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悽慘的尖叫聲震耳欲聾,傲淑嫻感覺腦袋裂骨般的疼痛,雙手緊緊抱住腦袋:“救我……快救我…”腳步沒能站穩,顛顛莨莨,最後再也控制不住,轟然倒地,嬌軀捲縮在一起,鬼哭狼嚎。
十條心神足夠直接絞殺粉碎掉傲淑嫻的心神,但傲天驕沒有這麼做,而是慢慢折磨,若讓她這麼快就結束疼痛豈不是太便宜她了,受傷也要讓她受傷的生不如死。
步輕風掂量了下時間,感覺這樣的教訓已經足夠了,於是就上前阻攔:“王妃,再繼續下去就鬧出人命”
傲天驕看了眼步輕風,嘴角勾起一抹輕笑:“你放心,我精通精神奧義,知道分寸,她不會死的。”頂多就是生不如死!
“不……救救我……輕風……哥哥……”
傲淑嫻急著都自亂陣腳,忘記秦烈也在旁邊看著,秦烈原本是要救她,聽到這話,感覺彆扭,明明他是傲淑嫻的相公,而現在她是叫步輕風救就算了,還叫的那麼親暱,他只知道傲天驕與步輕風很熟,根本不知道傲淑嫻也跟步輕風這麼熟悉。
這兩個女人都不是他的愛,但畢竟都是他的女人,為何到關鍵時刻都是求救步輕風,還跟步輕風這麼熟悉,醋意濃烈,繃緊了臉一動不動站在原地。
條條心神肆意搖曳,盤団在一起。
“啊啊啊……”
悽慘的叫聲再次轟耳,步輕風揮手閃閃星光奪目耀眼,鋪天蓋地卷襲十來條心神,傲天驕只感覺心神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被凝固在虛空。
轉臉看向步輕風。
“饒了她,再這樣下去會出人命的。”
傲天驕忍耐住內心的狂躁,嬌俏的臉蛋風輕雲淡,冷漠道:“若我今日要殺了她尼?”話吧,嬌軀猛地躍起在,懸浮在虛空,渾身散發出濃烈殺氣,凶狠的目光緊緊盯著步輕風:“誰攔,誰先死。”
留著傲淑嫻就等於要自己的命,何不如趁現在殺了她。
步輕風,你當初答應過我,若哪天殺了她不阻攔的,難不成要她有能力殺掉自己的時候再動手?我呸!當我傲天驕是頭豬?到時候沒準臉開口的機會都沒有。
黑暗氣息以她為中心,迅速朝周邊壓迫在,一條又一條心神從傲天驕腦袋倏然而出,長短窄寬各自不同,宛若一條條脫掉禁錮的猛獸,齊齊衝向傲淑嫻。
步輕風催動體內的靈氣,直逼一股能量到雙手,伸手在跟前畫出一個肉眼可見用星星構造的八卦圖。
“印!”
用溫柔的聲音不急不慢蹦出一個字,八卦直攻傲天驕,從豆丸般小逐漸擴大,越來越大,可以覆蓋住傲天驕整個身子。
傲天驕連忙閃避,轉身欲要閃避,側邊也出現一個八卦圖,轉臉猛然發現側邊的八卦圖就是原來的那個,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
這就是傳說的中的時空奧義?時空奧義可以憑空消失,憑空出現,橫渡虛空,跨越時空。
心頓時冷靜了下來,默默的收起全部的心神,原本的陰鷙神色消失的無影無蹤。
坦然
看向步輕風:“你修煉時空奧義?”
步輕風靜靜看著她,溫柔點頭,似乎看出傲天驕目的,低頭看向傲淑嫻:“這次你饒了她,我就傳授你時空奧義。”
“好。”傲天驕想都不想爽快回答。
傲淑嫻留著是禍害,現在利益在眼前,待她學會時空奧義再殺掉她也不遲。
前些日子傲天驕在自己腦袋這些文字內也看到時空奧義,也就是黑暗傳承中也有學習時空奧義,只是時機未到,她暫時不可以去領悟,被禁錮的死死。
突然間想到若到時候遇到不對頭的事情,想要逃命,時空奧義非常好。
時空奧義不是誰都可以修煉,每一個武者修煉的奧義只能是一種,超過兩種領悟成了問題不說,還會原地不動踏步走,一無所獲。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就是這個道理了。
所以聽到他們對話的時候,原本要看好戲的秦烈頓時就不悅:“別太貪心,小心什麼都學不會。”
“我學不學的會與你……”突然想起什麼,直接把後面的話噎回肚子裡,衝秦烈擠眉弄眼:“很有關係。”
秦烈目光冰冷,這個女人又在打什麼算盤?
傲淑嫻虛弱的躺在地上,這麼久都沒人來扶她起來,心都涼了一大截,對傲天驕的恨意越來越深,原來這個賤女人靈魂奧義修煉的這麼高深,真是出突她的意料。
現在傲淑嫻只想知道,傲天驕是哪位高人的靈魂附體,經過這一次,她得更加小心,以免吃虧。
“在府內修煉這麼久,你們誰能帶我出去磨練磨練……”傲天驕悠悠說道。
秦烈這下子明白了,原來如此,小問題還以為是什麼,害他白白揪心。
“外面就是幽暗森林,若想磨練我可以帶你前去。”
“國師。”秦烈轉臉看向步輕風,目光幽寒:“王妃修煉一事就不勞煩國師了,本王自會帶她前去磨練。”
傲天驕腦袋內懸浮一段記憶,封河國城外是一片茂密陰暗的森林,名為:“幽暗森林”一條五米寬的道路彎彎曲曲貫穿森林直通另一方向,認真觀察可以發現幽暗森林除了這條道路沒有其它的小道,森林完完全全把封河城包圍在其中。
幽暗森林佔地面積至少上千萬畝地,一望無際,又被人譽為“鬼迷林”,原因是若隨便亂闖進去容易迷路,更有猛獸橫行,沒有一定實力的人都會被猛獸吃掉。
但她,現在不想殺那些禽獸,而是殺人。
步輕風深情的望了一眼傲天驕,嘴角露出微笑,並沒有反駁秦烈的話,應合:“王爺說的是。”
傲天驕也想步輕風帶自己去,但現在這節骨眼上,她絕對不能再跟步輕風親近,以免這個肚子連累了他,安奈住內心的苦澀。
步輕風—
你究竟是何等妖孽的一個男人,我傲天驕活這麼大,對誰都不會存在這種在乎,唯獨你,讓我如此的擔憂,牽掛,甚至稍微出現某種迷戀。
要等著我,待我熬過這一關,若你不嫌棄,我定以身相許。
不求傲世蒼穹,
不求功德名利,只求在天比翼鳥,在地連理枝,相濡以沫,不離不棄。
“恩,我要跟王爺一起去。”傲天驕衝秦烈眨眨眼睛,調皮道:“記得罩著我!”
這一刻,步輕風心如刀割,以為自己只要守護著她就夠了,以為……會忍耐住,沒想到還是會心痛。
溫柔的目光劃過一抹悲涼。
秦烈很得意,但他按耐住興奮板著一張臭臉臉,淡然回答:“既然是磨練,你自個兒就要有心理準備。”突然想到步輕風頓了頓,臉色極怪:“當然若是需要本王的地方,還是會幫你的。”
我呸,誰稀罕!
傲天驕鄙視秦烈,最厭惡這種狂傲,自清高的男人。
餘光見步輕風的笑容,突然心酸溜溜,可現在她別無選擇,該做的該狠的必須狠到底:“紅麗,去幫我準備點吃的。”看了眼步輕風:“你們沒事可以下去了。”
步輕風張了張嘴,欲要說話,但還是把話給噎住。
秦烈是二話不說直接離開。
在視窗看著他們二人離開的身影,目光很自覺的落在步輕風身上。
一攏紅衣,玄紋雲袖,衣和發都飄飄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飄拂,背脊挺直,好像在白楊樹一樣挺秀的身材中,蘊含著巨大堅韌的力量。
步輕風轉身看向她,傲天驕驚恐猛地轉眼看向秦烈方向,眼角閃爍著晶瑩的**,只是那麼一小點,也被步輕風捕捉在眼裡。
從她變化的那一刻起他就想到傲天驕有什麼事情隱瞞自己,想了這麼多天他明白了,即便秦烈沒寵幸她,但她也是個王妃。
這個距離,必須拉開,或許……
他是該離開了。
炎炎太陽下,一抹身穿火紅色衣裳的少女,若隱若現罥煙眉,嬌俏玲瓏挺秀鼻,不點自紅櫻桃脣,膚若凝脂,頰似粉霞,不盈一握的柳腰娉婷嫋娜地倚在水亭雕花木欄旁,水光瀲灩之中,傾國傾城之貌隱約幻現。
美眸落在宛院門口,心不在焉。
她便是傲天驕。
前兩天從紅麗聽到步輕風離開了王府後,心一下子就被抽空,莫名的就喜歡穿火紅色衣裳,便令人去按自己喜歡的風格訂做幾套,就連現在挽的法式也與步輕風有幾分相似。
“王妃……”
兩天了,傲天驕坐在這邊看向步輕風宛院門口已經兩天了,紅麗自然是明白她在想什麼,也明白她這樣做是為什麼。
但又如何,這是命,宿命……
這段緣分一直被紅麗看好,卻落個如此,就連她也沒想到步輕風會走的這麼快,這麼無聲無息,這麼讓她一點替王妃挽留的機會都沒有。
“紅麗……”傲天驕平靜看著紅麗,膚光如雪,鵝蛋臉兒上有一個小小酒窩,微現緬腆,認真問話:“我穿紅色好看嗎?”
這句話她已經問了無數次了,傲天驕貌美如花,天真麗質,穿怎樣的衣裳都好看,不是她瞎扯,特別是紅色的衣裳,顯得更加好看點,但……也特別的扎眼,會讓她想起步輕風,那個只穿火紅色衣裳的男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