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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覆山河·血色涼歌-----第二百五十八章:痴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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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痴纏

送阿諾兒回泌雪居後,夜璃歌把自己一個人,深深藏進木槿花叢中。

橫臥在樹枝上,隔開外界所有的一切,她陷入邈遠的沉思中——倘若沒有傅滄泓,她的世界會一如從前,雲淡風輕,瀟灑不羈,這樣不好嗎?這樣很好啊。

為什麼非得兩個人在一起呢?

夜璃歌覺得自己也陷入某種矛盾之中——想起從前那種隨心所欲的日子,沒有半絲煩惱,想去哪裡去哪裡,想做什麼做什麼,真的非常不錯。

男子的臉,突如其來地映入眸中。

夜璃歌一怔,然後緩緩地坐起身來。

“你怎麼了?”傅滄泓仔細看著她的臉色,希望能藉此捕捉到她的心思。

“沒怎麼。”

傅滄泓抓起她的手,握在掌中,一顆心忽然亂七八糟地跳起來。

“璃歌。”

“嗯?”

傅滄泓換了個姿勢,把她抱入懷中,俯身銜住她的耳緣,細細地吻,恰是這樣的溫柔,讓夜璃歌不禁落下淚來。

縱然她千般冷漠,卻到底敵不過,他的痴纏。

傅滄泓的吻更加重了,口中不住地喃喃,聲音卻很模糊。

夜璃歌心中那個聲音,忽然變得衰弱下去,最後漸漸消失不見了,她知道,這意謂著她的心理防線,又一次被他成功摧毀,任由潛壓的愛洶湧澎湃奔洩而出——或許,若真愛一個人,就不能去想太多,若是想得太多,愛或不愛,那就變得沒有意義了……

夜璃歌模模糊糊地想著,卻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

銀色的月光灑下來,照在這一對眷侶身上,傅滄泓始終保持著姿勢沒動,不願驚擾懷中的女人。

璃歌,有些話我說不出來,只能憋在心裡面……但是我想,你應該感受得到的,不是嗎?

夜璃歌酣睡了一夜,次日起來時,天已大亮,窗外的陽光照在琉璃珠簾上,折射出七彩的霓虹。

琉璃珠簾?

寢殿中什麼時候多了這個?

她撐起身子,揉揉眼仔細再看,卻發現四周憑添了不少器設,樣式顏色都與碧倚樓相仿——看起來,他花了不少心思吧?

心中不禁一陣柔軟,那些小小的怨懟都沒有了,披衣下床,夜璃歌洗漱理妝,用了早膳,因心中記掛著阿諾兒,遂出了寢殿,再次前往泌雪居。

跨進院門,至廂房外,卻聽內裡有男子的聲音傳出:“我哪裡惹你討厭了,你倒是說啊。”

心下一愕,夜璃歌遂停下腳步,隻立在門外,側耳細聽著。

“我不討厭你。”阿諾婉轉綺柔的嗓音傳出,帶著絲兒天生的嬌媚。

“那你為什麼每次看到我,都不開心?”

“我也沒有不開心。”

“好吧。”男子無奈地嘆口氣,“反正我今天有時間,都陪著你好了。”

“你做什麼要陪著我啊?——唔——”

下面的話語消失了,縱然於這情場之中,也穿梭了數個來回,夜璃歌還是禁不住微微面紅耳赤——罷了,或許阿諾兒這“不開竅”的小丫頭,只能交給她未來的相公去煩惱,至於她這局外人,還是少過問的妙。

一徑想著,夜璃歌出了泌雪居,沿著甬道漫無目的地往前走,偶然望見一片碧瀠瀠的湖波,頓時來了興趣,下了堤岸,登上畫舫,自行駕駛著,遠遠往湖心島而去。

“夫人,夫人……”曹仁恰好領著一眾宮侍,抬著幾個大花瓶子經過岸邊,乍然見此情形,吃驚不小,當即扎手舞腳地驚叫起來。

夜璃歌回眸一笑:“你不用管,我自個兒玩累了,便會上岸。”

曹仁來來回回地踱著步,最後無奈地搖搖頭,轉身衝宮侍們吼了一嗓子:“愣著做什麼?都幹活兒去!”

“是,總管。”宮侍們齊齊答應,抬著花瓶子去了,曹仁又朝夜璃歌消失的方向看了小片刻,方才提起衣裳下襬,忙忙地直奔御書房而去。

“皇上——”

一邁過御書房高高的門檻,曹仁頓時噤聲,只因御案之前,梁玖、吳鎧、馮翊三大重臣並排而立,臉色都不太好看。

“什麼事?”傅滄泓威嚴目光落到曹仁臉上,曹仁渾身不由一激靈,隨即定神答道,“是,是夜夫人她——”

“她怎麼了?”

“夜夫人自己駕著小船,往湖心島去了。”

“哦。”傅滄泓神色微舒,“朕知道了,你且退下。”

“是。”曹仁拖長著嗓音答應一聲,一面轉頭朝外走,一面卻留神聽著身後傅滄泓的話音,“各州郡將領輪調一事,朕已經考慮得非常清楚,不管遭遇什麼樣的阻力,請三位一定要執行到位,朕相信,只要咱們君臣同心,便沒有什麼事做不到。”

“臣等遵旨。”

很多個念頭剎那從曹仁腦海裡閃過——好像,這些日子以來,皇上一直在為各地將領們權力過重的問題發愁,也不知這事,夜夫人知不知道……哎呀,他不過就一奴才,怎麼能“干涉”朝政大事?倘若被皇上知道,那可是一個死,自己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待馮翊三人退去,傅滄泓拿起一支筆來,飽蘸了濃墨,對著張潔白的宣紙,正沉思著要寫點什麼,一陣風漾進,殿中已多了個人影。

“北堂暹?”傅滄泓卻半點不吃驚,挽高衣袖,已然落筆寫下第一行字:輪戍制,正要接著往下寫,卻聽北堂暹金屬一般的嗓音響起,隱約帶著幾絲不耐:“不知北皇匆匆傳訊讓在下前來,所為何事?”

“哦?”傅滄泓挑起眉尖,往北堂暹臉上淡淡掃了一眼,“聽閣下這意思,似乎,朕不傳訊,你就不來了?”

“這是兩碼事。”北堂暹雙手環胸,一副毫不買帳的模樣,“北皇向來是個痛快人,開門見山吧。”

“好,”傅滄泓目光凜冽,好似兩柄利刃,“朕要你,每年開採金礦的十分之一。”

北堂暹濃眉一揚。

“怎麼?不願意?”

“那倒不是,只是咱們當初可是說好——”

“嗯,此次算朕失信,作為補償,朕特許你在東海邊建立碼頭,並允許你的人隨意靠岸,進行一切法律許可的活動。”

北堂暹一怔——建立屬於自己的碼頭?這可是他長期以來,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

“怎麼樣?”

“好,”北堂暹痛快地點頭,“此次回去後,我即命人將黃金運來。”

“不必。”傅滄泓擺手,“這批金子,你且找個地方,單獨擱置起來,朕會著人去取。”

北堂暹眸中閃過絲疑色,到底沒有多問,只是略一拱手,調頭而去。

“還有,”傅滄泓出聲將他叫住,“此事若透出什麼風聲去,那咱們倆之前達成的一切——”

“我知道,你不必多說。”北堂暹冷冷撂下一句,方拂袖而去。

傅滄泓垂眸,視線落到紙面上,腦海裡的思緒愈發清晰,形成一個個鮮明的文字,在筆下排列成行。

欽此。

筆鋒一頓,劃出鋒利的刀片,傅滄泓方才收手,將毛筆擱回架上,爾後繞過御案,下了丹墀,出殿門往永泰湖的方向而去。

白色大理石修築的長堤,繞整個永泰湖一圈,看上去就像是鑲嵌在綠色玉石上的銀邊。

他在一株御柳下立定,極眸望去,但見湖心島旁,確實停著只畫舫,只恨島上樹影重重,讓他根本無法望見佳人的蹤跡。

稍一思索,傅滄泓遂也下了堤,登上只小舟,拿起長篙一撐,便朝湖心島的方向而去。

近了,近了,已經可以很清晰地看見,那掩映在樹叢中的灰色假山石,還有木亭,但,就是沒有伊人。

傅滄泓心中不由一緊,三步並作兩步,登上小島,遂四下搜尋起來,卻見樹影寂寂,草木深濃,微風過處,無數細碎葉片兒颯颯地響。

僅此,而已。

“璃歌——”傅滄泓不禁慌亂起來——只半日光景不見,她,難道她——

“譁——”一陣水聲傳來,傅滄泓霍地轉頭,卻見一抹婀娜的倩影正在水中漂漾,緊懸著的心頓時一鬆,遂俯身拾了枚石子,揚手拋去。

“啪”,石子在空中劃過出道長長的弧線,落在夜璃歌身旁,濺起一大片水花。

“好啊!竟敢偷襲!”夜璃歌大叫,猛地轉過身來,右手一抬,一道筆直的水柱立即射向傅滄泓,傅滄泓跳開,看著水柱撞在旁邊的樹上,碎成無數透明的珠子。

兩人發了性,一個岸上,一個水中,竟玩得不亦樂乎,直到暮色西沉,傅滄泓方住了手:“歌兒,快上來。”

夜璃歌也有些倦了,遂攀著岸緣,用力一撐地,整個身子已經彈上岸,在空中劃了個漂亮的圈,穩穩落在草地上。

從袖中摸出張錦帕,傅滄泓湊近前,細細為她拭去面上水痕,體貼地道:“怎麼樣?累了吧?”

“哪有。”夜璃歌嫣然一笑,轉開目光,看向天邊那輪被晚霞包裹的夕陽,忍不住嘆道,“真美。”

“是啊,很美。”傅滄泓點頭贊同——只要能跟她在一起,什麼地方都可以是天堂,美,或者不美,又有什麼重要呢?

一陣風吹來,夜璃歌不禁打了個顫,傅滄泓褪下長袍,披在她肩上,輕聲嗔道:“回去吧,好好沐浴一番,小心彆著涼。”

“嗯。”夜璃歌點頭,收回視線,兩人攜手並肩,朝龍赫殿的方向而去。

……

溫泉水嘩嘩地流淌著,夜璃歌把整個身子浸入水中,頭枕在暖玉池沿上,忍不住舒服地吸了口氣。

一隻賊賊的手忽然襲來。

半睜開星眸,夜璃歌一把將某人不老實的爪子給扣住。

那人還是“恬不知恥”地靠過來,擠眉弄眼地笑。

夜璃歌也笑,只是眼底藏了兩把小刀子,閃動著凜凜冽光。

某男全然不懼,仍舊堅強挺進。

夜璃歌見他如此,只得變被動為主動,上前一把抱住某男的頭,於是乎,一池溫水就那樣春意盪漾了……

約摸折騰了半個時辰,傅滄泓方才擁著佳人登上池岸,此際夜璃歌已是渾身酥軟,無力再與他抗衡,某男由是之得手,終償己願。

第二日,傅滄泓沒能在元極殿出現,只命曹仁傳出聖旨,免朝一日,眾臣腹中暗暗竊笑,縱然那起熟讀聖賢書者,竟也沒有什麼激烈的表示,而是安靜地散去。

寢殿之中。

傅滄泓躺在枕上,手指穿過身側佳人的縷縷青絲,心中無限滿足——嬌妻、權勢、滔天富貴,一個男人平生最嚮往的一切,他都已經得到,如今,還有什麼可以渴求呢?

夜璃歌翻了個身,櫻脣剛好撞在傅滄泓的鼻尖上,於是乎,免不了一場地動山搖……

曹仁垂手立於殿門外,偶爾聽見裡邊傳出的動靜,眼中也不禁盈-滿笑意——若是以後的日子都這樣,那他們這些奴才,就有好日子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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