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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覆山河·血色涼歌-----第三百三十七章:戰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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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章:戰機

原以為往事種種,都已經化作飛煙,卻終究在他們的世界裡,留下一道傷,只要稍稍觸碰,就會隱隱作痛。

要怎麼,對待這個歷史性的問題呢?

肯定要先安撫璃國民眾的情緒,使他們不依附夜方。

可要做到這一點,真的好難好難。

傅滄泓反反覆覆地籌算著,他心裡明白,讓夜璃歌出面,是最妥當的,可是——搖搖頭,傅滄泓將這個想法趕跑,還是他自己處理吧,無論如何,要夜璃歌去面對那些憤怒的璃國百姓,始終是困難的。

還有沒有更好的人選呢?安陽涪頊?更加不可能。

傅滄泓真地很犯難,坐在殿中困思良久,仍舊無計可施,正欲外出散散心,一道人影忽然閃出來:“皇上——”

“嗯?”

“屬下,想向皇上請命,前往璃郡。”

“你去?”傅滄泓一怔——對於他的忠心,他深感欣慰,可是他去,合適嗎?

“屬下雖沒有把握說服夜方放棄,但屬下相信,自己至少能削弱夜方的力量,使其不成為皇上的掣肘。”

“這樣——”傅滄泓微微頷道,“不失為一個辦法,既如此,那你去吧。”

“屬下叩謝皇恩!”火狼屈膝跪下,字字鏗鏘。

看著起身走出的火狼,傅滄泓眼裡閃過絲異色——他總感覺火狼最近似有心事,卻揣度不出,到底是何心事。

直至中宮門,火狼方才長長地撥出一口氣——他的心事,自然是因為紀飛煙,最近他發現,那盤繞的情絲越來越密,纏得他幾乎透不過氣來,無論走到哪裡,他總是能想起那個人,想起她楚楚可憐的眼神,想起她妙曼的身姿,這種離奇的思念折磨得他幾乎發瘋。

儘管他一再地提醒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可是沒有辦法,不管他做什麼,始終控制不了,背了人,他甚至用刀刃在手臂上劃下一道道鮮血淋漓的口子,儘管痛不可耐,卻仍舊難以遏制那股奇怪的渴望。

他簡直要瘋了,所以才向傅滄泓請求,去璃郡。

甚至,他忍不住在心裡悄悄地想,如果能死在璃郡,說不定倒真解脫了!

天吶!

這個一生忠於職守的男人,從來沒有動過情,也不曉得動情原來是這般痛苦的一件事,到了這個節骨眼,他反倒有些理解傅滄泓了——他追逐夜璃歌的過程雖然痛苦而艱辛,但終究,他們是走到了一起,可是自己呢?自己這一腔心事,恐怕最終會水流花謝。

回到值房裡,默默地收拾好東西,火狼背上包袱,手拿長劍,返身走出,正要離去,卻突兀看見,夜璃歌迎面而來。

她是來找自己的?

火狼怔住,當下立在門前,默然不動。

“火統領。”夜璃歌走到他跟前立定,明亮眼眸底,像是跳躍著一簇火。

“夫人。”火狼拱手。

“你這是——”夜璃歌上下掃視著他。

“屬下打算去……”話已到了口邊,火狼卻驀地咬住,但夜璃歌卻已然明白了。

“你這一去,怕是要一段日子吧?”

“是。”

“在這城裡,還有沒有牽掛的人,需要我幫忙嗎?”

火狼雙瞳輕震——難不成,這個心思靈透的女人,看出了什麼嗎?

“沒有?”夜璃歌神色沉靜,彷彿無論火狼說出什麼來,她都能夠接受。

但火狼終究什麼都沒說,只是再一拱手,然後邁開雙腿走了。

夜璃歌靜靜地目送他遠去,心裡忽然一陣酸澀——如果愛,為什麼不能大膽地說出來,如果愛,為什麼一定要強行忍著呢,火狼,你明不明白,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可以因愛而改變?

走到甬道的盡頭,火狼立住腳,轉頭看了夜璃歌一眼,然後回身加快步速離去。

他走得那麼急,彷彿要逃避什麼,要躲閃什麼,要刻意否認什麼,卻不知道,越是否認,越是藏不住心底的祕密。

夜璃歌嘆了口氣,忽然想起那個女人來。

那個女人,是她和傅滄泓這場感情糾葛裡,無辜的犧牲品,還有那個孩子。

是當初的她太過高傲嗎?所以使得他犯下過失?還是什麼?

大概男女之情,是人世間最算不明白的一本帳。

她忽然想去看看她,探探她的心意,倘若她能幫到她,她將盡力而為。

……

到了華景苑,卻見人去房空,問了清掃落葉的宮侍,方知道紀飛煙母子已經搬去九荻行宮。

九荻行宮?居然去那麼遠的地方,一時之間,夜璃歌心中波瀾迭起——這大抵,也是火狼的刻意安排,如今這巨集都城中,還惦記著他們的,也就是火狼了。

暗暗體悟著這男子的深情和用心,夜璃歌不由發起痴來,原來世間有情男人,並非傅滄泓一個。

在華景苑裡徘徊半晌,她方才折回宮中,一進寢殿,便被傅滄泓抱住:“你去哪裡了?”

“到宮外轉了轉。”

傅滄泓眉頭微微向上揚起——他如此擔心,是有原因的——由於邊境上壓力驟增的關係,最近巨集都城中,多了許多來歷不明的人,他實在是擔心她,怕她有任何閃失,沒有人知道,在剛才的一個時辰裡,他有多麼多麼地難受。

“滄泓。”

“嗯?”

夜璃歌本想說說紀飛煙的事,可看看傅滄泓的臉色,覺得不是時機,於是便按捺住了,改言道:“最近你體內虛火上衝,待我去御醫院抓副藥來。”

“不急。”傅滄泓握住她的手,“這些事讓曹仁去辦就好,你且跟我來。”

攜著她走到案前,傅滄泓伸手拿過上面的一個匣子,揭開漆蓋。

待看清楚裡面的物件,夜璃歌不由一怔:“這是什麼?”

傅滄泓沒說話,只是將其拿起來,鄭重其事地戴到夜璃歌的脖頸上,然後輕輕擁她入懷,貼著她的耳際道:“答應我,從今日起,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要摘下來。”

夜璃歌愣住,很久沒有回神,她從來不曾見過他這樣。

不待她追問,傅滄泓又笑起來:“今天晚上,再陪我下三局,如何?”

“行啊。”夜璃歌黛眉揚起,“只怕你還是贏不了我。”

“未必。”傅滄泓眸中多了幾許自負,捏捏她的鼻子,“小丫頭,看把你得意得,待為夫好好地教訓你——”

閒話少敘,當下兩人令宮侍焚香,於案上擺開戰陣,傅滄泓全神貫注,第一局仍舊輸給夜璃歌,第二局卻是持平,第三局卻大獲全勝。

“不錯嘛,有長進。”夜璃歌笑吟吟地收拾著棋子,口中讚道。

“夫人過獎。”傅滄泓衝著她長長一揖,輕眨雙眼,“但不知夫人打算,如何‘獎勵’為夫?”

夜璃歌笑了,自己起身,推開桌案,捧住傅滄泓的臉頰,深深地吻下去,兩人順勢滾倒在榻上,任由棋子骨碌碌散落一地……

接下來數日,傅滄泓刻意與夜璃歌溫存,使盡渾身解數,夜璃歌隱隱察覺到什麼,卻不便多問。

她自覺對傅滄泓,瞭解得已經足夠深——單就閨中生活而言,傅滄泓雖然柔情款款,卻絕不至你儂我儂片刻難分的地步,可是今番,好多次她話到嘴邊,卻又強行嚥了回去,她瞧得出他心事重重,卻只是強行壓著,不肯與她言明。

暗地裡,夜璃歌也去龍極殿探了很多次,但傅滄泓嚴密封鎖了訊息,縱然是值守在殿外的侍衛,對於殿內發生的事,也是一無所知,夜璃歌縱然有心,卻無可奈何。

御書房中。

立在龍案後的傅滄泓,面色冷然:“不能對夜魁國用兵,為什麼?”

“是這樣的。”兵部尚書邱冶出列,“一則我國騎兵不慣長途奔襲,若貿然進入夜魁國境內,只會被其拖垮,再則,如果對夜魁國宣戰,北部邊境線上必然會出現空洞,讓敵軍有機可趁——”

“敵軍?什麼敵軍?哪裡來的敵軍?”

韓敬剛要說話,卻被旁邊的馮翊用眼神止住。

韓敬遂往後退了一步,馮翊近前,沉聲道:“皇上,請冷靜。”

傅滄泓屏住呼吸,鎮定心神,視線再次落到韓敬身上:“你繼續。”

“還是由微臣來陳述吧。”馮翊雙手一拱,“夜魁國其實只是疥癬之疾,微臣覺得,梅州的楊之奇,才是大患。”

“所以呢?”

“微臣覺得,皇上只需在北方邊境上築兩座小城,便能完全抵擋夜魁國,餘者皆不足慮也。”

“築城?”這樣的建議,顯然大大出乎傅滄泓的意料,“你且仔細說來。”

“是。”馮翊從袖中抽出副地圖,恭恭敬敬地呈至案上,“皇上請細看。”

傅滄泓開啟圖卷,凝神細觀,但見其上無論是山川地形,抑或禦敵之策,皆寫得一清二楚,心中不由暗暗稱讚,臉上卻仍然淡漠:“如此就行了?”

“那麼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只要安撫住璃郡,皇上可集中所有兵力,將楊之奇的虞軍徹底殲滅,粉碎虞國帝王問鼎中原的幻夢,令其退回國內去,若是能再奪取數座城池,定然更利於以後的戰局。”

“有理,”傅滄泓點頭,“既如此,這事便交予你去備辦。”

“微臣定當竭盡所能。”

安排好所有一切,傅滄泓心中那塊大石頭總算緩緩地,緩緩地落了地。

……

“八十萬?”看著手上的情報,楊之奇面色冷峻,“絕對不止。”

“屬下等已經盡力。”

楊之奇一聲冷哼:“回去告訴九晏,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探明傅滄泓手上,到底還掌握著怎樣的王牌,倘若有絲毫漏算——”

在戰局發動之前,必須瞭解和掌握對方的全部情況,倘若有絲毫閃失,後果都將難以意料。

他楊之奇,可從來不打無把握之仗,尤其是這一仗。

從帳裡出來,楊之奇微微眯起雙眼,看向空中那一輪黯淡無光的太陽。

曾經在牧城下發生的一切,一幕幕在楊之奇腦海裡閃過,胸腔裡再次浮泛起那股子熟慣的恨意——傅滄泓,夜璃歌,且讓本帥,再跟你們賭上一賭!

不錯,再怎麼成竹在胸的戰鬥,都含著賭博的性質,在一場戰役未開始之前,或許你有很多想法,籌算,但當戰鬥開始,意外情況都會層出不窮,影響戰鬥勝或者敗的因素,是多方面的——事先的決策,將領的任用,士兵的鬥志,天氣,甚至是莫明其妙的怪異事件,楊之奇帶兵多年,看得多也想得多,明白得多。

他並沒有十足把握,能贏傅滄泓,可是他也沒法子再等下去——因為他察覺到,傅滄泓“擴張”和“膨脹”的速度越來越快,若是等他先出手,自己必然出於劣勢,要想抑制傅滄泓,便只有先下手為強!

下手,下手,從哪裡下手呢?

這兩個還未開戰的男人,已經在暗地裡不停地較著勁兒,他們都是荒原上,聞慣了血腥,習慣了搏殺的狼,誰都不比誰弱,對於彼此,他們是一絲絲的欽佩,加上絕多的忌憚,更深深懂得,此一戰不戰則已,若是開戰,必須要將對方置於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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