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看著陳風雪的樣子,微笑著說:“看你的樣子好像很滿意秦天的樣子,既然如此,你何必找我來演這一齣戲,索性嫁到秦家,豈不是如了你的願。”
李辰說話的語氣有些調侃的意味,又好像帶著一種其他的情緒,陳風雪聞言之後,眼神不由的為之一亮,隨後她只是停下了腳步,笑吟吟的看著李辰。
被她用這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李辰莫名的覺得有些心虛,看著陳風雪,搖了搖頭,繼續爬樓梯向上走。
陳風雪臉上的笑意更濃,她跟在李辰的身後,說:“剛才聽你說話的樣子,我怎麼好像覺得你是在吃醋?”
李辰一臉不以為然的說:“你想多了。”
陳風雪笑出聲來,繼續說:“怎麼,你還不敢承認?”
李辰轉過身,看著那一臉笑意的陳風雪,甚至能從她的神色中看出了一聲惡意的整蠱,李辰心中反倒有些不耐,微微皺眉,很認真的說:“陳大小姐,我和你不熟,確實是你想太多了。”
陳風雪聞言黛眉微蹙,就在剛才,她明明感受的到,李辰情緒好像有什麼不對,可是從現在李辰的樣子來看,確實又讓人捉摸不透,陳風雪只能沉默不說話。
李辰見此,就不再說話,繼續的走著。
不一會,二人就走上了三樓,遠處有一個大大的圓桌,圓桌上還擺著一些精美的酒杯與碟子,這個時候那個少婦與秦天已經落座了,秦天頭上包著紗布,他卻渾然不當一回事,坐在位子上,談笑自若。
李辰和陳風雪走上前,二人也坐下,只是李辰才剛坐下,那個少婦就挑眉冷眼看著他,李辰見此,卻一副渾然當做完全沒有看見一般。
那個冷豔少婦忍無可忍,當即冷聲道:“誰讓你坐下的。”
李辰愣了愣,他看了一眼陳風雪,見她沒有任何說話的意思,當即就苦笑了起來,心說這都是什麼破事,當下心中生出了一絲想要離開的意思,只是他還沒來得及說話,一旁的陳風雪就冷不抽的說:“媽,這是我朋友。”
那少婦臉上的神情更冷一些,她微微轉首看著陳風雪,凝視著她,目光之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莊嚴感覺,陳風雪顯然已經十分熟悉這種目光的凝視,當下就說:“他是我請來的朋友。”
那少婦不待發作,就聽秦天笑吟吟的說:“看來,小雪你對他的話深信不疑,不過現在這個社會魚龍混雜,什麼樣的人都有。”
陳風雪想要反駁,但她看到了秦天臉上那和煦的笑容,猛然就回過神來,也不知道為什麼,和李辰這樣的人待在一起久了,總是容易變的很弱智,陳風雪驚覺之後,並沒有反駁秦天的話,只是她不敢反駁,不代表李辰不敢反駁,儘管他是真的不是什麼算命先生,但這不妨礙他看秦天很不順眼。
“秦公子言下之意,我是一個江湖騙子?”李辰笑吟吟的問。
秦天聞言並沒有理會他,只是淡然的笑著,笑的有些欠揍,李辰看著他那一副其實我什麼都知道的表情,心裡就不爽的很,當下呵呵笑道:“方才我說的話現在豈不是應驗了,至少你現在頭上的紗布可以證明。”
李辰的話說完,秦天的
面色就難看了起來,他從來沒有想過李辰竟然敢在他的面前頂嘴,當下陰著臉盯著李辰。
李辰看著他的樣子,卻絲毫沒有覺得自己剛才說的話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只是一臉冷漠的看著他。
二人對視了足有三秒的時間,一旁的少婦卻看不下去了,他冷著聲說:“這裡不歡迎你,我不知道你是怎麼認識小雪的,但是你以後最好不要找小雪。”
李辰今天其實早就做好了準備,微微笑了一聲,將目光投向了陳風雪。
陳風雪瞪了李辰一眼,然後面色有些艱難苦澀的對那個少婦說:“媽,本來我想晚一點在告訴你的,他,他叫李辰。”
陳風雪的話說到一般,見到少婦美眸中透著那股清冷的肅殺之意,竟然沒有把話說下去。
“你還有什麼話要說的嗎?”少婦還是冷冷的看著陳風雪。
陳風雪此時的面色有些恍惚,她看了一眼李辰,眼神中有那麼點哀祈的意思,李辰當然不會再上當,當下閉嘴不說話,他樂見陳風雪今天說不出話來,這樣的話,他就可以置身事外,至少這樣可以省去一個大麻煩,世界上沒有那個人會不討厭麻煩,李辰當然也十分的不想給陳風雪莫名其妙的頂雷,所以說,這個時候,李辰心裡甚至已經開始祈禱,祈禱陳風雪不說話。
只是陳風雪的表現實在讓李辰大失所望,她不僅說了,而且還伸出了手,一把摟住了李辰的手臂,說:“李辰是我的男朋友。”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讓這個場面驟然冷了下來,不僅秦天在發愣,就連那個少婦也顯然沒有想到陳風雪竟然會如此的膽大妄為,足足怔神半晌,她才反應過來,只見他原本姣好明媚的臉上已經透著一股徹骨的寒意,他面色凝重的看著陳風雪,沉聲道:“你再說一遍。”
陳風雪再一次一字不落的重複了一遍方才說的話,瞪著眼同樣看著那個少婦,李辰心中苦笑了起來,現在的他可謂實在無語的很,他本來以為陳風雪再怎麼樣,也不會這樣簡單粗暴的就將所有事情用精簡無比的一句話說出來,這樣的話,不僅得罪秦天,而且就連自己的這個老孃,恐怕也要連累進去了。
李辰扭頭看著一臉堅定執著的表情,心中才剛剛升起的意思抗拒又隨之消散湮滅不見了。
秦天的面色依舊有些發青了,不知道是被陳風雪那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氣的,還是因為剛才腦瓜開瓢之後流了點血的緣故,這一次,他沒有說話了,他只是冷漠無比的坐在那裡。
那個美豔少婦見此,顯然不想得罪秦天,當即就說:“你們進展到什麼程度了?”
這話她本來是不想問的,但是她卻不得不問,就算她知道陳風雪可能會再一次的給秦天一個耳光,但她知道,這個時候,秦天恐怕最想問的就是這一句話。
陳風雪咬了咬牙,正想要說什麼,李辰就有些尷尬的搶先說:“其實也沒有到那種程度,只是剛剛確定了這關係而已。”
陳風雪一愣,看著李辰的神色出現了一絲鄙夷,秦天聽了這話之後顯然也愣了愣,隨即他目光陰冷的盯著李辰,最後說:“你知不知道,早在一年一簽,我就已經和陳家有了婚約
?”
李辰一愣,連忙搖頭:“當然不知道。”
秦天冷哼了一聲,說:“那你現在知道了?”
“知道了!”李辰苦笑著說。
秦天說:“那你現在再說一遍,你喝陳風雪認識?”
李辰險些脫口而出就是一句不認識,只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就看見了陳風雪那有淚光隱現的一雙美目,正祈禱一般的看著他。
李辰是一個十分遭不住**的男人,但**尚且可以控制,可是陳風雪的那悽婉眼神落在了李辰眼裡,便彷彿一把看不見的刺刀,直穿李辰的心臟,他苦笑了起來,他現在有點明白陳風雪為何總是會透漏出意思悽婉神情,面對一個美女,一個大美女,一個用祈求禱告目光看著自己眼神的美女,李辰覺得自己有點說不出話來了,但他又忽然覺得自己充滿了力量。
就好像是那些爛俗的小說裡主角吃了一顆大力丸之後的表現一樣,其實他不知道,就算此時面對那透著水霧的眼神不是李辰而是另外任何一個男人,也會像李辰這樣選擇的,因為男人本來就容易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情。
李辰沒有說話,這個時候沒有說話,基本上就無異於等同是宣戰了,這個後果李辰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的住,此時他的腦海裡已經有些空白,他現在心裡唯一的想法,就是他好像真的有義務去保護這樣一個女人。
秦天見李辰竟然遲遲不說話,臉上閃過了一絲怒色,隨後他就笑了起來,他雖然在笑,但是絲毫沒有開心的樣子,他一邊笑著,一邊說:“很好。”
李辰此時在陳風雪讚賞而又有些欽慕的眼神裡已經迷失了自己,只覺得整個人的魂兒都快飄起來了,找不懂東南西北,更何況此時秦天說的是什麼話。
當李辰從那溫柔鄉里漸漸回過神來的時候,他有些開始後悔了起來,前人所言,果不欺人,真是溫柔鄉里多喪志啊。
“秦公子,婚約……”少婦這個時候不得不說話,她作為陳家的家主,不得不說,只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秦天一揮手打斷了,只見秦天嗤笑著說:“我秦天想要找女人,只需要一句話,便有成千上萬,既然陳家不願意,我當然也不會強人所難了。”
這話說的很漂亮,但是從秦天這人口中說出來就很難看了,說完之後,他又接著冷笑的看著三人,說:“很好,你們都很好,這一次算是我秦天有眼無珠,看上了你,不過這件事情也沒有完。”
他的話音落下,陳風雪,還有那個一臉悽苦的少婦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李辰是一個典型的臭男人,臭男人最見不得的就是美女被男人欺負,所以這個時候,他淡笑著說:“秦公子好像有些過分了吧,雖然說陳家和你有過婚約,但那也只是口頭協定,現在是法制社會,婚姻自由的社會,你這樣出言威脅,好像有失風度。”
秦天這個時候哪裡還顧得了什麼風度,從小到大,從來都只有他搶別人女人,他欺負別人的份,什麼時候受過這憋屈氣,當下李辰的一番話,無異於是火上澆油,秦天心中的憤怒徹底的燃燒了起來,他看著李辰,哈哈大笑著說:“好,好的很,看來,你們還是太天真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