注意的話題,如煙心中暗暗鬆了口氣。

她不是個不懂進退的人,明白什麼叫適可而止。

“三小姐,奴婢平日裡若是有得罪三小姐的地方,還望三小姐能大人不計小人過,饒過奴婢。這會兒已經晚了,奴婢也就不再耽誤三小姐休息,就此退下。”說著,如煙起身朝著任幽草福了福禮。

任幽草點點頭,轉身走向了床的方向。

如煙這麼晚來找自己說這些事,其目的很是明顯,不過就是想從自己這裡得了好,若是真的有一天出了什麼岔子,也能讓自己幫著一把。

不過,自己會不會幫,能不能幫,任幽草這會兒還不敢下定論。

如煙雖說是來和自己告密的,但難保這會不會是大夫人設計的一出苦肉計。

才剛出了任奕風和任憶瑾的醃漬事,如果自己這時候再爆出來任奕風不是任墨親生兒子的話,估計最先被打垮的不會是王氏。

嘴脣微抿,任幽草沒了半點睡意,索性坐在床邊沉思起來。

大夫人的姦情問題是把雙刃劍,無論真實與否,只要自己運用得當,即便是假的,也能給大夫人狠狠一擊。

第二天上午,任幽草在給老夫人請了安之後,便回到了自己的院子,沒有見任何人,對外只是說昨天晚上吹了風,身體乏累得很。

實際上任幽草卻是泡在自己的藥房裡,研究著各種草藥。

任墨的命現在還不能沒,必須得想盡辦法為其續命才是。

雖說現在還不能確定大夫人到底是下了什麼毒,可任幽草清楚,只要放自己的血來為任墨製藥,任墨的性命定然不會失去。

只是,任幽草就是不想這麼做。

前一世任墨對自己母女所做的一切,任幽草可是半點都沒有忘記。

當初若不是任墨的縱容,自己的孃親和自己又怎麼會在這宰相府裡寸步難行?

原本應該還有一個疼愛自己的孃親在,可這麼多年來,任墨的冷漠磨平了許氏所有的念想,以至於讓她也在不知不覺間忽略了任幽草這個親生女兒。

尤其是安排嫁給歐陽峻卿的那件事,任墨可謂是罪魁禍首。

所有的一切,任幽草都理所當然的算在了這個冷漠的宰相府,而這宰相府裡的每一個主子,自然也都成為了任幽草所恨的物件。

“你的血,可是要比這滿屋子的草藥好聞多了。”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任幽草一跳,險些沒把才剛提煉出來的藥汁傾灑出來。

熟悉的聲音讓任幽草知道來的人的身份。

“大白天的你就摸進來,你真當我宰相府的侍衛是擺設嗎?”沒好氣的瞪了對方一眼,任幽草又繼續忙著手裡的工作,小心翼翼的將才剛提煉好的藥汁緩緩倒入一旁的瓷瓶裡。

“還真不是我說,這宰相府裡的侍衛,當真是比擺設還擺設。擺設碰一下,至少還能發出個響動,至於他們,估計就只剩下當廢物了。”黑衣男子很不客氣的給出了評價,同時一屁股坐在了任幽草對面的椅子裡,順手拿起放在手邊的一個黑色瓷瓶。

就在男子開啟瓷瓶,剛想湊到鼻尖聞的時候,任幽草卻突然大叫了一聲,“不要聞!快放下!”

可惜任幽草還是慢了一步,就在她喊出來的同時,黑衣男子已經聞到了裡面的氣味,面具下的眼睛裡露出了不解的神色,“怎麼?這味道挺香的啊!”

“你……”任幽草剛想發作,黑衣男子卻渾身一軟,手中的瓷瓶更是滑落掉在了桌面上,連著打了好幾個轉,這才慢慢的停下來。

“這,這是什麼?”男子的語氣中難得的出現了緊張,甚至還有很明顯的不爽。

此時的他就癱坐在一旁的椅子裡,除了說話,其他什麼地方都是癱軟得厲害,甚至連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任幽草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屏氣將那黑色的瓷瓶重新蓋好,貼身放在了腰間,然後才應道:“軟骨散。”

“你……”男子還想說什麼,任幽草卻沒給他機會,嘿嘿一笑,很是痞氣的看著男子,說道:“這藥效的時間是三個時辰,就算是你有武功在身,藥效也最少會持續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呢,你說,我能幹多少事啊!”

看著如此壞笑的任幽草,原本心情還很不爽的黑衣男子卻陡然輕笑出來。

這笑讓任幽草眉毛一挑,“怎麼,你不怕我趁這個機會殺了你?”

“你,會嗎?”男子有恃無恐的看著任幽草。

這個……

任幽草心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她還真的不會殺了眼前這個男子。

不過,不殺卻不代表不會做其他的事啊!比如……

“哼哼,我不殺你,殺你我又沒辦法藏屍,不過呢,我卻可以做別的哦!比如,摘下你臉上戴著的這副討厭的面具。”任幽草抬手,用手指點了點男子臉上的面具。

冰涼的觸感,不知怎麼的,竟然讓任幽草有了莫名的恐懼。

自己在恐懼什麼?難道是害怕看到對方的真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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