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娘被誇的心的快融化了,沒有了以往那樣凡是都漫不經心的樣子,夾了一大根骨頭放在李辰的湯碗裡說:“吃也堵不住你那發甜的嘴巴,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載在你的甜言蜜語裡了吧。”
李辰一邊吃著,一邊說:“我發誓,我剛才說的話都是肺腑之言。”
老闆娘的臉有些紅了起來,她忽然覺得她也有點醉了,整個人都好像輕飄飄的,心裡酥酥的,那種感覺,就像是從來沒有喝過酒的人,一口飲下了一杯醇釀,舒泰到了靈魂深處。
她說:“那你有沒有對我產生過非分之想?”
李辰聞言抬頭看著老闆娘那促狹的眼光,心中就叫糟糕,他實在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了。
如果說有,那便是大大的不敬,要是說沒有,那不就是證明方才自己說的話是扯淡麼?
男人嘛,回答女人的問題從來想的都不應該是問題的本質,而是怎麼樣回答能讓女人開心,而且愛上自己。
李辰想了想,就說:“我這輩子是沒戲了,像是師孃這麼優秀的人,我是配不上的了。”
老闆娘一雙剪水秋眸已經開始冒著讓人茫然的小星星了,不過她到底不是姚小敏那樣只要幾句話就可以擺平的小女孩,她很快就恢復了過來,淡淡的笑著說:“你就算什麼都不會,只有這張嘴,就足以讓很多女人一輩子都離不開你的。”
李辰一副靦腆的樣子笑了笑,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裝純,他的年紀本就不大,除了做出了很多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之外,他這樣的年紀,彷彿本來就應該是這樣的。
老闆娘看著李辰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古怪的溫柔之色,他笑著說:“在我面前裝純扮嫩可沒有用,若然對你鍾情不已,你難道真的不考慮考慮?”
李辰笑了起來,這一次是真的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他只能低著頭吃著。
老闆娘搖了搖頭,嘆息了一聲,也不再多說什麼,沉默了半晌,才又說,你上次連電話都沒有留給若然,上次她來找我,我把你的手機號碼給她了,她若是打電話給你,你有時間就去見她一見。
李辰只能點頭,酒足飯飽之後,李辰就站起來告辭,老闆娘沒有再挽留他,揮了揮手,就讓他滾蛋。
李辰當然不會真的滾,他很圓潤的走了出去,下了樓,見天已經摸黑,暮色濃重,就打電話給了葉天,讓他準備後接下來的事情。
葉天告訴李辰,律師已經請好了,都是一直跟著他的人,應該是很可靠的,上訴書也已經寫好。
李辰聽完之後,就放心了下來,葉天如今做事已經越來越滴水不漏,只要他說做好的事情,就算是李辰反覆去找也找不出什麼大毛病。
找了一輛計程車,李辰又打了個電話給張少俠和劉棟,問他們最近的情況,他們說一切正常,李辰就掛了電話,然後發怔了起來。
過了將近半個小時,車還沒有停,李辰皺了皺眉,一般而言,從老闆娘那的明珠塔下坐車回李辰的住
處,頂多也就二十五分鐘就到,但李辰坐上來已經肯定超過了半小時,四周的道路與環境李辰卻一片的陌生,就問道:“師傅,還沒到地方?”
“就快到了,你著什麼急。”的哥的語氣很不尋常,李辰坐計程車遇到的的哥不計其數,有的能侃,有的沉默寡言,但一般都絕對不會用這種語氣對客人說話,當即心裡就更古怪了起來,於是就試探的問:“對了,我剛剛說我要去我朋友家,我又把寫地址的紙張不知道丟在哪去了,現在我們去哪?”
那司機極其不耐煩的說:“你自己要去哪裡都不知道,還問我?”
李辰一愣,然後面色慢慢的沉下來,說:“你既然不知道我去哪,為什麼還一直開?”
那司機語氣更加不善了,說:“你不久是怕我繞路多收你錢嘛?行,我把你送到地方後,不收你錢就是了。”
如果司機真的是要收李辰的錢,李辰倒也不介意,畢竟他現在身家百億,分給一些勞苦大眾他覺得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這是覺悟,但是這個司機顯然不對頭,他就連李辰要去的位置都不知道,現在還說不收李辰的錢,這其中必定有古怪。
李辰說:“麻煩靠邊,停車。”說著,李辰甩出了幾張百元大鈔在副駕駛座上。
那司機看也不看那錢,語氣還是那樣不耐煩的說:“這裡不能停車。”
李辰笑了,他又不是傻子,這裡已經屬於比較偏僻地帶了,旁邊連大卡車都在聽著還有停車位的界限,所以他當即一把抓住了那司機的頭髮往後扯,冷笑著說:“我有把握我跳車下去,你卻死於車禍,你信不信?”
那司機的被李辰的舉動給嚇到了,他想深處手去掏刀子,卻被早有防備的李辰一把按下,說:“不想死就停車吧。”
那司機見此,臉色都被嚇白了,他或許本就是一個色厲內茬的人,當即一腳剎車踩下,李辰都要險些沒有站穩,正想在發難,就聽那司機顫抖著聲音說:“車停了,車停了……”
李辰也不管他是不是故意,當下開啟車門後鬆開司機的頭髮,看了幾眼身後見沒車過來,就連忙跑到了路邊,然後開始打量起了四周。
這應該還是天海二環內,但是這附近的建設似乎並沒有特別的發達,或許是上個世紀的主城區,所以房屋無論是樣式還是材料都給人很老舊的感覺。
李辰拿出了手機,看了一眼路邊的路牌,然後打敗手機裡的地圖開始查了起來。
他低頭搜尋著自己的位置,然後才發現自己竟然不知不覺中被帶到了三環外的一個地方,應該是方才李辰坐在車上晃神太嚴重,在加上外邊的天已經完全的黑了下來,所以才會沒有注意的被帶出了這麼遠。
李辰皺著眉,對方將自己帶到這外頭,顯然是有事情要做,有一件事天海市中心不能做的事情。
李辰腦海中第一個閃過就是杜少海,似乎除了這個人,他並沒有在天海的罪過太多的人,如果是靈界的人就更加不可能了,他們如果想
要對自己動手,就算是自己在天宮,他們也不會在意的,這也是靈界眾人詭祕可怕的地方。
李辰一邊走,一邊想,始終想不出一點頭緒,只是他下意識的走著走著,然後他就發現了一件事,他迷路了。
也不知何時,他走進了一條陌巷裡,這裡很陰暗,有點潮溼,一般人憑目力恐怕看不清楚四周,李辰當然能看清。
四周一片的寂靜,忽然,李辰好像感受到了一絲殺氣,隨即一聲輕響,一道如流星的火光疾射而來。
李辰凝目看去,那是子彈。
待看清楚了那個東西之後,李辰心中狂跳,那一道如流火一般飛逝而來的子彈飛快,並且是衝著李辰的腦瓜而來。
李辰身體有些僵硬,在極短的時間內,他完全無法避開這一顆已經打出的子彈,只能側步將的要害部位躲了過去。
幾乎在同意瞬間,李辰的肩膀一疼,李辰卻長舒了口氣。
鮮血很快就從他的肩膀上溢位,李辰想不出究竟為什麼對方能在如此黑暗的地方鎖定自己。
李辰又看了看肩膀後的那個血洞,足有一個拳頭大小,鮮血溢位之後,將這個手臂上的衣服瞬間染紅,李辰皺了皺眉,心中恍然,這是狙擊槍才有的威力,難道不僅是狙擊槍,而且還是配備有光熱系統的狙擊槍?
這種重型武器就算是老七門的杜家使用起來也很危險,李辰皺著眉,心中冷笑著,看來對方是想直接弄死自己了,看來以後要留神這些人的報復手段了,那子彈方才來自五百米開外,能在那麼遠的距離精準命中人的腦袋,絕對是一個狙擊高手。
子彈打出來之後,有很多因素影響,所以長距離的射擊都必須將這些影響算在裡頭,包括風力,角度等等。
現實的狙擊槍與遊戲裡有很大的差別,雖然威力巨大,但沒有受過專業訓練的人在二百米外打靶能打中就已經算是不錯了,至於五百米,或者更遠,能命中靶子的,基本上都是特種兵級別的高手常年嚴酷訓練才能做到。
襲擊自己的這個人應該不是什麼特種兵,或許是國外被人請來的僱傭兵。
五百米射程的狙擊槍能做到如此精準度,絕對是經過一天十四個小時以上的練習,不斷的尋求進氣出氣的平衡。
打狙擊槍有點像是和女人打架,你越是心潮澎湃,就越容易走火,各種意味說不出來,只有當事人自己才能體會。
李辰以前聽說過一些關於狙擊高手的傳聞,聽說有一個極度瘋狂的狙擊手創造出了一種特別瘋狂的狙擊技巧,那就是開槍之前閉氣,完全不去呼吸,槍頭就可以在那一段時間裡極限的穩定,而且這樣做還有個好處,那就是可以連續開槍,一擊不中可以立刻再開,這是一般常規狙擊手做不到的,因為狙擊槍後坐力巨大,只要你在呼吸,身體的肌肉是鬆弛的,開完一槍之後必須要做調整,而拿著另闢蹊徑的技巧則是故意不讓身體放鬆,將全身的肌肉繃緊,這樣就完全可以承受狙擊槍帶來的後坐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