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兒虛弱的躺在**聽著他們所謂的安慰。眼神總是不自覺的瞟向門外。不知道他來了嗎?難道他不想來看看我嗎?難道連一句對不起都沒有必要了嗎?呵呵水兒又再次勾起了一抹苦笑。看來真的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門外薛子軒來回踱步。他不知道猶豫了多久。她想見我嗎?如果她不想見我怎麼辦?薛子軒看向桃花林想起了水兒的嫣然一笑。定了定了神。無論她是否想見自己,自己都需要要見她。屋內仇卿在看到水兒後,心裡頓時明白為什麼薛子軒會和水兒形影不離。這樣的女人早就把那些庸脂俗粉給壓下去了。如果是自己也不能讓自己不喜歡上她。仇卿上前一步對水兒笑道:
“你說我是該叫你應兄呢?還是應姑娘?”
“仇兄,取笑了。”水兒回過神看向仇卿。今天的仇卿一身淡藍色長袍。腰間掛著一塊白的玉佩。同色的頭飾顯得他格外的清朗。
“呵呵本來還想和應姑娘一決高下的。看來現下是沒有機會了。”仇卿別有深意的看著水兒。
“水兒,對武藝不過略懂皮毛怎能和仇兄一決高下?是仇兄抬舉了。”水兒迎上仇卿的目光。她知道他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言下之意不過時諷刺罷了。
“哦?哈哈應姑娘,在下現在可否吟首詩?”仇卿避開了水兒的眼神。找了很爛的理由。
“難得仇兄有如此雅興。”水兒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仇卿好笑的看著水兒的模樣,有的時候這個女人還是很幼稚的。頓了一會仇卿轉身對著水兒緩緩道出:“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顏。
浣紗弄碧水,自與清波閒。
皓齒信難開,沉吟碧雲間。”(注:這首詩是李白的《西施》)
眾人在聽到仇卿的詩後頻頻點頭稱好。這樣的詩用來形容眼前的水兒毫不為過。水兒看到大家的讚歎聲也不由得對仇卿另眼相看。其實他也是很優秀的只不過有個薛子軒讓他的光芒遜色不少。
“仇兄,果然文采了得。好詩啊。”薛子軒剛想推門而入就聽到了仇卿的詩。男人的佔有慾讓他很是不爽。自己喜歡的女人讓別的男人這樣的形容。而且還是自己一直都敵視的男人。這讓他都無法容忍。薛子軒現在的眼神足以讓溫度下降到冰點。
水兒沒有想到他還是來了。沒有過多的表情。有些人就是這樣看不到的時候會時刻的掛念著,當你看到他後卻又發現自己是那麼害怕看到。薛子軒看到水兒避開自己的目光。眼神也變的溫柔起來。始終自己還是欠她的。眾人在看到薛子軒後,想起了水兒以前和薛子軒形影不離。大家心裡也都瞭然。再看到水兒和薛子軒的表情也都不足為奇了。只是一旁的仇卿對於薛子軒的到來倒是沒有什麼驚訝。他挑釁的看向薛子軒。言下之意:你還有資格愛她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