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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不為妾:王爺家的囂張妃-----第15章 烏龍救人 之 墜崖後 湖畔傷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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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烏龍救人 之 墜崖後 湖畔傷事

我張開欲道謝的嘴就那麼僵在了那裡,我想當時我的表情一定很滑稽,不就是嘴角抽筋麼~冷冷的將視線移到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果真是沈景恆,再看了一眼罵罵咧咧已然控制住局面的遠去的一人一馬,沒什麼表情的道了一句,“沈景恆,莫不是你和那瘋馬說好的要讓我嚇上一嚇,直接在病**拜了堂,連帶著也在病**幫你家白淺淺試藥什麼的?”

沈景恆撐起身子的時候,我不經意看見他左袖被地上的亂石給劃成了布條,一道一道的血痕也掛在了**在外的手臂上,眼見他不在意的左右看了一回,包紮也不包紮的扭頭就往一旁的馬車走去,一邊還對著裡頭柔聲道,“淺淺,我們走吧,不然天黑之前就趕不回來了~”

恰好馬車的窗簾被風吹開,露出裡面一味極淑雅的古典美女的輪廓來,我心下微微一驚,馬車裡面坐的是那號稱汴京第一美女的白府白淺淺?早些年嫁給了沈景恆當王妃這第一美女的名頭也就易了主,為人妻了名頭自然不能再被世人說道了……

之所以會驚愕,只因她當年只當我是莫樊師父的小藥童,並不知曉我真實的身份,我也沒打算找她許久,是以我和她回到汴京後再沒有聯絡過,光看到個輪廓就如此的美……曾經的好姐妹,現在都出落成這般的柔弱美人了,也是,一開始我就知道她是個人見人愛的美人坯子,倒是沒有辜負汴京第一美女的稱號~沒想到她喜歡的居然是沈景恆那個變態?

是了,血劍堂有傳訊息來,今日沈景恆要陪白淺淺出城到郊外的青山寺上香。

當下上前,扇子一打,“喲,原來恩公受傷了啊~不包紮一下可不行~”

沈景恆眉頭一皺,冷冷的看了過來,馬車裡卻是一陣驚呼,繼而一雙玉手撥開簾子,就連我也看得驚呆了不少,馬車裡出來的確實是個美人,嬌弱得是個男人看了都要湧出那些所謂的保護欲出來,果然,就見沈景恆很是不善的瞪了我一眼,二話不說扶了美人坐回馬車裡,不讓外頭的人再多她瞧一眼,責備,“怎麼出來了?風大,小心受寒。”

白淺淺卻是再次一聲驚呼,拖著他受傷的手臂一陣心疼,“趕緊包紮吧,疼麼?”

我冷冷的哼了一聲,繼而揚起那抹客氣的笑,“在下不才會點歧黃之術,若是姑娘信得過在下,在下保證恩人身上再找不出一絲受過傷的痕跡~”

白淺淺此時注意到了這邊,大喜,“那,有勞這位大夫了~”而後,似是想起了什麼,剛轉過去的臉再次看向這邊,疑惑的視線在我面上打量許久……唉?千萬別被認出來,不然就不好解釋了!繼而遙遙一拜,在沈景恆很是不瞞的注視下上了馬車。

包紮很快就完成了,沈景恆抱著病弱的白淺淺靠在塌上,我暗歎一聲,若不是卓青雲以手中鳳血草相逼,且得護得這傢伙周全,我才不會傻嘻嘻的跟來破壞人家甜蜜的外出郊遊呢~

“不知恩公和這位夫人是要去往何處?”我扯著嘴角開口。

沈景恆冷哼一聲,沒有理會,倒是白淺淺,抱歉的對我笑笑,“夫君性子寡淡,公子見笑了~”我在心裡腹俳,這傢伙性子寡淡?沒有禍害人家小姑娘就不錯了!白淺淺又道,“夫君同我上青山寺上香祈福……”

她話音未落,外頭已是刀鳴聲四起……我暗道,莫不是遭到了埋伏?下一秒,果見馬車四散解體,沈景恆抱著白淺淺落在了對面相對安全隱蔽的樹叢裡,而我……很不幸的一屁股跌坐在了戰場中心,再一抬頭,那混蛋安置好白淺淺就提了把不知從哪裡摸出來的劍同他那群貌似是暗衛的傢伙和那群黑衣人鬥了起來。

我淡定的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此時周圍的黑衣人全都倒地,未剩負傷的一個還在沈景恆那裡死撐,看來這傢伙完全不需要什麼保護嘛~

這才一眨眼的功夫,便覺著耳邊一陣寒意,一柄斷劍擦著我的耳邊直直朝著白淺淺所在飛去,沈景恆大驚,抽身過來想救,身後洞門大開,那黑衣人渙散的眼神突地一亮,伸手就要給沈景恆一刀,較近的暗衛反手一個握劍就飛了過去,正中黑衣人心臟,黑衣人身子一歪,墜下懸崖的那一刻勾住瞭望著白淺淺這邊驚懼交加的沈景恆,二人雙雙掉下了萬丈深淵……

話說我們這邊,那斷劍擦著我的耳朵過去是不假,鬼使神差的我居然運起了輕功直奔白淺淺,本想拉著她躲開,沒想到她躲著的那處草叢後一步就是懸崖,白淺淺人是被我推開了,但是我衝得太猛,騰空的一剎那我就連轉身這樣一個小小的動作都難以完成,就覺得右臂一涼,鋒利的刀尖透了出來,看得我心那個拔涼拔涼!

正巧看見沈景恆那個混蛋衝向白淺淺,卻被身後已然被他的暗衛刺成蜂窩刺蝟的黑衣人臨死前一個俯衝給砸了下來,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墜崖?!好端端的出來逛個街居然就墜崖了?!還是跟這個變態墜的崖?!死他也別死我啊……不對!卓青雲說他不能死,死了秦家也會完蛋……那,能不能打個商量?重傷也行,兩個都別死成不……

事實證明,臨死前不小心許個願望,老天爺還是會開開眼讓我們實現的,我和沈景恆沒有死,被山崖上橫生出來的樹枝芽芽給一路翻滾著掛墜下來,但……憑什麼沈景恆那個混蛋僅是被摔暈了過去,除此之外也就是一點點皮肉傷,而我,右臂被刺了一刀不說還要照顧昏迷不醒的沈景恆?!

這傢伙身子底很強悍,我不得不佩服,把過脈之後居然發現,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居然一點內傷都沒有!我是運了些輕功,可是這傢伙墜下來之前明顯是岔了氣暈過去根本沒有辦法施展任何的保護……哼!果真是禍害遺千年!上天眷戀這個禍害都不眷戀我這個沒幹什麼壞事的“善人”!

好不容易忍著傷痛將他拖進了不遠處的一個山洞裡,我不會生火燒柴,只得坐在那裡看著扎進自己右臂裡的斷劍很是無奈,要想拔劍必須在後背施力,現在不要說我能不能像個長臂猿那樣伸長手臂夠到身後的斷劍上,就是想站起來都一點力氣也沒有了,還談什麼拔劍包紮?只得繼續忍著劇痛,期待著眼前昏迷的唯一一個傢伙能早點醒來,幫她一把……

“豬頭給我醒醒!”有人在踢自己,很粗魯很沒有禮貌那種。

她猛地一下驚醒,發現洞外已然黑了,洞內暖氣融融,很是旺盛的火苗堆在洞中燃著,沈景恆坐在離她幾步遠的地方,手裡拎著一根柴火,漫不經心的拔拉著火堆讓它燒得更旺些。

我皺了皺眉,身上又冷又熱的,這才一動,右臂那股鑽心的痛扯著頭皮的就那麼傳了過來,我這才反應右臂上的斷劍還沒有取出,當即對著那醒來的傢伙張了張嘴,“幫我拔劍……”聲音好似那破了的風箱,呼啦拉的嘶啞。

他愣了愣,視線先是落在我的臉上,最後,來到那紮在我右臂上的斷劍,眉毛一挑,笑得莫測,“原來這劍沒有落在淺淺身上,哼~算你識相~幫你一回又如何~記著,你可欠我一個人情~”

也不見他怎麼動作的,一眨眼就站在了我身後,我剛要反駁他我什麼時候欠他人情,下一秒,就覺得右臂上一涼,無邊無際的劇痛一點一滴的蔓延,隨著那陣冰涼離開右臂,我人也抖了抖,緩緩倒在面前凹凸不平的地面上,昏過去前低聲罵了句,沈景恆你混蛋的不知道什麼叫做憐香惜玉是不是……

醒來的第一件事,我很佩服自己沒有按耐不住理智去找沈景恆的麻煩,看著自己那個甚是狼狽的撒了一大把上好金瘡藥粉卻糾結著無數塊猙獰血伽的傷口,此時若不是傷重,我那眼刀絕對能把坐在對面悠閒的叼著野草望天望地的傢伙千刀萬剮!

我費力的撐起身子,眼看著傷口沒再滲出血,嘆了句雖說沈變態這個醫術白痴不知道傷口要清洗過後才能上藥,但是替她撒上的這個藥粉效果當真不錯,唉~人比人,氣死人吶~

“喂~身上有傷就不要到處亂動,省得到時候你欠了我一大堆的人情卻不自知~”

我沒好氣的哼了一聲,做勢就要扶著石塊往外走。

他咬著野草的動作一頓,一口吐開跟在身後皺眉,“你要去哪裡?這黑燈瞎火的不怕有狼來吃你?”

拖他進洞之前我有注意過,這前邊不遠的地方就有一個湖,“雖然有你那上好的傷藥敷著止了血,但是因拔劍不及時,傷口感染,再不除掉這些壞死的地方整條手臂就要廢了,怎麼,你很希望我沒有辦法拿針?也對~以後我的價值也就是替白淺淺試毒試吃,沒了一條胳膊也沒什麼大礙不是?”

身後的人沉默了。

不一會兒,眼前漸漸開闊,我鬆了一口氣,轉身剛要叫他不要偷看,卻發現他早已經背了身靠在那塊巨大的石頭旁邊,眼上蒙了一條疑是自他袍角撕下的布條,“放心~你那身子有什麼好看的?要看也是看我家淺淺的~你?我才不感興趣!”

我沒再理他,畢竟是在郊外,很多事情是不能預料的,索性就僅是脫了外袍鞋襪,留了件雪白的裡衣就沉到水裡,將將露出受傷的右臂在水面上,來到一塊岸旁的巨石後,把袖子擼起結實的綁在背上,抽出綰髮的簪子,在那樸實無華的簪頭輕輕一按,簪子立刻化作了一把細小鋒利的匕首。

我狠了狠心,咬牙一把扎向結痂的傷口,忍著劇痛處理……

然而,沒處理多少我就心寒的發現結痂的傷口下一片死黑……那斷劍上居然餵了劇毒?!

不過……看向那片死黑沒再往外擴散,我又舒了一口氣,這毒放在他人身上極其凶險,與我來說卻無關乎性命的威脅……我打小被莫樊師父用藥酒泡過,中了一次的毒再不會中第二次,現下臂上的這毒恰巧以前遇到過,身子難受上幾日是肯定的了,想毒死我?卻是還欠些火候~當下穩了心神再度動刀處理壞死的地方,為了分散注意力,我揚起聲調跟不遠處的傢伙話嘮,知道毒不關他的事,但還是惡趣味的想逗他一逗,誰叫他是醫術白痴呢~

“喂!沈變態,這傷口周圍可都犯了黑,老實說,你是不是趁我昏迷,在傷口上餵了劇毒?想讓我去見閻王你早說啊~”

良久,那邊的聲音順著湖面淡淡的傳了過來,有著一絲疲憊,“以我的身手和你現在的處境,若我真是想殺你,你現在還有命能到這湖中洗澡?”

切~看來這傢伙不會那麼輕易上當呢……嘶!幽暗中,看的不甚清楚的血紅染滿了這附近的水域,強自穩下氣息,手上加了力道繼續往下剜,口中的語氣不變,“沈景恆,實話跟你說了吧~我不怕死的。

太后推我出來安插進你們那邊,根本不會管我死活,爹爹一心撲在培養哥哥身上,我是個女孩,無論做什麼都不會有人心疼,唯一的作用就是嫁人傳宗接代,卓青雲逼著我去同太后作對,只因我是唯一一個離太后最近的可以拉攏的人,而你,景王沈景恆……把我當作你心上人白淺淺的試藥工具,是死是活都無關緊要……可是,我還有母親啊,我雖不是她親生,但是……咳咳,我這是在說什麼呢~”

眼前開始有些模糊了,都說人之將死,再冷酷的人都會會言不由衷的露出些許脆弱,雖說我這沒可能說是臨死,也不敢自認為是一個冷酷的人,但是,很不可思議的,居然就在那個變態面前說出了這麼多的話,人人面前我都可以戴上自己的面具,唯獨這個人,我什麼都摸不清,也不知道該用那一張面具去面對,看來,嫁去景王府的生活還是有點意思的……

“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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