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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覆山河·血色涼歌-----第一百九十五章:求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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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求愛

馬車剛一停穩,阿諾兒便迫不及待地跳出來,歡呼雀躍地奔向一個賣麵人的小攤。

“好可愛的娃娃。”

拿起一對小人偶捧在手裡,阿諾兒眼裡流溢著明亮的光芒,縱然已經改過妝,可她無意間流露出來的美麗,還是讓攤主呆呆地怔住。

“喜歡嗎?”

“嗯。”

“那就全部買下來,搬馬車裡去。”

“不,我就要這一個。”阿諾兒捧走人偶,夜璃歌從錦囊裡摸出兩文錢,放到小攤上,帶著阿諾兒走開了。

大約是因為第一次看到這麼多琳琅滿目的商品,阿諾兒開心極了,裙袂飛揚地跑來跑去,街上的小販們看著她,恍若看見下凡的仙女,連生意都忘記招呼了。

夜璃歌和傅滄泓相視一笑,心情也是出奇地好——是啊,對他們而言,這樣的日子可真難得,尤其,阿諾兒又是這樣一個不染塵埃的,精靈般的女孩子。

逛了大半天,傅滄泓方才護著兩個女子,走進正陽街最大的飯館——正陽酒樓。

見他們氣度不凡,掌櫃親自迎了出來,熱情地招呼道:“三位,樓上請。”

上得三樓,傅滄泓特意挑了間僻靜的雅閣,掌櫃麻溜地擦拭桌面,服侍三人入座。

“有什麼好吃好喝的?”

“那可多了去,”掌櫃眉飛色舞,“彤雲湖的鯽魚北湄河的大閘蟹,東原的肥牛黑林的鹿脯,都是齊全的,三位客官想來點什麼?”

“璃歌,你說。”

“就一個清蒸大閘蟹,一個鯽魚湯,一個鯰魚羹,對了,我聽說巨集都的蜜棗醉味道不錯,不知你這兒有沒有?”

“有有有,”掌櫃連聲答道,“三位且等等,一會兒就給您送來。”

待掌櫃退下,傅滄泓轉頭看著夜璃歌,眸中的笑愈發濃郁:“蜜棗醉?你怎麼知道?”

“不告訴你。”夜璃歌難得調皮一把,衝他吐吐舌頭。

“你呀——”傅滄泓伸手,情不自禁地在她小巧的鼻樑上颳了下。

稍頃,掌櫃送上酒菜,傅滄泓取過酒罈,剛一啟封,空氣中便漫開一陣甜甜的香氣。

“真好聞!”阿諾兒微微眯縫起雙眼,忍不住一聲輕贊,不等傅滄泓招呼,自己先取銀勺,舀了一碗,咕咚咕咚灌進口中。

“好喝!真好喝!”在她抬手準備舀第二碗時,夜璃歌抬手攔住了她,“這蜜棗醉初喝沒什麼,後勁卻極大,小心喝醉。”

“才不,”阿諾兒咧脣一笑,“我在家裡常常陪阿爸喝酒,一罈子一罈子喝光光,都不會有事……”

說罷,又舀了一碗喝進肚裡。

沒兩刻鐘,一罈酒已經見底,夜璃歌見她果真無事,遂叫來掌櫃,讓他再送兩壇來。

一頓飯,三人吃得甚是歡悅,阿諾兒到底是醉了,拍著桌子又跳又叫又鬧,最後還離座跳起舞來。

夜璃歌帶著三分酒意,輕輕打著拍子,而傅滄泓望著這兩個同樣美麗不凡的女子,也暫時忘卻了一切凡塵。

從正陽酒樓裡出來,天色已然是黃昏,淡淡一輪薄陽貼在天邊,街道上的行人已經歸家,顯得有些廖落,風吹起滿地的碎紙屑兒,像蝴蝶一般飛舞。

夜璃歌攙著阿諾兒,剛要上車,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忽然從旁側伸來:“把她,交給我。”

“嗯?”夜璃歌眸色一寒,下意識地擺出保護者的姿態,轉頭對上一雙冷冽的眸子。

“是你。”

旁邊的傅滄泓走過來,岔入他們中間。

“北皇,我們又見面了。”

傅滄泓看看他,再看看阿諾兒:“她,就是你說的,那顆海上明珠?”

“是,北皇,把她交給我。”

“這我可做不了主。”傅滄泓搖搖頭——再怎麼說,阿諾兒是夜璃歌帶回來的,並且很顯然,夜璃歌已經將阿諾兒當成極親極親的姐妹。

“炎京鳳凰?”男子轉頭掃了夜璃歌一眼,“把阿諾兒交給我。”

“憑什麼?”

“我喜歡她。”

“要交給你也行,但得等阿諾兒醒來,她如果願意,我就把她交給你。”

“我等不了。”

“等不了也得等。”夜璃歌言罷,扶著阿諾兒,登上馬車,“滄泓!”

“抱歉。”衝那男子一抱拳,傅滄泓也進了車廂,馬車隨即啟動,朝天定宮的方向而去,把那男子遠遠扔在後方。

“你不該得罪他。”

“為什麼?”

“他是個不好對付的人。”

“你怕了?”

“怕?你見你家相公我,什麼時候怕過?”

“……對了,你還沒有問你,是怎麼認識他的?”

“上次在圖海城,我陷入夜魁國大軍的包圍,是他救了我。”

“這樣?”夜璃歌黛眉一揚,“他無緣無故地,幹嘛要救你?”

“他要金礦。”

“金礦?”

“嗯,他在無土城那兒發現了一座金礦,準備開採,是以先救我,用來作交換。”

“你答應了?”

傅滄泓睨她一眼:“難不成,你覺得金礦比我的性命更重要?”

“那倒不是,”夜璃歌搖頭,“只是,從這人的氣勢看,只怕其心非小。”

“嗯,”傅滄泓點頭,表示同意她的判斷,“記得那一次他就告訴過我,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

“她?”

“嗯。”

“如此說來,倒也不失是一個痴情男子。”

“夫人打算成全他?”

夜璃歌伸手撫了撫阿諾兒深棕色的頭髮:“還得看看他的誠意——像阿諾兒這樣的女孩子,一定要為她找一個強大的依靠,免得被人欺負了去,還有,我要知道,阿諾兒自己願不願意。”

“有你做後盾,誰還敢欺負她啊。”傅滄泓語帶微酸。

“怎麼?吃醋了?”

“有那麼一點。”

一路說笑著,馬車在輕鬆愉快的氛圍中,回到天定宮。

將阿諾兒送至泌雪院,夜璃歌方回到明月居中,折騰了一天,略覺疲累的她脫衣上床,很快沉入夢鄉。

……

龍赫殿。

“皇上,這是璃國的國書。”

“什麼時候到的?”

“今日辰時。”

“朕知道,你且退下。”

待火狼離去,傅滄泓方拆開信函,目光掃過一行行遒勁的字型,面色慢慢冷沉下去。

是夜天諍親筆所寫,看樣子,他已經猜出夜璃歌的去向。

字裡行間,看似只探問夜璃歌的安好與否,卻處處隱著機鋒,有意警示於他。

輕哼一聲,傅滄泓將信函擱置一旁——如今夜璃歌已是他的人,對於璃國方面的反應,他已經不那麼放在心上,只是,據夜天諍的信看來,璃國皇室似乎還不知道,夜璃歌已經決意悔婚——自己,是不是該一刀揮下,斬斷這該死的亂麻呢?

“安陽涪頊——”輕輕吐出那個如哽在喉多時的名字,傅滄泓心中忽然生出股報復的快感,同時,一條計策飛快地在腦海裡成形——

“啪啪”,拍響手掌,一道黑影從角落裡閃出,跪於案前。

“你去,傳訊給璃國的暗人——就說——”傅滄泓抬起的手忽然頓在空中——他要怎麼做,才能在不損害夜璃歌名譽的情況下,又讓安陽涪頊放手呢?

“皇上?”暗人抬起頭來,眼裡閃過絲驚疑。

“算了!”傅滄泓有些煩惱地一擺手,“你且退下,待朕思慮明白再說。”

“是。”黑影閃身而去,而傅滄泓,往後躺入椅中,開始陷入深深的沉思——那個婚約,始終像一座橫在他們之間的山,自己一定得設個法子,將其摧毀!

……

撩開紗帳,看著已然睡熟的佳人,傅滄泓眸中不由閃過絲柔色,自己褪去絲履,鑽進被子裡。

夜璃歌翻了個身,滾進他懷中。

“累著了?”

“嗯。”含糊答應一聲,夜璃歌微微睜眸,“你去哪兒了?這會兒才回來?”

“還能去哪兒,不就是龍赫殿麼。”

“哦。”夜璃歌沒有繼續追問,闔上雙眼繼續睡。

傅滄泓卻想跟她親熱,兩隻手很不老實地在被子裡亂動著。

夜璃歌徹底醒過來,自己一個虎撲,把他壓倒在枕上,兩人遂滾成一團……

半晌後。

夜璃歌面色緋紅,額現汗跡地從被子裡探出頭來,呼哧呼哧連吸幾口氣,一隻手卻狠狠在傅滄泓胸膛揪了一把,傅滄泓立即誇張地叫了一聲。

掩脣打了個呵欠,夜璃歌方才躺下,翻了個身朝著裡邊,傅滄泓膩過來,輕輕將她擁入懷中。

是個美好而甜蜜的夜晚呵。

清晨起來時,傅滄泓已經不在,夜璃歌披衣下床,活動活動手腳,發現四肢的靈**大不如從前,心絃不由一緊——這可是從未有過的事,看來,自己這段日子過得太舒服了。

拿起驚虹劍,夜璃歌出了屋子,於院中拔劍起舞,凜冽劍光裹著她的身影,旋成一團。

“當——”

一根小樹枝突兀從空中飛來,撞在她的劍鋒上。

“是你?”夜璃歌收勢,抬頭看向立於樹枝上,頭戴銀色面具的男子——這天定宮守衛森嚴,他是怎麼進來的?

“別多想,這天定宮的守衛,攔不住傅滄泓,攔不住你,同樣地,也攔不住我。”

“好吧,”略舒一口氣,夜璃歌收劍回鞘,“你想做什麼?”

“當然是帶走阿諾兒。”

“阿諾兒?”夜璃歌眨眨眼,“那行,我現在就去泌雪院,看看她醒了沒有,如果她願意跟你走,我絕不留難。”

夜璃歌言罷,隨即動身前往泌雪居。

“阿諾兒——”

“唔。”掀開紗帳,阿諾兒兀自睡意朦朧。

“先洗個臉再說吧。”夜璃歌叫進侍女,服侍阿諾兒梳洗,自己走到梳妝檯旁坐下靜候。

稍頃,阿諾兒收拾妥當,興致盎然地跑到她身邊,拉起她的手,水瑩瑩的眸子像星辰閃爍:“璃歌,你今天,又是要帶我去玩嗎?”

“今天不是玩,是要帶你見個人。”

“見人?”

“嗯。”夜璃歌點點頭,拉起她的手,將她帶到院子裡,抬頭看向空中,“出來吧。”

但聽得一陣樹葉的沙沙響,面具男子陡然現身。

“是你?”阿諾兒掩脣輕呼。

“怎麼?你認識他?”

“嗯。”阿諾兒點頭,“在我家船上,我曾經見過他……”

“喂,”夜璃歌轉頭看向男子,“人,我已經讓你見著了,你們好好聊聊吧。”

“多謝。”男子衝夜璃歌一抱拳,隨即轉頭看向阿諾兒,眸色驀地柔和,“阿諾兒。”

“嗯?”

“你願意跟我走嗎?”

阿諾兒偏偏頭,臉上滿是好奇和天真:“我為什麼要跟你走啊?”

“因為……我喜歡你。”

“什麼?你喜歡我?”阿諾兒像只受了驚的小兔子,猛地跳躥起來,眸中閃過絲驚慌,忍不住喊道,“璃……”

男子傾身上前,伸手掩住她的雙脣,將她帶進樹蔭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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