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那是多麼純潔的一個詞?他乾淨,他純潔,甚至是一張白紙,而她呢?早已汙點重重,她殺人不眨眼,她可以一口氣扯下十個人的頭,卻毫不心軟,她被人玷汙過,不僅如此,她還懷過了孩子,懷過了該隱的孩子!
“本尊乏了。”魅姬無力的說道,就在她離去的那一刻,緋櫻雪毅然挺身追上,然而,海女卻擋在了他的前面。
聽到主人這樣的回答,她該是欣慰的,可是,為什麼會感覺一股悲傷在蔓延?
那些將軍也傻了眼了,他們尊貴的,不可一世的雪王殿下就這麼被人給拒絕了?而且,還是拒絕了他的提親?天哪,這是多少少女的夢想?
海女倔強的在緋櫻雪面前聚起了一道天然的屏障,任憑緋櫻雪怎麼用力攻擊都於事無補,因為,它是一道將緋櫻雪關起來了的結界。
屋外,魅姬強勢而霸道的命令:“明日宣戰,本尊親自迎戰。”
她和琉璃的糾葛也該告一段落了。
大將軍立刻半跪在地,接過了魅姬的命令道:“遵旨。”
魅姬是緋櫻的國師,那是比皇上還要有權利的位置,他對她的命令,只能遵從,不能違背!
看到大將軍對魅姬如此遵從,不少士兵都開始猜疑起來,這個女子到底是誰,為什麼大將軍會聽命於她?
“是雪王殿下的王妃嗎?”
“王妃是不可以摻政的。”
“那……她到底是誰呢?”
隨著越來越多人的猜疑,一個小廝高興而興奮的衝進了人群裡大聲嚷道:“勁爆,勁爆,絕對勁爆!”
“快說快說,你到底打聽到什麼了?”
“那個仙子就是我們緋櫻的國師魅姬!”
“你怎麼知道?”
“記得冰魄的宣戰嗎?那個時候,有一隊人馬跟隨而去,親眼目睹了國師大人的風貌,而小將我……的哥哥,就是當中的其中一員!”
確切了訊息後,無數將士開始用仰慕的目光來看待魅姬了,一個將
冰魄國王子嚇的屁滾尿流的女子,一個強大到讓人瑟瑟發抖的女子,一個可以穩坐國師之位,拿到龍血的女子,她豈非凡人?
在眾人驚豔的目光中,魅姬孤清冷傲的走過,那筆直的線路,彷彿就是為她所量身定做的。
回到自己的軍營,海女也隨之跟來,為她打點好一切後,海女不由的擔憂道:“主人,那琉璃不是什麼等閒之輩,你有辦法對付她嗎?”
琉璃,一個女人能夠當女皇至今,若是沒有些本領,豈會這麼輕易?
“你去打聽一下玉琉璃的事情,本尊倒想知道,她有幾斤幾兩。”魅姬藐視的說道,一雙堅定而銳利的美眸裡滿是殺氣。
為了復仇,為了解恨,她就可以把百萬將士的生命視作兒戲嗎?
“是。”海女接過命令便立刻出發了。
關於琉璃,她也有一堆的好奇問題。
魔教當初怎麼會那麼輕易的就讓玉琉璃當上了琉璃女皇?風月當時也不弱才對,即使是弱,魔教為何不出手相助?難道說……
海女已經不敢再想下去了,魔教,對於她來說,也是一個危險的存在。
是夜,天空中繁星點點,如鑽石般閃亮。
軍營裡,她的帳篷外沒有一個守衛。
“國師大人,您……您不接受王兄的心意是因為你心裡已經有人了嗎?”緋櫻蒼月低著頭,不敢看魅姬的臉色。
今天,她拒絕了緋櫻雪的告白,這讓一直害怕擔憂的他不由的高興了一陣,只是……她連緋櫻雪都看不上,那還有可能會看上他嗎?
“與你何干?”魅姬一句反問立刻讓緋櫻蒼月手足無措。
他尷尬的看著魅姬,她一雙美眸清澈動人,可是,眼底卻似乎被隱藏了什麼,顯得她深邃而神祕。
“沒,沒,我,我只是好奇。”他結結巴巴的說完後便飛一樣的逃離了現場。
看著他飛奔離去的背影,帳篷外的緋櫻流不由勾了勾脣,暗笑道:就憑你?她連緋櫻雪都看不上,還會看上
你嗎?
可進入帳篷裡不久後,他卻和緋櫻蒼月一樣飛奔的跑了出來,眼角似乎還有餘淚。
看著他們一個個從魅姬的帳篷裡飛奔出來,那些原本打算端水進去討好魅姬的小斯立刻正經起來了,連王子都看不上的國師大人還有可能看上他們嗎?不過,儘管如此,也還有一些帶著僥倖心理的人端著水不停的走進走出。
一晚上只需要端一次水的帳篷裡,魅姬的帳篷卻整整多出了五十倍。
待海女歸來,魅姬這才攜著海女獨自離去。
被困在結界內的緋櫻雪只好拿出了昆明鏡觀察著魅姬的一言一行,見她在收拾衣服,他臉不由的一紅,手背一翻,不自然的將昆明鏡藏到了身後。
姬兒……要去沐浴了嗎?
他修長白皙的手指緩緩撫摸上平靜如湖面的鏡子,被他這麼一抹,鏡中神奇的再次出現了一個嬌俏的女子身影。
緋櫻雪的眸光沉了沉,暗叫一聲不好!
下一刻,他如泰山般的重拳重重的擊在了結界上。
結界如水般傾盆而下,而他的手背上,帶著些許血漬。
顧不上包紮,在眾人驚訝的眼中,他一襲白衣飄然,再回神時,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夜中,只有地面殘留些許藍色的**。
而被他遺落在軍營中的人卻開始各懷鬼胎,那藍色的血液,免不了引起一場軒然大波。
小溪旁,魅姬緩緩的脫落外衣,一件接著一件緩緩落地,白色的衣服散落一地時,周圍的狂風也不由的呼嘯起來。
緋櫻雪直接飛落至她的身邊,大掌一摟,隔著遮掩不住的肚兜便將她抱飛在了樹上。
顧不上週圍的情況,他不容抗拒的將自己的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遮住她雪白的肌膚。
隨著狂風呼嘯,她的髮絲輕揚,空氣中,她的幽香瀰漫,可是……
魅姬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這個味道……像極了動物園!
隨著海女的尖叫,兩人逐漸將目光定格在了遠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