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中人人都在為即將舉辦的婚禮而忙碌著。每個人臉上都掛著笑容。薛子軒站在窗前看著被下人裝扮成紅色的府邸心裡卻沒有一點喜悅。‘權利和婚姻為什麼要連體?’薛子軒看著奴婢送來的喜服紅的讓他不敢再看。‘新娘該是你的。’薛子軒手握喜服看向窗外。薛子軒對水兒是真的念念不忘。身為帝王之家讓他習慣了擁有自己喜歡的一切。可是他卻沒有考慮過水兒是否願意為妾。
“主子。”看到眼神憂鬱的薛子軒葉木心裡也惆悵起來。這怎麼看也不像要大喜的人啊。
自從水兒離開書院以後,薛子軒隨後也回京都。這個地方對水兒來說是傷心地對於薛子軒而言又何嘗不是呢。梁千千一直尾隨著薛子軒心裡卻早就恨透了水兒。她也沒有想到太子會對水兒有這樣深的感情。
外面一直傳言太子不為女色。從來沒有為一個女子動過心。看來不是不動心而是沒有遇到動心的。
隨著薛子軒和水兒的離開書院變得冷清了許多。院長心裡很是落寞其實這個兩個學生對他而言也確實沒有什麼好教的了。水兒雖為女子卻不比男兒差分毫。他們的離開也是在院長的意料之內。可是仇卿的離開卻讓院長又點補理解。
又何止院長不解。這一切早在薛子軒的監控下。
“主子,仇卿離開書院後就會自己的府邸了。一切都很正常。”葉木回過神恭敬的向薛子軒回報。
“哦?看來他是知道有人監視。多叫些人嚴密監視。是狐狸總有露尾巴的時候。”薛子軒原本含情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一個帝王總是善變的。他怎麼容許有人在自己的地盤做一些威脅自己皇位的事。
“是。主子,宰相···”葉木不知該如何開口。
“怎麼了?有事就說。”薛子軒抬眸看向葉木。
“宰相大人最近似乎不在為女兒出嫁忙。據探子來報宰相和朝中中幾位大臣來往密切。”葉木如實稟報。
“哦?他有什麼行動嗎?”薛子軒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該來總是要來的。沒想到這麼快就忍不住了。
“這幾位大臣似乎和外面也有所聯絡。仇卿在宮中也有自己的密探。似乎他們是一夥的。”葉木好不猶豫的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何以見得?有證據嗎?”薛子軒有些好笑的看著葉木。
“沒有。”葉木低頭。在薛子軒身邊那麼多年還是那麼不動腦子。習武之人也是要有謀慮的可葉木卻是學不來的。
“我知道了。下去吧。繼續監視。”薛子軒轉身不再看葉木。
“是。”葉木領命消失在房間。沒有人知道薛子軒身邊有多少暗衛。
在應府中水兒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任誰都沒有辦法讓她從裡面走出來。
如墨的長髮不在束起凌亂的披散著。日漸慘白的臉讓應天一心疼不已。應家夫婦也是著急。他們不知道一個好好的女兒怎麼就成這樣了。不知道事情的原尾就只能空著急。應天一知道卻不說。
“水兒···”應天一走到水兒身後。
“不要過來。我出去走走。”水兒沒有回頭看。只是縱身飛起離開院子。
‘該去哪裡呢?’水兒迷茫的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隨著人流水兒不知不覺來到了鳳山。同樣的地方同樣的樹下卻沒有了人。守得住一個不變的承諾卻受不住一顆善變的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