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的血,她真的很擔心,對緋櫻雪感到很抱歉。
緋櫻雪對一旁的將軍下令吩咐繼續前進後,自己便侵上了魅姬所在的轎子。
轎內的她,格外的惹人心疼。
隨著他的大掌擁入,她的心也緩緩的停止了顫抖,身體,卻依舊顫抖個不停。
“別怕,有我在。”緋櫻雪心疼的撫上她的後背,輕盈的像是一根鴻毛。
“對不起……”魅姬第一次的道歉,惹來緋櫻雪一陣心悸。
第一次,聽到她這樣的話語,也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她,受傷的她,驚慌的她,讓人忍不住的心疼。
“傻瓜……如果真的覺得抱歉的話,就讓我也嘗一下你的味道。”話畢,他輕輕的捧起她的臉頰,慢慢的湊上那抹柔軟的殷虹。
緋櫻雪輕輕的翻身,壓上了她的柔軟,由輕漸重的吸允著她的脣瓣,像是吃到什麼美味的食物,吃的滋滋作響。
不知道是不是出於內心的愧疚,還是對他的沉淪,魅姬逐漸的迴應他的脣舌,巧妙的和他的靈舌纏繞在一塊,雙手動情的擁住他的身子。
緋櫻雪也不差給她,一手托住她的後腦,一手擁上她的蠻腰,細細的品味著她的柔軟和她的芬芳。
兩個人的身軀緊緊的纏繞在一起,動情的在馬車上滾來滾去,隨著她的瘙癢,魅姬頓時停下了動作。
該死,居然對他產生了反應。
推開他的同時,緋櫻雪卻勾起一抹奪人心魄的邪魅笑容,似乎很是滿足。
轎旁的將軍不由的輕咳了兩聲,這可是在白天,光明正大的做這種事情似乎很是不雅。
魅姬白了他一眼,聲音不由的壯大道:“別理他,我們繼續。”
這句話,頓時將將軍嚇的掉落馬下。
國師大人,他也是見過的,可是……他怎麼也無法想象她像一個ji女一樣的說話時,那種嫵媚,那種陰柔,讓人無法忘懷,要是那句話是對他說的,該有多好?
緋櫻雪聽後,立刻激動的看著她
,目光裡閃爍著晶瑩。
額……魅姬無力的迴應上他的期待,他不是很聰明嗎?難道會聽不出她的言外之意?
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魅姬鳳眸上挑,瀲灩眸光裡,玩味的笑意一閃而過,隨著她的笑意,她輕輕的勾出纖細如白蔥的手指,只是一個突然,緋櫻雪已經被她甩了出去,穩穩的坐在白馬上。
得了便宜還賣乖,這就是你下巴脫臼的下場。
白馬上的緋櫻雪不由的傻愣的失笑,要甩人也看著點甩啊,居然直接捏過他的下巴把他給甩了出去,那力道……脫臼已經算是最好的下場了。
“咯咯……”的響聲後,緋櫻雪已經接回了自己的下巴,而一邊知道實情的將軍不由的顫慄,只不過是一個吻的下場,居然落得個下巴脫臼,要是他……嗤嗤……再也不敢幻想和魅姬的苟合之事了,意*的想法瞬間破滅。
馬車上,魅姬再次恢復了沉睡的姿勢。
補血的丹藥她似乎就有,補血的藥草,在她的玉葫蘆裡,還有三四顆,於是乎,這些高階的丹藥就像是糖果般扔給了緋櫻雪。
黃昏時分,魅姬和緋櫻雪等人在郡縣停下,住進了臨時準備的招待所裡。
那是郡縣知府的府衙,裡面環山環水,正廳裡,早已備好了一桌的酒席準備招待他們。
緋櫻雪見迎面而來的一群女子,頓時嚇的閃到了一邊,厭惡的鄙夷了兩眼,隨著他身上的寒霜乍現,那群女子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頓時嚇的退到了一邊。
“本王不喜女人。”緋櫻雪厭惡而不滿的說道,不滿中,一股威嚴顯出,那知縣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急忙答道:“是,是……”話畢,知縣立刻對著一旁的女子怒吼道:“你們還不趕緊滾下去。”
一群女子惶恐不安的退去時,魅姬這才輕輕的下轎,穩穩落地後,頓時將緋櫻雪的目光奪了過來。
“哇……那是人嗎?”
“廢話,不是人還能是鬼嗎?”
“聽說我們緋櫻的國師貌如天仙,今
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那知縣傻了眼的看著魅姬,只見魅姬漫不經心的環視了一圈,隨後,邁著蓮步踏過他的身邊,徑直的朝著屋裡走去。
一股幽香飄過,知縣的眼睛也隨著幽香緩緩的往後移去,根本沒有看到,緋櫻雪的一張俊臉已經黑到了極點。
她是故意的吧,明知道自己的容貌豔麗,卻偏偏不用白紗遮住,反而明目張膽的走進去。
“知縣……”緋櫻雪陰深的說道,怒氣已經燒到了頭頂。
多想把她的臉給遮住,只給自己一人觀賞。
知縣看的正起勁,不免罵道:“別吵……”呃……雪王殿下……
“殿下恕罪,殿下恕罪……臣該死,臣該死……”知縣嚇的頓時跪在地上,雙腳不停的抖動。
“如果因為看國師大人而該死的話,那這該死的人……”緋櫻雪漫不經心的說道,盛氣bi人,深不可測的環視了一圈四周。
看魅姬看痴呆的男子何止他一個,是上千個,上萬個。
緋櫻雪冷哼一聲,大步邁向前方,頭也不回的孤傲。
那滿桌的酒宴上肯定是少不了女子的,但因為緋櫻雪的一句話,那些女子頓時不滿的撤了出去,在撇見緋櫻雪的那一刻,卻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腳步,目光凝視著緋櫻雪,久久不願離去。
在知縣和緋櫻雪的不悅下,那些ji院的花魁頓時被轟了出去。
偌大的酒宴上,知縣,知縣夫人,魅姬,緋櫻雪,將軍,副將等人齊坐一桌。
一杯陶瓷酒滿,知縣率先領著夫人敬道:“下官祝殿下和國師凱旋歸來。”
雖然目光不時的瞥向魅姬,但是,迫於緋櫻雪的威嚴,知縣只好將自己的視線收了回來。
那知縣夫人從未見過像緋櫻雪這麼俊美的男子,頓時失了神,一杯酒下肚,葷不知味。
魅姬眉頭微皺的飲下,卻突然噴了出來,嘴巴如被燒焦了一般,頓時,她快速的潛入到桌子底下,猛烈的咳了幾聲後才緩緩的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