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狂徒,皇室血脈何等尊貴,豈容你隨意玷汙!”琴妃指著芳離二人,“不管你是人是鬼,妖言惑眾便是罪大惡極,冒充龍裔血脈更是罪不容恕。”
御靖卓將芳離手中的那塊皮囊拿過來,高舉著展開,“大兗帝國先祖兗傲天的皇后嬰雪舞,史書所載之一代賢后。你可還記得麼?”
兗浩聿趕緊從龍攆中下來,他已然顧不得那滿臉是血的芳華公主,而是徑自來到芳離的跟前,死死地盯著那塊已經發黃的皮,尤其是上面的一隻黑貓圖案,讓皇帝的呼吸都變得紊亂,“這是……”
“十六年前,大兗帝國皇后沐晚歌誕下長女滿庭公主,有人預言公主乃是賢后嬰雪舞轉世,不知當今的皇上還記得麼!”御靖卓將芳離護在懷中,目光凜冽地盯著皇帝,“嬰雪舞乃是一隻震古爍今的貓妖寵姬!”
“你……”兗浩聿已經說不出話來,他哽咽著看著芳離,緩緩問出一句,“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民女兗芳離!”芳離輕聲出口,話音顫抖,她突然對於未知的很多過去產生了極度的驚恐。
“你叫兗芳離?”皇帝的眸子突然彷彿枯木逢春一般煥發出勃勃生機,“你……”
總算是找到她了!出門沒有白白喝了這一趟西北風!
“寶貝,”御靖卓讓芳離面向著自己,“別哭……”
他小心地吻幹她滿臉的淚水,“聽我說,別怕,我從來沒有離開過,我一直都在你的身邊,將來有一天,我會回來你的身邊,但現在不是時候,寶貝,答應我一件事情,好麼?”
“你說!”芳離緊緊抱著他,“別說是一件,十件一百件,我都答應你!”
御靖卓貼著她的耳畔,用手捂著,輕聲地說了什麼,除了芳離,沒有任何人聽見。
“不要!我不答應!”她從哭泣轉為震驚,再到無比的憤怒,下意識地推開他,她甚至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為難自己,“你的要求很過分,你知道不知道,你不能這樣!我的心裡只有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寶貝,我現在不能告訴你,將來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御靖卓傷感地凝視著她,“就當是我恬不知恥地在懇求你,好麼?我求你,好麼……”
他從來沒有求過她什麼,可是如今卻要她……
可是,她不明白他為何要對她提出如此過分的要求,難道他不知道她的心裡只有他一個人麼?她的整個生命,都是因為他曾經的存在而變得五彩繽紛多姿多彩,為什麼如今他卻要她將心給另外一個男人,為什麼要這樣?
她哀求的眼光,牢牢地鎖定在他的身上,哭訴著自己的心痛,“卓,我做不到啊……”
光芒中的御靖卓,何嘗不知自己提出的要求是多麼讓她難為,卻不能不如此強迫她。因為若是她的心在日後被他人奪了去,他今日所做的一切犧牲,都將付諸流水。
他絕對不會讓除了自己之外的男人,得到自己最心愛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