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鬥爭註定充滿波折,封人語蘭剛解決一個將級武士,就聽見了一個冷漠的聲音:“封人語蘭,果真如我所料,你根本不是廢物。”
這聲音很是熟悉,封人語蘭向門口看去,一個身穿武士服的年輕男子正看著她,一雙波瀾不驚的眸子帶著莫名的神色。
看見這個人,封人語蘭心裡瞭然,果然,這次烏蘭城之變,封人家派來的代言人根本就不是封人語婷,只是她沒想到,來的竟然是縫紉凌志。
“封人公子,您總算是來了。”東方非看見封人凌志帶著人出現,鬆了口氣,他的損失不小,如果縫紉凌志再不出現,他都有放棄的心思了。
封人凌志只是淡淡的看了東方非一眼,一路走到封人語蘭面前,當看見封人語婷的屍體的時候,眼睛都沒眨一下,彷彿地上躺的,跟他毫不相干,他看著封人語蘭:“我很好奇,為什麼你會被人說成是廢物。”
封人語蘭沒有開口,之所以封人語蘭不再是廢柴,是因為內在已經不是一個人了,而造成這個結果的罪魁禍首,此刻也已經為她的殘忍付出了代價。
“不考慮再回封人家了嗎?”
“我和封人家再無任何瓜葛。”封人語婷已死,她已經為原主人報了仇,雖然這麼說很不負責任,但是她覺得,封人語婷的死已經能夠告慰原主人的在天之靈了,今後,她跟封人家再無任何關係。
“但是你仍然姓封人。”封人凌志眼睛直直的看著封人語蘭,一字一頓的開口道。
“那又怎樣?”姓氏而已,並不代表什麼。
封人語蘭的話讓封人凌志突然笑了起來,他本是一個不愛笑的人,平日裡都是面無表情,這一笑,反倒是讓知道他性格的封人語蘭愣了愣,這有什麼好笑的,她可不覺得自己的話哪裡值得笑了。
“你很特別。”笑夠了,封人凌志突然開口道。“不過,註定命途多舛。”
命途多舛?封人語蘭想了想,不能完全同意,其實她的前世還是蠻平淡的,也就來到這裡之後,老是被人找麻煩。
封人凌志說完這句話,轉頭看向東方非,淡淡的開口道:“東方家主,抱歉了,今日之事,我封人家……不會插手。”
一聽見這話,東方非臉都白了,他急急忙忙開口:“封人公子,我們說好了的……”
“我什麼都沒說過,是封人語婷應了你的,你去找她說。”封人凌志打斷東方非,隨後轉頭看向封人語蘭。“你若想回來,我封人家隨時歡迎。”
說完,也不等封人語蘭回答,就帶著人離開了。
看著他消失在門口,封人語蘭嘴角抽搐,這個封人凌志,他丫的有病吧,帶著一群人過來,讓她提心吊膽,結果說了幾句莫名其妙的話,又突然離開。
看著封人凌志真的離開了,東方非臉色鐵青,眼看著左護法被柳錦擒拿住,毫不猶豫的一揮手:“我們走。”
他說完,瞪了元盛一眼。“今日之事,我東方非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你肯我元家還不肯呢。”心直口快的元梓棋立刻頂了回去。
東方非冷哼一聲,率先邁步離開,一眨
眼的功夫,東方家的人就走光了。
戰場戰鬥就這麼莫名其妙的結束了,兩家的損失都不小,元盛看著狼藉的小院,好像瞬間衰老了好多,他命令人將犧牲的人安頓好,緩緩地離開了祠堂,封人語蘭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湧出一陣心酸。
元氏子弟有受傷的,元梓櫟和元梓梱兩個人去安排給受傷的人療傷去了,元梓棋留下指揮,元仁也受了傷,出去療傷了,元恩則是站在元姍姍的屍體旁邊,靜靜地看了一會兒,長嘆了一口氣,抱起她離開了。
“這個人,我帶走了。”柳錦拖著那個左護法,路過封人語蘭的時候,淡淡的扔下這麼一句話,也不等封人語蘭開口就離開了。
封人語蘭知道柳錦的脾氣,也懶得計較,一轉身,看見東方豔玲,封人語婷的屍體沒人收,嘆了口氣,不管生前多風光,死後也不過是一培黃土,都是家族棄子,估計不會有人來領了,吩咐人把她們也一起葬了。
一直躲在暗處的宮雲浩看見戰鬥因為封人凌志的莫名出現和莫名消失而結束,也是哭笑不得,他原本以為這次事情,是那個人的意思,但是現在看起來,根本不是這樣。
得出了這個結論,宮雲浩不再隱藏,他不想讓那個人過早發現自己到了烏蘭城,他身體內的那東西對那個人來說,有著很大的作用,在他沒能力對付那個人之前,絕對不能輕易暴露。
走到封人語蘭面前,看著這個才十歲不到的小女孩兒過於成熟的表情,宮雲浩心裡覺得憋屈極了:“蘭兒,抱歉,身為棄子的我我,不能幫到你什麼。”
“我自己能結解決。”封人語蘭抬頭,就看見宮雲浩眼睛裡的愧疚,心裡感動,有友如此,夫復何求?她直直的看著宮雲浩,眼睛裡滿是堅定:“這些,是我必須經歷的。”她需要成長,不是為了報答誰,而是為了能更好的保護自己所在乎的人。
宮雲浩看見滿臉認真的封人語蘭,愣了愣,隨即笑了起來,忍不住抱起她,一個輕輕的吻落在她的脣角:“你真是讓我越來越喜歡了。”
早就習慣於宮雲浩時不時的流氓行為,封人語蘭只是瞪了他一眼,跳到地上。
“你是何人?”一聲暴喝突然響起,宮雲浩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一個碩大的拳頭直直的朝著他的面門而來,他連忙後退兩步,躲過了這一拳。
“三表哥?”封人語蘭看著臉色鐵青的元梓棋,有些納悶兒,他為什麼發這麼大的火。
元梓棋還想再跟宮雲浩過招,聽見封人語蘭的聲音,立刻低頭囑咐:“蘭兒,記住,以後不能讓人隨便碰你,尤其是他!”
“……”剛才沒任何感覺得封人語蘭臉色爆紅,此刻她很想找個地縫鑽下去。
“三表哥……”宮雲浩剛一開口,就被元梓棋打斷。
“誰是你三表哥!”
“咳咳,三表哥,你別這樣,他是我朋友。”封人語蘭趕緊給宮雲浩解圍。
“在下宮雲浩。”宮雲浩表現的很是斯文有禮,沒辦法,這是他未來老婆的三表哥,他得討好啊,不過這個三表哥似乎不怎麼喜歡他?
“哼。”元梓棋冷哼一聲。“別
以為蘭兒不懂事就可以為所欲為,若是讓我再發現你輕薄她,一定打的你滿地找牙!”
語畢,大步流星的離開了,封人語蘭歉意的看了看宮雲浩,她不知道三表哥會對宮雲浩有這麼大的偏見,雖然她心裡也覺得這無賴確實太過輕浮了。
“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宮雲浩聳了聳肩,隨後想起柳錦抓住的那個左護法,臉色沉了下來,跟封人語蘭說了一聲,也離開了。
封人語蘭看了看這裡也沒什麼自己能夠幫上忙的,也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只是心裡覺得奇怪,東方家放棄的似乎太快了,這非常不對勁兒,即使封人家不支援他們,但是還有那個神祕組織,而且從那晚她所聽到的內容來看,似乎是命令那幾家必須將烏蘭城完全控制住。
想到這裡,封人語蘭將房門反鎖起來,布上結界,避免有人來打攪,從芥子中將裝著那個黑衣人的紫葫蘆拿出來,進入到裡面。
“還活著嗎?”
“你是殺不死我的。”黑衣人抬頭,淡淡的看了封人語蘭一眼,開口說道,聲音依舊是難聽得很。
“話可不能這麼絕對。”封人語蘭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要不,我們試試?”
黑衣人臉上兩團鬼火似的眼睛閃了閃,不再說話,封人語蘭也不著急,心思一動,她面前就出現了一套桌椅,她走過去坐下,看著黑衣人:“知道寶物叫什麼嗎?”
“這叫陰陽二淨瓶,能夠灼燒靈魂,只要是有靈魂的東西,在這裡都無法逃脫,就算想自爆也是不可能。”封人語蘭說謊話一點兒都不心虛,而且她在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刻意掛著一絲陰森的笑容。
“你到底想要怎樣?”黑衣人真的怕了,他是精神念師,自然是知道靈魂被灼燒到底有多痛苦,因為他就用這種方法折磨過別人。
“我問你一些問題,你必須如實回答我。”封人語蘭也不再跟他扯皮,直接開口說道。
“什麼問題?”
“烏蘭城有幾個你們的人。”
“三個。”
“你們來烏蘭城到底要做什麼?”
“不知道。”
封人語蘭眼神冷了下來,這個人在逗她玩呢嗎,被安排來烏蘭城,卻不知道要做什麼,她伸出手,一股淡青色的火焰便出現在她的手中,雖然沒有溫度,但是火眼周圍的空氣卻扭曲了,黑衣人哆嗦了一下。
“我是真的不知道,大人只是吩咐我們挑起幾大家族的矛盾,最好讓你們打起來,誰輸誰贏無所謂。”
聽見黑衣人這話,封人語蘭皺起眉頭,看樣子,她那天晚上所聽到的內容不全,看來她和元梓梱離開之後,他們的計劃做了改變,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元家暫時沒有危險了。
“你說要把我變成傀儡,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小丫頭,看著我的眼睛。”黑衣人突然開口,聲音跟剛才完全不一樣。
封人語蘭聽到這個聲音,毫無反抗之力的對上黑衣人的眼睛,腦袋一沉,下一刻,她就在另一個陌生的空間,而她面前,一個人,背對著她負手而立,她心中一驚。
“你是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