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師徒兩人身為大夫,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壞毛病啊,司馬南看著獨活和王太醫,不就是看個病麼,為啥每次都非要把人全給趕出去呢,至於麼,徒弟這樣,師傅也是這樣,他真的搞不懂,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大夫瞧病的時候應該沒什麼好保密的吧?再說了,他是病人的相公,現在病人昏迷,他怎麼可以出去留下沐綰綰一個人呢?
“本王應該不用出去了吧?”司馬南小心地詢問著,提醒著他們好歹他也是個王爺,應該可以破例一次吧。
“三王爺,不好意思,即便你是師妹的相公,你也得出去!”獨活這樣說著,見他無動於衷,又用手推他,讓他快點出去。
司馬南當然不肯了,問道:“為什麼?”
“因為有旁人在的話,不好集中精力,就很難瞧個徹底了!”獨活故意這麼說著,就是想讓他知難而退。
其實這些都是藉口,他和師傅不過是覺得屋裡人太多,空氣不好,而且看著還特別礙眼。
“三王爺,你怎麼還在屋裡?”王太醫突然發話了,又道,“再不出去老夫就不給小丫頭看了!”
司馬南聽他這麼一說,怕了,忙道:“本王這就出去!太醫要是有什麼需要,儘管說出來,本王一定盡力而為!”
“行了,快出去吧!”王太醫擺擺手讓他趕快離開屋子,還納悶呢,這司馬南什麼時候開始這麼囉嗦了?
無奈之下,司馬南只得乖乖地走出了房間,又替屋裡的人關好了房門,才嘆了口氣。
終於,屋裡只剩王太醫和獨活兩個人了,他們輪流給沐綰綰把了脈,又交流了一下,才走出了房間。
屋外的人見他們終於出來了,一股腦全圍了上去,七嘴八舌地紛紛詢問沐綰綰的狀況,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
王太醫看著幾個人嘰嘰喳喳地,頭都大了,他年紀大了,可受不了這樣的追問,轉頭和獨活說道:“你留在這裡跟他們說綰綰的情況。”
然後又對司馬南拱了拱手,說道:“三王爺,老夫就先回去了,有什麼事你找老夫的徒弟就好了。”
司馬南都來不及挽留,王太醫早就走出老遠了。
沒辦法,師傅走了就只能盯著徒弟了。司馬南抓著獨活的手臂,擔心地問道:“綰綰她沒事吧?王太醫他怎麼走了?”
“師傅走了,就證明師妹沒事,就不需要他呆在這裡了,這難道不好麼?”獨活看著司馬南,如此反問道。
“綰綰沒事那是最好了。”司馬南請獨活在院子裡坐下,又問:“那她怎麼還不醒?”
對於沐綰綰為什麼還不醒,他和師傅都覺得奇怪,明明人沒有事,但不知為何就是不醒,他們猜測應該是沐綰綰心裡的問題。
獨活只得這樣解釋道:“具體師妹什麼時候會醒,那就要看她的意志了。”
意志?那難不成小丫頭不
想醒過來就一直昏迷不醒了?司馬南把自己的疑惑告訴了獨活,得到的卻是肯定的答案。
也就是說如果沐綰綰不想醒、不願意醒,那麼她就會永遠沉睡,直到死亡。
見司馬南似乎特別擔憂的樣子,獨活又補充說道:“不過我和師傅都看過了,師妹她意志力不錯,應該很快就會醒的。”
其實他真的不知道沐綰綰什麼時候會醒,這麼說也只是為了安慰司馬南罷了,但是他的口氣說的很肯定,司馬南也沒有多疑。
好不容易心裡的石頭落了下來,司馬南這才想起詢問在街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徐妍說她雖然站在沐綰綰的身邊,可是當時的場面太熱鬧了,她一直在給龍舟隊加油,絲毫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直到聽到“噗通”一聲,沐綰綰已經掉進河裡了,至於是現場先混亂了沐綰綰才不小心被擠下河裡,還是沐綰綰掉進河裡現場才混亂的,她也說不清楚了。
司馬南氣的頭上都快冒煙了,這個徐國公主到底有什麼用,只會添亂,讓她帶著沐綰綰出去,人站在她身邊居然連小丫頭怎麼掉下去的都不知道,真是氣死他了!
司馬南轉頭質問東綿和十三,為什麼讓他們好好保護,結果卻保護到河裡去了?
東綿和十三無奈地搖搖頭,矛頭直指徐妍,說都是徐國公主死活拉著沐綰綰擠到前面,她們兩人小,擠擠很快就過去了,可是東綿和十三卻被人群堵在了後面,只能在不遠處小心瞧著,他們也不想的,真的是有心無力啊。
司馬南死死地盯著徐妍,要不是她是徐國公主,即將和太子成婚,否則他一定早就把她弄死了一百次了!
“那到底是誰救了綰兒上岸的?”司馬這樣問著,畢竟是小丫頭的救命恩人,怎麼說也要好好感謝一下的。
東綿和十三搖著頭,他們站在後面,等他們圍上去的時候,王妃已經躺在地上了。十三隻是把她抱了回來,他們也不知道是誰救的人。
司馬南又看著徐妍,誰救上來的她總應該知道了吧!
徐妍回憶著當時的情況,她好像看到是一個穿黑衣服的人救的沐綰綰,把她抱上岸的,可是她又不敢肯定,萬一說錯了惹怒了司馬南,就完蛋了,只得道:“當時情況太過混亂了,我只顧著看婉兒姐姐有沒有事了,根本沒空理會到底是誰救了她,好像是個穿黑衣服的男人。”
“說了等於白說!”司馬南已經被氣的連話都不想說了。
結果到頭來,誰也不知道沐綰綰是怎麼掉下河的,甚至連是誰救的也不知道。在場的人誰也不敢說話,深怕一不小心刺激了司馬南,到時候會血流成河啊。
“要不大家再仔細想想,說不定能想起些什麼?”獨活在一旁小心地提醒著。
其實他也想知道到底是誰下的黑手,他覺得不可能那麼巧的,那麼多人就沐綰綰一個人掉進了河裡,肯定是有什麼陰
謀。
而機智如司馬南怎麼會沒有想到這一茬呢,其實他的心裡也在想,到底是誰要害沐綰綰,只是暫時還想不到是誰而已。
聽樂獨活的提議,大家都坐了下來,仔細地回想著當時的情況,尋找著一點點的蛛絲馬跡,哪怕是微不足道的線索,也是極好的。
“我想起來了。”徐妍突然高叫著跳了起來,“我確定救起綰兒姐姐的是個穿黑衣服的男人。”
“你肯定?”司馬南疑惑地看著她,剛才不是想不起來麼不確定麼,怎麼突然就這麼肯定了?
剛才冷靜下來仔細回想了一下,雖然當時有些熱,而且人也多,又很擠,但是她還是回憶起了當時的場景,徐妍非常肯定地說道:“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留著鬍子的男人救起了綰兒姐姐,當時我還納悶呢,這麼熱的天居然還穿深色衣服,也不嫌熱。不過一眨眼他就不見了,什麼也沒說。”
深色衣服,留著鬍子,救完人還一聲不吭就走了?司馬南把這些線索串聯了起來,腦海裡卻絲毫沒有認識的人能和他對的上號的,看來救人的人似乎只是路過的好心人吧。
看來搞到最後還是什麼都不知道,還得等沐綰綰醒來才能知道事情的真相了,司馬南只能靜靜地等待小丫頭醒了。
送走了一干人等,連東綿和十三都被司馬南給支走了,初一和十五他也不讓她們伺候了,一個人躲在屋裡,關起了門。
而門外的人只能默默地守著,不敢違抗王爺的命令。
司馬南看著**昏迷不醒的小丫頭,突然又想起了那日在相府的時候,沐綰綰假裝被刺失血過多,著實也把他嚇得不輕,差點以為要陰陽兩相隔了。只是這一次,她是真的沉睡了。
“綰兒。”司馬南溫柔地撫摸著愛人的臉龐,輕聲喚著她的名字,“今天你也累了,就好好休息吧,本王也不會說你懶的,可是明日你一定要醒過來,不然本王一定會打你屁屁的。”
替她蓋好被子,司馬南拉著沐綰綰的手,回想著他們初見時的情景。
一個長得極為漂亮的相府庶女,對著嫡姐的百般刁難也毫不畏懼,即便是見了當朝太子,說話也不卑不亢,而且還妙手生花,救了將軍府的小姐,打從那時起,他就已經喜歡上了這個女子。
故意蒙面拉著她要她幫忙演戲,沐綰綰的單純可愛讓他更為心動,甚至當著眾人的面宣佈這個小丫頭就是他今生的愛人,他的三王妃。
馬車裡她紅紅的小臉,至今讓司馬南記憶猶新,他喜歡她的率真、可愛、呆萌,也喜歡她的聰慧、撒嬌,甚至偶爾的不講道理。
沒有成親的日子,是他最難熬的日子,總是想著見她,卻又怕惹她生氣,還記得那日在法玄寺,他惹她生氣了,小丫頭一氣之下一走了之,結果還不是自己要親自跟著,最後居然還遇到埋伏的土匪,還受傷了,至今為止他都沒有告訴她這個插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