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泳池裡已經人去樓空,張少俠和劉棟站在不遠處,對著李辰喊著什麼。
李辰看見他們沒事,也就鬆了口氣,笑著對他們說:“沒事,只是一些嚇人的把戲而已。”
他的話才剛剛說完,劉棟就衝出幾步大喊:“小心你背後。”
李辰彷彿早就有所防備,當下冷笑一身,轉過身連連後退了幾步,只見那個白色影子不知何時手上多了一把劍,這面色猙獰的向著李辰砍來。
“早知道你有問題,賣你一個破綻,你還真就敢上。”說完,李辰不退反進,這一次,那個白色影子不再是完全虛無的,而是實質存在的,她也沒有飄著,而是像一個正常的人一樣在地上騰挪著。
女人的身手動作很奇怪,劍法也是李辰從來沒有見過的,但實在算不上精湛,李辰施展開拳法,場中就不斷的傳來了砰砰砰的聲音,顯然這是拳拳到肉。
那個女人彷彿也被李辰打的惱怒了,怪叫了一聲,丟下了手中的劍,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李辰臉上的笑意就更濃了,這個時候,他已經完全可以確定,這不是靈界裡奇怪的手段,而是經過縝密安排之後做出來的效果。
得到這個結論,李辰也長長的舒了口氣,只是冷冷的看著那個白衣女人。
此時她的動作十分有違和感,她穿的本來是中國古代漢服,但是這個時候擺出的架勢,卻像極了泰拳。
像這種四不像的東西,李辰一時間也弄不出她到底是人裝的還是用其他辦法捏造出來的,其實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神祕的東西人們不知道, 大家都相信科學,其實科學只是其中研究世界的一支流派而已,愛因斯坦,霍金這些人就是這個流派的宗師。
不過科學也是極有限,雖然可以解釋大多平時發生的事情,但是還有很多東西是科學無法解釋的,就像是靈界的靈學,那就是另外一個與科學流派完全不同的學科,或者說是流派。
好在李辰方才與對方交手,對方在裝神弄鬼的功夫絕對遠超真本事,李辰有把握十招之內打死這個人,三十招內生擒這個人。
李辰還沒有動手,那個人就已經率先動手了,他的拳簡直就和泰拳一模一樣,來去如風,剛猛暴烈,正與詠春形成了明顯的對比。
站著近看,倒是覺得那人佔盡了上風,李辰被壓著打,若是站的遠處看,就能看出李辰雖然每一拳都打的軟綿無力,但其中蘊含的力道卻是極其巨大,那人僅僅是和李辰在手上功夫對了十幾招,就已經吃盡了暗虧,甚至可以看得出他的拳法已經開始凌亂,顯得那樣的氣急敗壞。
相比起他,李辰卻還是一代宗師的模樣,拳法不急不緩,行雲流水,氣定神閒,從容不迫。
就憑著對方這身手,葉天就已經可以甩對方兩條街了。
又是幾招過後,李辰一拳狠狠的擊在對方的胸口上,只聽砰的一聲,那個鬼氣森森的人蜷縮在地
上,不斷的抽搐著身體。
李辰並步走到她的身邊,低頭冷冷的看著她。
忽然,李辰聞到了一股十分難聞的燒焦味,這種味道李辰很熟悉,當年他被老頭子帶到廣東,那時候那邊因吸毒原因直接或間接死的人不少,那些人往往死了也沒有人替他收屍,家人更不知道,當地的人為了預防瘟疫,就直接將人拖到路邊燒了,就是那種練屍的味道。
地上的人忽然張嘴,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叫喊。
李辰忽然意識到不妙,連忙上前,強行捂住了地上那人的口鼻,一邊對著遠處的張少俠和劉棟要水。
按照李辰的判斷,這人應該是吃了一種東西,那東西遇火則燃燒,也可能是他長期吃哪種東西,導致內臟完全質變。
劉棟和張少俠都不算是那種膽小的人,但這個時候的場面實在是太過詭異了,一時慌亂,張少俠就拿著酒遞給李辰,李辰只是一聞,就將酒瓶丟開,怒罵道:“你特孃的腦子是不是有病,這人明顯是要燒著了,你再給她來一口酒……”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到自己的手越來越炙熱,對方不知道從哪裡來的一股蠻力,竟然將李辰放倒在地,李辰的手一鬆開,那傢伙就開始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氣。
原本她體內的火種因為窒息的遠古就快要熄滅,看這時候隨著她大口的空氣灌入了肺裡,整個人幾乎是一瞬間就變成了一團火,在空地裡亂跌亂撞,瘋狂的跑動著,到最後,她徹底的死了,倒在地上,燒了很久,才燒成了一段骨灰,由於是樓頂,雖然是在游泳池內,但四周沒有遮蔽風口的房屋建築,風一吹,那骨灰就被吹上了天,地上出了有一片焦黃證明方才的事情不是幻覺之外,再無其他。
劉棟和張少俠坐在地上,李辰也坐在地上,苦笑著,他想盡辦法,想要留下一個活口,也好盤問出一些東西,可顯然,這一場暗殺實在太嚴密了,一環接一環,不露馬腳。
“特孃的,見鬼了,這次真特孃的見鬼了。”張少俠一旁一直重複的這一句話。
李辰苦笑著,他勉力站起身,踹了他一腳,說:“見個屁的鬼,你現在還沒有看出這些東西都是針對我來的。”
“這是人為操縱的。”劉棟在一旁陰著臉說。
張少俠也苦笑著說:“我又不是白痴,這時候哪裡還能不明白,這特孃的都殺不了你,辰,你可以去當超人了。”
李辰摸了摸額頭上的冷汗,笑罵了一聲,讓二人起來,然後無力的走出了泳池,在別墅二樓倒了下來。
張少俠也倒在沙發上,心有餘悸的說:“辰,你說對方還會不會有後手,這裡偏僻的很,要再這裡殺人,好像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啊。”
李辰苦笑,心說今天自己是腦袋抽了,竟然陪張少俠這廝開什麼PARTY,簡直就是自尋麻煩。
劉棟搖了搖頭,分析說:“應該不會,對方總不該端著一水的
衝鋒槍衝進來。”
“要是真這樣,咱們豈不是死路一條了。”張少俠哭喪著臉說,他實在不想死啊,他還要玩很多很多的娘們。
劉棟聞言,在一旁譏笑著說:“你特孃的瓜慫,從小到大,咱們仨打架怕過誰?只要特孃的趕來,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張少俠被說的很沒有面子,紅著臉想要反駁,李辰就苦笑著搖頭,有氣無力的擺手說:“別吵了,你特孃的要是酒沒有醒,就趕緊的去市裡,這裡人跡罕至,做什麼都很便利,說不定,一會還真有人端著機槍來找你。”
一旁的劉棟停了,就站起身,說:“辰說的對,咱們現在最好快點離開你這鬼地方,你當初是怎麼想的,花那麼多錢買這老遠的別墅,還是一個人住,也不怕大半夜有風流的女鬼來找你。”
張少俠聽完就呸呸呸吐了幾口口水,說:“死胖子,就算真有女鬼,也找你,你身上陽氣重,老子夜夜笙歌,早就被吸乾了。”
李辰苦笑了起來,就知道二人在一起準沒有好事,當下從沙發上爬了起來,將手電筒開啟,就一馬當先下了樓。
好在樓下的車總算沒有問題,可以發動,想來對方可能也沒有想到,自己能在這局活著走出來。
幾人開上了車,才發動車子,張少俠就皺起了眉,說:“這車不對勁。”
李辰聞言心中微微一跳,就問:“哪裡不對勁?”
“哪哪都不對勁,我自己的車我自己最瞭解,光聽這引擎的聲音,就很奇怪。”張少俠恰有其事的說。
劉棟聽完就在一旁嘲笑著大喇喇道:“得了吧你,你這車才買多久啊,你還當自己真是什麼高手,一聽就能聽出來?”
張少俠憋了一肚子的氣,當下就瞪眼說:“你特孃的除了吃懂什麼,我好歹也在F1賽道上跑過幾圈,也改裝過幾輛車子,這車絕對有問題。”
李辰瞭解張少俠,他此時能夠說出這樣的話,這車應該肯定是被人下了手腳了,當下李辰也不猶豫,就對二人說:“下車。”
劉棟扯著那一身的肥肉從車裡下來,一臉的抱怨之色,他最大的缺點就是懶,從樓上走到別墅的門口再開門做進去已經廢了他好大一把勁,此時見李辰 也跟張少俠一樣疑神疑鬼了起來,當然是滿肚子的牢騷。
李辰想了想,拿出手機,想要讓葉天派人來接自己,可撥了幾次之後,竟然手機也沒有訊號了。
“你看,我就知道對方沒有那麼簡單,我這房子以前訊號好的不得了,我用手機拿它看島國動作片都沒有問題,今天咱們仨同時沒有訊號,這證明什麼,證明對方像讓咱們開那車。”
李辰沉聲道:“恐怕還沒有那麼簡單,他們是想講我們困死在這裡。”說完,李辰就抬起腿,狠狠的一腳揣在劉棟的肥碩屁股上,劉棟被李辰這一腳踹的跌倒在地,手皮都磨破了一層,然後說:“你特孃的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