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撕扯著她的衣服,一邊狠狠道:“我會恨你麼?知道你是什麼身份?不過是你父親送來供我玩樂的女人而已。知道那次我為什麼會中桃花引麼?也是你的好父親安排的呢。為的是成婚後我沒有要你,怕你失寵於蕭家不利,所以令人在林中下了桃花引。卻讓杜子騰得了便,差點取了我的性命!”
話音落盡,初晴身上已只剩下了小小的一件紅色肚兜。豔麗的紅映襯著玉般柔滑無暇的肌膚,散發著驚人的美麗與無盡的**。
慕容樾的手指慢慢劃過她的面板,眼中慢慢騰起火焰。這個女人,總能輕而易舉的讓他淪陷。他伸手至她的頸後,挑開繫帶,嘴角挑起一抹邪魅冷然的笑:“你看,你有一個好父親。而我,不過是在做他所希望的事情。”手指一動,最後的阻礙也飄落在地。
慕容樾俯身狠狠吻上她的肌膚,留下片片瘀紅。一雙手也覆上她的前胸,又一寸寸摩挲過她的肌膚。
初晴呆呆聽著他的話,早已忘了反抗。蕭初晴的父親親手將自己的女兒送給慕容樾,以換取蕭家的地位鞏固。這還不夠。又怕自己得不到寵愛,竟然下**讓慕容樾要了自己。她早該知道,她的婚姻,原本就是一場交易。可是,卻又怎麼會有這樣的父親?她忽然覺得好惡心。
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她一把推開慕容樾,跳下床,欲往外頭跑去。低頭間卻看到自己赤著的身子,這副模樣,又能跑去哪裡?
不過微一發愣,慕容樾已來到她身後。一把將她推倒在桌上,分開她的雙腿,猛然從後進入她的身體,狠狠的侵犯著她。眼底有一絲痛楚掠過,漸漸卻是徹底瘋狂的淪陷。
慕容樾不帶感情的進入,讓初晴很是疼痛不適。她極力掙扎著,卻只換來他更加激烈的索取。他將她翻過身來,將她的雙手牢牢禁錮在頭頂,他要她直面他的怒意,直面他對她的凌辱。彷彿只有這樣,他才能宣洩自己內心裡掙扎不休的恨與愛。
初晴看著他神色冷漠,眼中甚至帶著一絲譏誚。而自己,卻玉體橫陳,不著片縷,狼狽的在他身下逼迫承歡。不禁難堪的閉上眼睛,側頭不看。
看著她羞憤欲死的表情,慕容樾嘴角的笑痕更深:“怎麼,不敢看我?這不正是你們所希望的麼?難道你府中的嬤嬤就沒教過你該如何取悅男人麼?”
初晴閉著的眼裡,有淚一顆顆落下。慕容樾微微一怔,抬手欲拭,卻硬生生的停住手,轉而大力的扶著她的腰,更加激烈的衝刺。
初晴只是閉目不語,如一具玩偶般隨著他的動作而動,眼角不絕的湧出洶湧晶瑩的淚水。
慕容樾不再說話,身下傳來狂亂的快感,讓他欲罷不能,深深沉淪在她的甜美里。最後爆發終於到來,初晴感覺像是經受了一場漫長的心的凌遲。
慕容樾抽離她的身體,優雅的整理著自己的衣物,看著她身上遍佈的紫色瘀痕,眼裡掠過一絲疼惜,卻轉瞬即逝。
“記住,你只是我的玩物而已。如果你想蕭家平安喜樂,你姐姐心想事成,就好好考慮以後如何取悅我吧。”慕容樾掃視著初晴,不帶一絲感情,彷彿只是在看玩偶,輕飄飄宣告他的專屬後,再也不看初晴的表情,轉身離去。
初晴慢慢起身,躺回**。這還是她所愛著的那個慕容樾麼?還是那個微微笑著替自己更衣,說我們是夫妻的慕
容樾麼?還是那個在紫陌原桃林中拼命保護她,不讓她受傷害的慕容樾麼?方才的慕容樾是如此陌生,如此不堪,冷酷的就像是一個惡魔。或許,這才是他的本來面目吧,冷血而無情。
雲兒小心翼翼的推門進來,看到初晴的模樣,不由得嚇了一跳。眼中已是含了淚:“姐姐,王爺他……”
初晴微微搖頭:“不妨事。你去備水,我要沐浴。”她感覺身上到處都在疼,最痛的卻是心,彷彿有鋼銼在緩慢的挫著,疼痛深刻入骨,令人窒息。
大大的浴桶,水溫調得恰到好處,水面上撒著一層荼蘼花瓣。這是雲兒在荼蘼花開時採下晒乾的,此刻花瓣在水中舒展開來,清香沁人。
初晴將軀體浸入水中,痠痛有了很大的改善。她仔細清洗著自己的肌膚,處處皆是是他肆虐過的痕跡。回想慕容樾冷酷無情的話語,心中一個念頭卻漸漸清晰。
王府南大院,便是親衛練武起居的地方。此時,演武場中,慕容樾手持一杆大槍,縱橫裨闔,-招招狠厲,將團團圍住他的數名侍衛殺得只有招架之力,毫無還手之功。不多時,便俱被打倒在地。
“再來!”慕容樾單手持槍而立,冷冷喝道。
地上,已橫七豎八的躺了許多侍衛,一個個哼哼唧唧,就是不肯起來。笑話,反正起來了還要被打趴下,倒不如干脆在地上舒坦。誰都看出來了,今日王爺是存心來找人當出氣沙包的。
慕容樾看著一地裝腔作勢的下屬,哪裡還不明白他們心中所想。冷笑著,用槍桿將他們一個個趕了起來。沒過一盞茶的功夫,又都躺倒在地。如此反覆幾次,他們說什麼也不起來了,有的乾脆閉目裝死。
慕容樾冷哼一聲,將長槍一扔,牽過踏雪,飛馳出府而去。
連著幾日,慕容樾卻未再踏足沁芳館,沁芳館前湖中的蓮花卻開得愈發嬌豔起來。
當蓮花娉娉婷婷的映紅了半湖碧水的時候,宮裡傳來了明啟帝慕容植舊疾復發的訊息。據說這一次不同以往,病勢來勢洶湧,很是凶險。
太后傳下懿旨,讓幾位親王俱進宮侍疾。其實大家心裡都明白,名為侍疾,實則是監視,以免有人趁機作亂。
慕容樾走過凌波而架的九曲迴廊,隔著半湖蓮花,眼中卻只看到一抹淺碧的身影。初晴站在漢白玉砌就的玉欄後,臨風而立,飄飄若仙。而她的手中,正持了一管彩筆,揮毫寫生。她面前是盛開得豔如朝霞一般的粉色蓮花,而初晴,卻是這千萬朵蓮花裡最為美麗的一朵。
慕容樾走到初晴面前,初晴淡淡看了他一眼,復又將目光投注於畫紙上。慕容樾在她背後看過去,雪白的紙上繪著粼粼碧波,亭亭如蓋的蓮葉中,斜斜的挑著幾支蓮。或盛情怒放,或含羞半綻,或青澀含苞。畫中蓮風姿絕麗,清逸出塵,倒比湖中的蓮花更多了幾絲韻致。
初晴回眸,嘴角微微綻開一抹笑:“好看麼?”
慕容樾微微一怔,有多久,沒看到她的笑容了。自從他近乎於強暴的侵犯她後,他便未曾再踏足於沁芳館。而今日,太后相召,本欲即刻出府,卻鬼使神差的想再來看看她。此刻見初晴問,也只得微微頷首,淡淡道:“好看。”他刻意掩去了眼底的神色,無怒無喜。
初晴看著他淡淡的眸,抬手將畫紙取了下來,遞至慕容樾面前:“送給你。蓮出淤
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是我最敬佩的花中君子。”
慕容樾接過畫,要說什麼,卻又聽得初晴輕輕道:“我想去市集逛逛,可好?一直都悶在家裡,很是無聊。”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祈求,眉眼間是難得的溫順。慕容樾心中一動,想了想,還是點頭應允,這算是一點小小的補償吧。
“不過,”慕容樾淡淡開口,“讓趙青陪你一起去,街上人太多。”其實他更想說的是有趙青照應著,我也放心些。然而,他終究沒說出口。當然,還有更深一層的意思。
初晴微微一怔,點頭答應了。他,終究是不太放心她的,所以才讓趙青近身監視麼?
王府門前,初晴踏著小凳上了馬車。本來是有車奴俯身在車前供主人踩踏上馬車的,可是初晴卻堅決不用。她無法讓自己的腳踩著一個跪伏在地的人的脊背上車。
趙青立在車旁掀開車簾,初晴欲要進去,卻忽然回頭,望著慕容樾淡淡一笑。笑容清淺美麗,落進慕容樾寂寂的眸中,泛起一絲微微的刺痛,一如慕容樾在梨香苑外初見她的笑靨。彼時,她剛剛完成了一尊美麗的雪人仕女塑像,最後卻被他一掌擊碎。
慕容樾微微有些失神,從那以後,兩人開始有了交集,從他逼她為奴為婢,近身侍候。後來又一起踏青,最後共同經歷生死,然後兩情相悅,一直到現在無言以對。究竟是什麼,改變了他,也改變了她?也許,他們該好好的談一談。慕容樾決定,等此次侍疾的事情一了,他便要與她好好談談,他要告訴她,他其實是在意她的,很在意。
初晴淡淡一笑,對慕容樾輕輕說了什麼。聲音那麼輕,以至於剛出口,便消散在風中了。
“嗯?”慕容樾微微皺眉,他沒有聽清楚。初晴卻深深望了他一眼,便進了馬車。趙青放下車簾,對慕容樾施了一禮,便騎上馬,喝令往市集而去。
慕容樾目送著趙青護著初晴的馬車緩緩而去,直到消失在街角拐彎處,方翻身上馬,領著一小隊親衛朝皇宮馳去。
慕容樾騎在極速賓士的愛馬踏雪上,兩旁景物呼嘯而過。慕容樾神思卻有些恍惚,她剛剛對自己說了什麼呢?他回想她的口型,慢慢模擬著自口中讀出。
“再、見!”慕容樾心下一驚,手中韁繩一勒,踏雪四足一頓,原地轉了一個圈,生生的停下了疾馳的腳步。也是踏雪神駿非常,若是尋常馬匹,又怎能在疾馳中停下腳步,只怕一個不好,便是馬失前蹄,栽倒在地的下場。
慕容樾卻全然未曾發覺,腦子只有一個念頭:再見,她說的是再見。一絲悲涼慢慢泛上了慕容樾的眼底,隨即,卻被冷厲所取代。晴兒,千萬不要!不要做出令我失望的事情!
身後的親衛不知出了什麼事,也紛紛勒馬,不解的看向慕容樾。然而他們卻絕不會開口多問一句,他們對慕容樾的每一個指令都絕對服從。所以,他們只是沉默著安靜的呆在原地。
慕容樾輕輕一抖韁繩,踏雪善解人意的小步走著,親衛也慢慢跟隨在後。前方不遠處,便是皇宮了。慕容樾冷鬱的眸中映出了皇宮的輪廓,他緩緩策馬而進,直到午門外方下了馬,早有小黃門牽過踏雪,慕容樾改為步行而進。
他走得很慢很慢,彷彿是在等待一般。是的,他在等待一個訊息。儘管,他希望自己永遠也等不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