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三天以後,莫雷悎並沒有復活!
化為膿水的莫雷悎徹底的死去了,沒有辦法再復活。
雖然葉芝最希望能夠查到屍鬼的祕密,可惜最有可能接觸到的一條線索已經沒有了,其他的只能靠葉老。
好在……身邊還有詭異多端的影。
“如果你喜歡影……我可能不能幫你呀!”莫霜憶為難的嘆道,從她發覺葉芝一直望著影開始,就覺得葉芝的感情是無望的。
無奈的仰天長嘆,尷尬的笑著,“霜憶,我的嗜好沒有那麼怪異。”
“哎,可能是影的魅力太大了!”莫霜憶似笑非笑的說著,非常明顯的看到影的僵直,雙眼儘量放空,扯著馬韁的雙手暴出青筋。
他也早就發覺了葉芝的目光,帶著不懷好意,卻絕對扯不到另一個層面上去。
一行人騎著馬兒,沒有半個人留在失城中,而是幾頭野狼留守。
說起莫雲惜控制野獸的能力也是不錯,如果所有野獸都可以聽從她的命令,也有好久不必需要兵隊了吧!
慢慢悠悠的向前走著,一個是擔憂前方會有埋伏而閃之不及,最主要的是莫霜憶不適合騎馬。
無奈需要趕路的她,卻完全不接受坐馬車的提意。
“影使的魅力的確不小!”葉芝咳了咳,恰巧目光落到莫霜憶身前的玢蘭,脫口而出,“我倒是覺得玢蘭姑娘的魅力才是大呢。”
幾乎將所有男子的目光全部吸引了過去,當然只是幾乎!以為玢蘭見慣了各種場合,應該會給他臺階,不想,玢蘭笑道,“葉當家的過獎了,玢蘭的不過是一副好皮囊,哪裡比得上影使!”
淡淡一笑,葉芝搖了搖頭,重重一嘆。
雖然他帶的人都是男子,葉望派來的人也是男子,可是身邊跟著的六位姑娘,真是不容易對付。
沉著臉的莫雨恬與戒備的莫雲惜護在莫霜憶的左右,笑容滿面的玢蘭與一臉煞氣的孜青一前一後,憐心倒是跟在孜青的身側,一臉警惕。
氣場比這些男子要大得許多呀!葉芝撫額感慨著。
“不過我倒好奇,葉當家的怎麼就想到要用化屍水!”莫雲惜突然側頭問道,倒是令葉芝微顫了顫,隨口道,“當然是想著,要復活,怎麼樣都要用肉身才行,我可不相信他是用靈魂。”
一半真實,一半遮掩,莫雲惜冷冷一笑,心中倒是惦記著她曾經偷來的一瓶化屍水,那可是在很久遠的事。
卻在夜雨樓丟得不見了蹤影,她可是一度為它大動肝火,最後實在是找不到,也只好不了了之。
但,當葉芝再次使用化屍水的時候,令她不得不再次懷疑,難道是葉芝早有準備派人到夜雨樓去“取”,還是……有人送給了他?
“當家的,您的化屍水,又是從哪裡來的?”耳尖的莫雨恬早就聽出問題,當然也想到夜雨樓內發生的事情,當初因為這件事還曾與莫雲惜大吵,當然要弄出原因來。
見這對姐妹都對那瓶東西起了好奇,似乎虎視眈眈的想揪出他的錯來。
尷尬的葉芝想甩動手中的扇上,空空的雙手中不見了紙扇的蹤影,早就被他當成火摺子用掉了。
“此事說來話長呀,待到了王城,葉某定當細細講來,如何?”葉芝明顯的用了“拖”,想必這對姐妹也不會特別的追究。
果然,莫雨恬與莫雲惜隔著莫霜憶對視一眼,沒有人再言語。
要想知道更多,一定要由莫霜憶來問,所以,這對姐妹又將目光投到現在唯一的姐姐身上,似乎隱有期盼。
無奈莫霜憶對她們完全的視而不見,緊抿的雙脣似乎說明……她要坦護葉芝。
的確,現在不是與葉芝“坦誠”的時候,一切還是等到進了王城再另行斷定吧!
“小姐,是不是應該休息一下?”完全置身事外的憐心,只關心莫霜憶的健康,畢竟前進了這麼久,也沒見到休息。
莫霜憶皺了皺眉,好像才走了沒多遠,一直慢慢吞吞的,與她先時的設想完全不同,不過前有玢蘭,後有孜青,如果向兩側閃去,不是會撞到“無辜”的葉芝,就是會傷到“無奈”的葉良。
“暫時不必了,如果葉良累了,我們就休息!”莫霜憶也不過是認為,以葉良的體質,應該折騰不了太久。
葉良聽到莫霜憶之語,原本萎靡的姿態立刻揮動,昂首挺胸的坐在馬背上,瞪著眼睛,好像要告訴所有人,他很精神。
側頭望向他的玢蘭抿脣一笑,搖了搖頭,並沒有過多的言語。她知道,葉良一直是在看著她,她似乎,也沒有從前那麼討厭葉良了。
時間……真是很討厭!
不過,很快,他們就休息了,各自在路邊癱軟著,慢慢吞吞的騎馬,更累!
“說吧!”莫霜憶走到葉良的身邊,完全將他忽略,她的目標是……葉芝。
葉良縮了縮肩膀,他真的是想再堅持一會兒的,可是馬走得那麼慢,他就抵擋不住睏意就小眯了一會兒,再睜開眼睛,就發現所有人都在休息,只有他坐在馬背上可憐的睡著。
站在葉良身邊的葉芝似乎正吩咐著什麼,見到莫霜憶,淡淡一笑,拍了拍葉良的肩膀。
葉良猶豫大赦,立刻飛一般的奔跑起來,直接撲向不遠處的玢蘭,卻聽到不少人的笑聲。
“你的妹妹們把你也看得太緊了,可能是你總是喜歡玩失蹤吧!”葉芝依然說著其他事,並不打算將化屍水的來歷告訴她。
莫霜憶挑挑眉,當然知道這件事,葉芝不會隨口說出來,不過……
“你以為我猜不到嗎?”莫霜憶翻了個白眼,靠到樹幹上,向不遠處望去,其實再多等一會兒就能進城,不知為何,他們決定在這裡休息。
對這件事完全不打算過問的莫霜憶,也只是猜測著。或者城裡將有理嚴重的事情發生吧!
“前面的城守是衛家的人,應該正等著衛家小公子,沒想到啊……”葉芝搖頭道,“這段時間可能要非常辛苦,要儘量躲著。”
“感覺起來,好像衛家的人,還是很難對付。”莫霜憶苦笑著,特別的執著,執著得令人頭疼不已。
“比起左家要容易得多!”葉芝淺笑著,“衛家比較總是隨大勢而定,畢竟現在的王上還是左家的人,如果換成其他的姓氏,自然也會倒向另一邊。”
雖然這樣的作法令人不齒,卻是保全衛家的最好作法,衛家此時如此維護左家,可能還有另一個原因。
“葉老現在已經將所有的祕密全部告訴左家的人,我想,葉老現在應該藏在左家某位掌大權的人的府中。”葉芝意有所指。
莫霜憶哪裡會聽不出來,冷冷一笑道,“你就說是……左煌塵家就好了嘛!”
“我以為你會不想聽!”葉芝尷尬的笑了笑,現在也只能有笑容來掩飾堪憂的前途。
“誰說的!”莫霜憶反問道,“都是過去的事了,就算他們現在都站在我的面前……”當然也有許多的未知,莫霜憶打算先不誇口。
“不過……當家的,說說化屍水的事吧,我可是很好奇的!”莫霜憶向四周瞄去,當她靠近葉芝的時候,所有人都躲得遠遠的。
就算想偷聽,現在也不是時候。
葉芝望向他處,就是不想將此事說出,如果說事關重大也極有可能,但是……這麼危險的東西留在身邊,總是有些未知。
“放心,來歷很安全,絕對不會傷到你!”葉芝突然強調道,突然瞄到莫雲惜正好奇的伸著脖子向這邊望來,看到葉芝看向她時,立刻縮了回去。
單手點著嘴脣,莫霜憶露出古怪的笑容,“我猜得到,雖然有點不太相信,總覺得,從你嘴裡聽出來要好的多。”
“恩……”葉芝哼出一個單音,他說過要替對方保密,君子不能失信於人。
莫霜憶眯起眼睛,看到葉芝很是堅決的神情,淡淡一笑道,“這樣吧!由我來說,你給最好的反應吧!”
不等葉芝拒絕,莫霜憶就徑自道,“別的不用說,這幫女孩子的可能性非常少,因為都太瞭解雲妹的可怕,所以……你和葉良是最先排除的。”
“想必,葉良是不敢吧!你的那些侍衛,可能性有點小,因為他們一直留在葉望那裡,順便的,葉望派來的人也可的不算了,可惜呀,最後竟然就是我的……”莫霜憶正欲說出那個人來,卻被葉芝打斷。
“你都知道了,所以才一直沉默著?”葉芝的問題,令莫霜憶沉默,是的,她猜得到,也相信影的隱瞞另有原因,或者,根本就是認為她是知情的。
“算了,你們主僕的事我不打算管,最主要的是,抓住時機,衝進王城!”葉芝豪言壯語一番,最後嘆息著繞過莫霜憶,走向另一處。
至於莫霜憶抿著脣,依舊在分析著化屍水的來歷,如果說影有,早就應該拿出來用,不至於拖到現在,經歷這麼多事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