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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樣年華-----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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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我和湯珊每人吃了一個肉夾饃後,乘小巴去看兵馬俑。

當我走進一號館,看到一尊尊模樣酷似、神情呆滯的泥人井然有序地排列在大土坑中,供遊客觀賞的時候,我忽然覺得,我們這些生活在世的人們,就是一尊尊兵馬俑。

每個生命都是有其自身價值的,然而許多生命在結束前卻尚未實現其價值,他們只是隨著歷史的車輪、社會的腳步,在漫無目的地完成從出生到死亡的過程。

期間,他們丟掉個性,失去理想,埋葬幸福,喪失自我,甘於平庸,他們僅是歷史洪流中的匆匆過客。

如果這些人彼此間不存在相貌差異,再將他們身邊擺一頭死馬的話,將無異於那些悲哀的兵馬俑。

參觀完兵馬俑,我和湯珊各自從小販手裡買了一盒兵馬俑模型,盒子裡裝有四個做工拙劣的小泥人,我感覺人類正和它們越來越像,看到它們就像看到自己被囚禁在盒子裡,任意被商人販賣,被遊人玩弄,麻木的臉上卻毫無表情。

下午,我們返回西安市裡,又遊覽了大雁塔等市區附近的幾個景點,然後在天剛剛黑下來的時候回到旅館。

湯珊一頭扎進衛生間洗澡,我坐在**吃從街邊買來的食物。

我吃完的時候湯珊也洗完澡從衛生間出來,我一抹嘴說:“交換場地。”

便脫去上衣,走進衛生間。

我洗澡很快,湯珊飯量很小,所以我們是在同一時間完成各自的任務。

之後,我們來不及收拾便相擁著向**倒去。

完事後,我們躺在****著身體做出明天爬華山的決定。

次日,我和湯珊在上午九點鐘醒來,湯珊**著身體拉開窗簾,然後又慵懶地趴在**,一縷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正好落在湯珊的屁股上,使得這個部位看上去白花花的,有些耀眼。

“你就不怕被人看見?”我問道。

“被誰看見,你沒看到窗外沒有一座比咱們更高的樓嗎?” “如果有個兒高的人正好從此經過呢?” “不可能,他個子再高也不會高過三層樓,要是真有這樣的人,他也不會從這裡經過,早就被送到動物園和長頸鹿關在一起了。”

“那要是有人乘直升機從天而降或是某個修電線杆的人此刻正把臉貼在視窗呢?” 湯珊立即用毛巾被裹住身體,緊張地向視窗望了一眼,只看到一片灰濛濛的天空,於是轉過頭,輕鬆地說:“我才不怕被人看呢!” 湯珊見我正盯著她的**看,便說:“你是不是又來勁兒了?” “來什麼勁兒?” “你說什麼勁兒!你想什麼呢!” “什麼也沒想。”

“瞎說,你看什麼呢!” “我只是看看而已,並不打算怎麼樣。”

“好,這是你說的,我看你能堅持到什麼時候!”湯珊的身體緊緊貼住我,將**直對我的眼睛。

我看了一會兒,感覺有些眼花,便將眼睛閉上。

湯珊用手撐開我的眼皮,說:“是男人就睜開,不許閉眼。”

我又用力閉緊眼睛。

湯珊說:“是不是不敢看了?” 我說:“不是不敢看,是太難看了。”

湯珊勃然大怒,起身將我壓於身下,掐住我大腿內側的肉,手腕一擰,說:“你敢說我的難看!” 我“哎喲”一聲慘叫,說:“不敢了,不敢了,你的不難看!” 湯珊仍然死死地掐住我逼問道:“到底好看不好看!” “好看,特好看。”

“真的假的!” “真的,真的,特真!我一直也沒有說過你的**是假的。”

“還敢廢話,我讓你再說。”

湯珊將手腕擰得更緊,一陣巨痛從大腿處傳遍我的全身。

我立即求饒,說:“你的**是真的好看。”

“是發自內心嗎?” “是。”

“這次先饒了你!”湯珊從我身上下來。

“你看看,都掐紫了!”我指著被湯珊掐過的部位給她看。

“哎呀!我不是故意的,疼不疼?” “廢話,能不疼嘛!” “要不我給你揉揉吧!” “不用了!”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沒有說沒關係。

湯珊摟住我的脖子說:“要不我讓你爽會兒吧!” 我翻身將湯珊壓於身下,學著她剛才的語調,指著自己的胸脯問道:“你說我這裡好看不好看呀?” 湯珊剛要張嘴回答,我下身稍一用力,她便閉上眼睛,張開了嘴。

完事後湯珊伏在我的身上說:“嘿,說真的,你覺得我的**好看嗎?” “還行。”

“就還行呀!”湯珊失望地說。

“挺好看的。”

“那你剛才為什麼不承認?” “我怕你驕傲,人一驕傲**就下垂。”

“你說我驕傲嗎?” “你不僅不驕傲,還有些自卑,瞧你這東西都挺成什麼樣了,就是天塌下來,它也不會塌下來。”

“討厭,你就不會說點兒好聽的話。”

“我這是誇你呢!” 過了一會兒,湯珊問我:“你女朋友的**好看嗎?” “好看。”

湯珊又好奇地問:“我和她誰的好看?” 我感覺湯珊的這個問題實在愚蠢,就像我問我和他男朋友誰的老二大一樣,但還是回答了她:“各具特點,平分秋色。”

其實說心裡話,周舟無論從哪個方面都要比湯珊略高一疇。

“我特想知道你女朋友的**是什麼樣子。”

湯珊說。

“我都快忘記了。”

這時,我的心底忽然掠過一絲對周舟的思念之情。

湯珊看出我的神情,說:“是不是想女朋友了,覺得這樣做對不起她?” “沒有。”

我坐起身子,穿上衣服。

湯珊已經把臉轉向床的另一側。

下午三點鐘,我們坐上開往華山的旅遊汽車。

五點鐘,汽車將我們送至華山下。

山腳下賣紀念品的商販說,爬到華山的頂峰只需五個小時,現在是下午五點鐘,如果此刻開始爬山,到山頂的時間將是晚上10點鐘,要看日出的話,還需要等到凌晨五點鐘,山頂的夜風異常寒冷,即使穿上軍大衣也難以抵抗,他們建議我們最好在深夜12點動身,爬山的過程中不會感到寒冷,正好能夠在日出前抵達頂峰。

由此看來,我們只好找個地方度過12點之前的這段時間。

我們先是圍繞華山腳下的商攤轉了一圈,然後又轉遍華陰縣城,最後走進一家飯館,要了許多禁吃的東西:一盤煮花生米、一盤炸花生米、一盤宮保雞丁,還有一盤土豆絲。

我們又用了很長的時間吃完這些東西,捱到10點半的時候,湯珊說她實在熬不住了,不如早點動身,慢慢爬,於是我們就出發了。

出於非節假日的原因,來華山玩的遊客並不多,空蕩蕩的山澗偶爾傳出一兩聲鳥叫,我們伴著月光一步步向上爬行。

華山道路艱險,許多狹窄的小路環山而行,只有一條鐵鏈護欄,護欄外便是萬丈深淵,特別是在黑夜,我們看不清山下情況,不禁對黑暗中的一切充滿恐懼,只得硬著頭皮艱難而行。

經過近6個小時的攀登,我們終於爬到了華山的北峰,據說這裡是觀日出的最佳位置,一些遊客已經在對著天邊翹首以待了。

太陽在人們的歡呼聲中跳出地平線,遠遠地掛在天邊,透過薄霧和雲層綻放出光芒,人們爭先恐後地拍照。

我靜靜地坐在懸崖邊,點燃一根菸,注視著太陽,它的光芒正慢慢地由柔和變得強烈刺眼。

我和湯珊按原路返回山下,又坐上去往華清池的小巴。

天黑的時候,我們返回西安市,在吃了一些灌湯包後返回旅館。

回到旅館,我們雙雙倒在**不再起來。

“累死我了!”湯珊說,“你累嗎?” “累。”

“幫我捏捏腿吧!” “不行,我沒勁兒,除非你先給我揉揉胳膊。”

“那還不如我直接給自己揉腿呢!” “這不一樣,你給我揉,我給你捏,這叫異性按摩,自己捏沒有樂趣。”

“算了吧,我還是先去洗個澡。”

湯珊費力地從**站起來,脫去T恤和運動短褲,穿著內衣褲走進衛生間。

二十分鐘後,嘩嘩的水聲停止了,湯珊推開衛生間的門,探出一個腦袋對我說:“我包裡有乾淨的內衣,幫我拿一身。”

“幹什麼用?” “多廢話呀,當然是穿了!” “你就這麼出來吧,我又不是沒看過。”

“不行,我又不是野人,幹嘛光著!趕緊給我衣服!” 我開啟湯珊的揹包,從裡面挑出一件胸罩和一條內褲,把它們掛在湯珊的脖子上,說:“穿上又有什麼用,加起來還沒一塊手絹大。”

湯珊縮回腦袋,從衛生間裡傳來聲音說:“文明與野蠻的區別正在於此。”

“胸罩才是一件野蠻的工具,它把**緊緊地束縛在一個狹小的空間,限制其自由擺動,使它整日蜷縮在一個黑暗的角落,不見天日。

**好不容易等到乳罩摘下去了,可往往是在黑夜人們要睡覺的時候,依然得不到陽光的普照。

我敢說,沒有幾個女人的**見過太陽,你的見過陽光嗎?肯定沒有吧!” “別廢話了,幫我係上。”

湯珊穿著內衣,雙手背後從衛生間走出來,好像被好色的強盜扒光衣服將手從後面捆了起來,她站在我面前,留給我一片雪白的後背,雙手正揪著胸罩帶的兩個頭兒,竭力使它們連在一起。

我從湯珊手中接過那兩個頭兒,剛要扣上,轉念一想,又將整個胸罩從她的肩膀摘去,並用手蓋住她胸前那兩塊柔軟的肉,說:“別繫了,反正還要脫掉。”

於是,我將湯珊抱到**,再次壓於身下。

事情很快就結束了,我們在極度疲倦中以各自感覺最舒服的姿勢睡去。

當我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發現湯珊已經不在身邊,她放在桌子上的書包也消失了,我起身瀏覽房間四周,沒有發現任何屬於湯珊的物品,也就是說,湯珊已經離開了這個房間。

這時,我在床頭看到一張寫有幾行字跡的白紙,我拾起它,看完後又茫然地坐到**。

紙上寫著如下內容: 喂,(我只能這麼稱呼你,因為我並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的名字)我對這些天的遊玩感到很快樂,這與和你在一起是分不開的,如果再多幾天的話,恐怕會喜歡上你,但我不能這麼做,因為我清晨醒來的時候,聽見你反覆呼喚著一個女孩的名字,她叫“周舟”,我想這個叫周舟的女孩一定就是你的女朋友,我真替這個女孩感到幸福。

我應該儘早從你的身邊消失,這樣對我們都有好處,最後,深深地祝福你和那個女孩。

此刻,我並不想離去,但還是抓緊時間收拾東西為好,你應該馬上回到那個女孩身邊,從你呼喚她的狀態看出,你是離不開她的。

湯珊 我掀開窗簾,樓下上班、上學的人群和各種車輛充滿整條街道。

我來到IC卡電話亭給宿舍撥了一個電話。

“喂!”是楊陽的聲音,我已經久違了。

“楊陽,是我。”

我在電話這側低沉地說。

“邱飛!你還在西安呢?”楊陽很激動。

“對,你怎麼又沒去上課?” “你過糊塗了吧,現在是期末考試,早結課了。”

“是嘛,考得怎麼樣?” “還行,頂多兩門不及格,你怎麼連試都不考就走了?” “不想考,周舟怎麼樣?” “我聽郝艾佳說,自從你走後,周舟天天晚上躺在**哭,夢見你好幾次!” “我也夢見她了。”

“那還不趕緊回來!” “我知道,我很快就回去。”

“什麼時候?” “我現在就去車站。”

“好!我們等你。”

經過十八個小時的顛簸,我又回到了北京,在火車上我沒有吃一點兒東西,出站的時候已經餓得魂不附體。

我買了兩個麵包,坐在公共汽車上將它們狼吞虎嚥地吃掉,然後滿足地在車廂裡打了一個嘹亮的飽嗝。

每到夏日,我就將洗澡的場所由學校澡堂轉移到男生樓的水房,這樣做出於兩種原因,一是澡堂的那100個噴頭無法滿足全校一萬多名師生的需求,而這100個噴頭中又有20多個是流不出水的。

由此一來,一個人在噴頭下洗澡,三四個人脫得精光在一旁連等待再觀看的現象便屢有發生。

噴頭下經常站個自私的傢伙,始終佔據著噴頭,哪怕在往身上塗浴液或抹香皂的時候,也要站在噴頭下,任流水將剛剛塗到身上的泡沫沖掉也不讓別人使用。

在一旁等待的那幾個人往往會將抱怨和威脅的眼光定格在這個人的臉上,後者無法忍受眾人憤怒的目光,便會轉過身去,面對牆壁,把後背和屁股留給人家,然後仍舊悠然地沐浴著溫水。

等待的人見此人轉過臉去,只好把目光停留在這個人的後背,他們會發現這個人洗澡很不仔細,依然有許多泥兒紮根在後背,但他們中不會有人將此事告訴他,否則他定會讓你幫他搓背,如果你不管,他還要利用各種姿勢,佔用更多的時間,非把那些泥兒搓下來不可,會讓你等待更久。

在學校澡堂洗一次澡比跑一個馬拉松還要艱難。

二是因為在水房洗澡不受時間限制,我可以在任意時間內脫得精光,將一盆盆涼水澆在身上。

我曾創下過一天裡沖涼12次的紀錄,如果天氣再熱點兒的話,我會將澡盆搬到學校的水房,終日躺在裡面不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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