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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覆山河·血色涼歌-----第四百一十章:御駕親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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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章:御駕親征

夜璃歌接過來,淡淡掃一眼,心中已曉大概。

她當下卻並不言語,而是來回輕輕踱著步子。

“皇上,怎麼處置的?”

“皇上想——御駕親征。”

“御駕親征?”

火狼雙眼一瞬不瞬。

“看來這回,他是動了真怒,這樣吧,你先下去,今日之事,不可對任何人說起。”

“是,娘娘。”

待火狼離去,夜璃歌方才陷入深思——前方戰局一再失利,這對心高氣傲的傅滄泓而言,必定是個嚴重的打擊,所以他才會——

如果自己出面勸阻,他非但會不聽,並且一意孤行,想要證明自己的能力,可若不阻攔,後果難料。

她該怎麼做呢?要如何,才能讓傅滄泓打消這“愚蠢的想法”呢?

除非……

給傅滄泓一個很好的臺階下。

“姨姨。”清脆童音響起,傅延祈歡快異常地奔進。

“祈兒,來來來。”夜璃歌心中正沒主張,瞧見傅延祈,忽然一亮。

“姨姨。”小延祈乖乖地跑到她跟前。

“聽姨姨說,今天晚上……”

孃兒倆商議了半晌,夜璃歌方才親暱地拍拍小延祈的頭:“都聽清楚了嗎?”

“都聽清楚了。”

“好。”

傍晚時分,龍赫殿四周亮起明晃晃的燈燭,宮侍們流水般奉上精美的菜餚,夜璃歌和傅延祈安靜地立在桌邊,等待傅滄泓歸來。

“皇上駕到——”隨著宮侍一聲長唱,傅滄泓滿臉春風地走進來。

“拜見父皇。”小延祈立即乖覺地行禮。

“平身,平身。”傅滄泓一擺手,自己在桌邊坐了,伸手把傅延祈抱進懷中,在他額頭上親了親,“祈兒想吃什麼,父皇給你挾。”

“這個,這個——”小延祈伸出小手,點了幾樣菜,傅滄泓拿起銀箸,一樣一樣挾到他碗裡。

“父皇真好!”今夜的傅延祈,小嘴兒像抹了蜜似地,吃了兩口菜,又拽著傅滄泓的衣袖撒嬌道,“父皇,祈兒想以後天天都能這樣,好嗎父皇?”

“天天這樣?”傅滄泓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他,“難道現在不是?”

傅延祈抓了一個鴨腿在手裡,“嘎嘎”地嚼著,烏黑小眼珠不停轉動:“當然不是!孩兒的意思是,希望每天都能見到父皇,和父皇一起吃飯。”

“行啊,父皇答應你。”今夜的傅滄泓,顯得格外慈祥,或許是因為,夜璃歌真地已經放下對紀飛煙的成見,或許是因為,傅延祈確實越來越乖巧、懂事。

“一言為定!”小延祈兩眼眯成一條直線,朝傅滄泓伸出小指頭。

“一言為定!”

“好啦,快吃飯吧。”直到此時,夜璃歌方才岔進話來。

一頓晚膳吃得其樂融融,傅滄泓的心情也十分舒爽,晚間就寢時,看著躺在枕側的妻子,他思慮良久,還是用手肘碰碰夜璃歌:“噯。”

“什麼?”

“有件事兒,我想和你商議一下。”

“什麼?”

“就是——我想御駕親征,親自把這方天下打下來,送給你。”

“哦?”夜璃歌並不意外,只淡然道,“這事,明日再說吧。”

“璃歌?”待傅滄泓轉頭細看時,女子已經呼吸均勻地沉入了睡夢。

……

“關於御駕親征之事,眾卿商議得如何了?”

階下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其實,很多人心中都存著疑惑,只是當了皇帝的面兒,誰都不敢說出來。

幸好這朝中也並無那起奸佞之人,刻意要迎合皇帝,而不顧江山社稷安危。

“皇上想要一統天下的雄心壯志,我等皆知,”終於,馮翊踏前一步道,“只是帝駕出京,非同小可,牽涉到多方面的利害關係……”

“這些,朕都知道。”不待他把話說完,傅滄泓便擺手止住了他,“可朕經過再三思量,決定此時親征,定然能鼓舞將士們的志氣,一鼓舉平定天下!”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言語了。

看皇帝的意思,分明已經作了決斷,他們就算說得再多,又有什麼用呢?只能聽其所願罷了。

“馮翊。”

“微臣在。”

“你替朕擬一道詔書,就說十日之後,點兵出征!”

“臣遵旨!”

剛剛下朝回到龍赫殿,小延祈便迎了上來,傅滄泓奇怪地拍拍他的頭:“你今天,怎麼沒去上課啊?”

“父皇,您,您怎麼說話不算?”

“父皇怎麼說話不算了?”

“昨天,你明明答應孩兒,要天天和孩兒一起用晚膳的,可父皇要是離開京城,豈不是失信於人了嗎?”

“祈兒?”傅滄泓的眉頭微微皺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祈兒難道說得不對?”

“這——”傅滄泓來回走了兩步,然後抬頭往左右看去——這卻是誰做的耳報神?他剛剛在前朝做了決定,怎麼後宮裡的人就知曉了?

曹仁趕緊著轉開頭去,不敢面對皇帝那犀利的目光。

“祈兒,你聽父皇說,”半蹲下身子,傅滄泓第一次用非常誠摯的目光,深深地看著傅延祈,“和你一起用膳,只是小事,但是邊疆兩軍對壘,稍有差池,就會死很多很多人,你知道嗎?”

“祈兒都懂,可是祈兒,祈兒希望天天能見到父皇嘛。”

“祈兒乖,別鬧脾氣,等父皇打完仗回來,一定會天天陪祈兒。”

“信者,言而必諾也。”一聲輕語,忽地從屋中傳出。

“璃歌?”傅滄泓抬頭看去,恰好對上夜璃歌那雙明淨的眼眸,不由苦苦一笑,“你這不是,給朕成心添亂嗎?”

“臣妾參見皇上。”今夜的夜璃歌,刻意妝扮一番,額貼花鈿,脣若丹蔻,整個人看上去,好似一朵出水芙蓉。

傅滄泓極少見她如斯模樣,乍然如此,整個人不由得都痴了。

掩脣一笑,夜璃歌方才近前攜起他的手:“今天難得高興,臣妾特地去御膳房,親手做了幾道皇上喜歡的小菜,來,嚐嚐看。”

“有好吃的了!有好吃的了!”小延祈頓時拍著手,不停地歡叫起來,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地走進殿中,在桌邊坐下。

“來,快嚐嚐看。”夜璃歌親自把盞,傅滄泓自然樂得奉陪。

幾番推杯換盞後,傅滄泓酒意上頭,微斜雙眸,看著夜璃歌,而奶孃早已知趣地上來,帶走了傅延祈。

良宵脈脈花解語,此間恩愛情濃,自不必多說。

次日清晨起來,夜璃歌坐在妝臺前,細細地描著眉,傅滄泓已然酒醒,走到她身後,雙手搭在她肩上,細瞅著鏡中的她。

“好些了嗎?”夜璃歌一邊拿起染了胭脂的棉紙,銜在口中,一邊輕輕地問道。

“很好。”傅滄泓點頭。

“若不然,叫宮侍給你煮碗醒酒湯來?”

“不必了。”傅滄泓俯身,在她頰上親了一口,“你啊,就是我的醒酒湯。”

“瞧你。”夜璃歌伸手,在他臉上戳了一指頭,“說的都是什麼?”

“難道不是?”

夜璃歌再沒接話,只是抬首朝窗外看了看,見日影已經升到樹腰,道:“不去上早朝嗎?”

“我已經讓曹仁傳旨,罷朝三日,好好地陪著你。”

“罷朝?好好地,做什麼要罷朝?”

“就是想和你多呆呆。”

夜璃歌倒也沒有戳破他——這男人的面子嘛,總是要給他留得足足的——他若不願坦言相告,她也不勉強。

“那麼,今天做點什麼好?”

“玉液湖上的荷花開了,咱們去瞧瞧吧。”

“行,帶上祈兒吧。”

經過一番準備,由一眾宮侍陪侍著,夫妻二人帶著小延祈,登上了畫舫。

長漿撐案,畫舫緩緩離岸,朝湖心駛去,有微涼的風從四面八方吹來,微醺而醉人。

兩旁的荷花果然亭亭欲綻,宛然有若畫圖。

“果然是,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啊。”傅滄泓忍不住感慨道。

“若是喜歡,臣妾明日便親自鋪排紙墨,把它給畫下來。”

“什麼臣妾不臣妾,”傅滄泓伸手捏捏她的鼻子,“我說歌兒,你最近怎麼也變得這般迂腐守禮起來?”

“迂腐?守禮?”夜璃歌咯咯嬌笑,“原來皇上是這樣認為的?好吧,那璃歌便做回原來那個自己——祈兒,跟我來!”

夜璃歌說著,一把攜起傅延祈的手,登上船頭,高高舉起雙臂,看著天空大聲吼道:“啊——啊——”

傅延祈被她感染,也學她的樣,大聲吼道:“啊——啊——”

“怎麼樣?滄泓,也出來試試吧!”

傅滄泓鑽出船艙,於是,一家三口將自己滿懷的**灑向那明亮的天空。

明亮的陽光灑在他們身上,給他們憑添了無窮活力。

“滄泓,你快樂嗎?”

“很快樂!”

“想一直這樣快樂下去嗎?”

“當然。”

“如果你想一直快樂,想我和祈兒也快樂,那就不要,做危險的事吧。”

“危險的事?”傅滄泓臉上的笑剎那凝固——他早該想到的,早該料到的,他的女人,從來不會做任何一件“毫無意義”的事,難怪這些日子她對他“百依百順”,應該就是為了這一刻吧。

見他默然不語,夜璃歌接著又道:“倘若你執意要去,我也不會攔你,而是會帶著祈兒,陪你同上戰場,你在哪兒,我們便在哪兒!”

“對!”旁邊的小延祈立即揮著小胳膊,聲音響亮地道,“祈兒會陪著父皇,會永遠陪著父皇!”

傅滄泓滿腔的怒氣就那樣消逝了——還有什麼,比來自親人的支援與理解,更加動人呢?

他沒有言語,而是轉頭看向遠處,藉以掩去自己眸底的晶潤。

親人。

他們是他的親人,是他傅滄泓在這個世界上,最親最近的人。

更重要的是,他相信夜璃歌是一個言出必諾的女人——若爾有難,與爾共擔,細想這些年來,如果不是他惹出那些“風波”來,她確乎是一直在默默地支援著他,關心著他,幫助著他,甚至幫他完成了一統天下的很多重要環節。

璃歌,璃歌,正因為你如此地出色,才讓我越來越難捨難離,我傅滄泓這一生何德何能,能夠娶到你?

夜璃歌沒有言語,只是用那雙會說話的眸子,深深地凝視著他,用自己的眼神,表達著心中的千言萬語——滄泓,不要走,不要離開,一定不能輕易離開巨集都。

她一時間還無法確定,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受,但直覺告訴她,不管用什麼法子,都要,阻止傅滄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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