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啦,不要鬧了。”沐綰綰用力地推著司馬南的胸膛,卻發現以她的力道,根本推不開他。
“說吧,到底在找什麼?”司馬的臉慢慢朝她的臉靠近,故意調戲著她,“說了本王就不鬧了!”
司馬南的鼻子已經碰上了她的鼻子,沐綰綰臉都紅了。
“好了!好了!我說還不行麼!”沐綰綰只得討饒,“你先放開我。”
司馬南聽她這麼說,才後退了兩步,道:“說吧,本王聽著呢。”
她又上當了!沐綰綰心裡極度懊惱,為什麼每次都是她被調戲呢?
整理了下慌亂的表情,才一五一十地把當日之事都說給了司馬南聽,沐綰綰看著司馬南臉上表情的變化,覺得糟糕了,自己擅做主張,他是不是被她氣到了?
沒想到司馬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是:“愛妃不愧為女中豪傑!”
女中豪傑?她怎麼就變成女中豪傑了?沐綰綰一頭霧水,問道:“你不生氣麼?”
“本王為什麼要生氣?”司馬南摸著她的臉,語氣及其溫柔,“只要愛妃沒事,不管做什麼都沒關係。再說了,愛妃這麼機智,本王喜歡還來不及呢,怎麼會生氣呢!”
沒生氣?那太好了!沐綰綰的臉上馬上露出了開心的表情,說道:“那你能不能把紙條給我?”
那個蒙面人都說了,要她看到了紙條上的字,再去仁心館找他。
“紙條?什麼紙條?”司馬南裝作不知道的樣子,一臉茫然,“本王不記得有什麼紙條啊?”
“司馬南,你不要裝了,我知道你有紙條的。”之前那個蒙面人都跟她說了,他居然還裝!
“哦,聽愛妃這麼說,本王好像有些印象了。只是不知怎麼的,近日來似乎記性不太好,記不起來放在哪了!”司馬南看著沐綰綰,一臉我就是知道但是就不給你的表情。
“那你到底要怎樣才肯給我嘛?”沐綰綰有些著急了。
“這樣吧,你在這裡親一下。”司馬南說著點了點自己的嘴脣,“本王一高興,說不定就記起來了!”
沐綰綰感覺自己都要抓狂了,但司馬南還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還在捉弄她。
“當真?”沐綰綰有些不太相信,怕他反悔,又補充道,“你可別說話不算話啊!”
司馬南點點頭,說道:“本王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只要本王高興了,肯定能想起來!”
就知道他要佔自己的便宜!親他?可以!沒問題!為了紙條,她拼了!
沐綰綰往前跨了兩步,踮起腳尖,雙手環住司馬南的脖子,閉上眼睛吻了上去。
想要讓司馬南高興,恐怕親一下是不夠的吧。沐綰綰大著膽子,伸出了舌頭,探開了司馬南的牙關,學著他的樣子,攪動著、吸允著,這一吻,熾熱纏綿。
好不容易退了開來,司馬南舔著嘴脣,滿臉笑容,這個吻,他很滿意!
“怎麼樣,滿意了吧?”沐綰綰抬著頭盯著他,雙手叉腰,再不給她紙條,她真的要生氣了。
“很好,本王很高興,這麼一高興啊,都想起來了。”司馬南說著,從袖子裡掏出了紙條,還不忘調侃,“就一白紙,你還非要看!”
他就不信了,她沐綰綰能讓紙上的字顯現出來!
“白紙怎麼了?白紙我也要看。”沐綰綰搶過紙條,果然是一張白紙。按照道理,應該是用什麼東西寫了然後字跡消失了吧。
學過化學的都知道,字跡消失或是顯現,都是化學反應的結果,所謂的消失,不過是氧化變質的結果,無外乎用火烤或是用酒淋,這麼簡單的道理,根本難不倒她!
她是誰哦?她可是二十一世界炙手可熱的風水玄學女大師啊,怎麼說也是學理科的,隱形墨水她都能配置了,這麼簡單的東西她怎麼可能會不懂呢,就是不能明說嘛!
紙條經過了一天,已經完全乾了,也不可能用聞來辨別了,只能用最笨的辦法了,那就是一樣一樣試過才能知道。
到底是用火烤還是用酒淋呢?沐綰綰歪著頭思索著。
“有酒麼?”
突如其來的詢問讓司馬南愣住了。什麼情況?小丫頭這是想不出來了要借酒消愁麼?看著也不太像啊。
“本王不太喝酒,不過酒窖有酒!”司馬南不解地詢問著,“你要酒來幹嘛?”
酒窖也太遠了,沐綰綰可不想浪費時間,還是去廚房看看,說不定有燒刀子。
見她跑了出去,司馬南也跟了上去,只是小丫頭怎麼往反方向跑了?這路明明就是去廚房的啊!不會是想酒想的腦子糊塗了吧,忙喊道:“酒窖在這邊。”
“我不去酒窖了。”沐綰綰回頭如此回答。
還真的是去廚房啊,司馬南真是搞不懂這小丫頭的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不會是餓的慌急著覓食去?
不再多想,司馬南緊緊地跟在沐綰綰的身後,看她到底是要幹嘛?
廚房門口衝進來一個人,大夥都嚇了一跳,忙道:“王妃!”
接著,又跟進來一個人,大夥又嚇了一跳,緊接著喊道:“王爺!”
今天是什麼日子,怎麼王爺和王妃都來了,廚房的下人們有些受寵若驚。
“有燒刀子麼?”沐綰綰這麼一問,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不知從哪伸出一隻手,手裡握著一個酒瓶,說道:“汾酒,行不行?”
“是酒就行!”沐綰綰說著接過了酒瓶,猛地灌了一口。
眾人都驚訝地看著自家王妃,沒想到家裡的女主人這麼豪放,居然到廚房要酒喝!,難不成王妃是個酒鬼?
就聽得“噗”的一聲,沐綰綰嘴巴里的酒全數噴了出來,正好灑在了手裡的紙上。
原來小丫頭要酒是這個用處,司馬南還以為她瘋了呢!
漸漸地,紙上顯現出了藍色的印記,慢慢地,印記也變得清楚起來,是字!那個男人說的沒錯,紙上果然有字。
運氣真好,一次成功!
“紙上寫了什麼?”司馬南見狀,也湊了過來。
“不告訴
你!”沐綰綰藏起了紙條轉頭不理他,誰叫他之前故意要調戲她的!
“乖啦,讓本王看看!”其實司馬南也很好奇,上面寫了什麼。
“就不讓你看!”沐綰綰轉身就要走,突然想到了什麼,回頭說道,“剛才給我燒刀子的,賞銀一百兩!”
角落裡傳出了一個聲音:“是汾酒!”
“對,是汾酒!”沐綰綰連忙更正,又對司馬南說道,“王爺,你覺得妾身賞的對不對?”
說著揚了揚手裡的紙條走了出去,他敢說句不對,這紙條他就別想看了!
“對!賞的對!王妃的意思就是本王的意思!”司馬南說完,忙追了出去,“綰綰,等一下啊,讓本王看一眼啊!”
眾人都在一旁竊竊私語,王爺平日裡都是一本正經、又很嚴肅的樣子,沒想到在王妃那裡,這麼沒地位啊。
沐綰綰哪裡跑的過司馬南,沒跑幾步就被身後的人像老鷹抓小雞般的抱住了:“給不給本王看?不給的話,本王要使用武力了。”
司馬南說著撓起了癢癢,沐綰綰最怕這個了,只得討饒:“好了,好了,快住手,我給你看。”
“這還差不多。”司馬南鬆開了手。
沒想到沐綰綰是假意投誠,司馬南一鬆手,她拔腿就要跑,只是她的反應又怎麼會快的過常年練武的司馬南呢?一個跨步,沐綰綰又栽在了他的手裡!
“還跑不跑了?”司馬南抱著懷裡的人,朝她哈氣,“再跑就沒那麼好的待遇了!”
“不跑了,真的不跑了。”沐綰綰見實在是鬥不過他,只得放棄了。
她還不忘遞上了紙條,表示誠意。反正她已經看過了,這紙已經沒用了。
只見紙上只寫了三個字:仁心館。
費那麼老大勁,居然就讓他看這麼幾個字?司馬南真心搞不懂,那個蒙面人到底是什麼意思!
“明天你有空麼?”沐綰綰隨口問著。
“怎麼了?有什麼事麼?”司馬南收起了紙,復又藏於袖中。
“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如果有空的話,我們一起去仁心館吧,那個人說明天還在那裡等我。”沐綰綰說完,偷偷地看了一眼司馬南,發現他也在看她,又低下了頭。
等了很久,終於等到了司馬南的一句話:“好啊,本王陪你去。”
翌日,仁心館。
一輛做工精緻的馬車在仁心館的門口停了下來,車伕撩起門簾,從車上下來一男一女,穿著都十分考究,明顯是經過細心打扮的。
仁心館的附近圍滿了人,紛紛猜測來人的身份。有說是富賈商戶,有說是江湖兒女,更有猜皇親國戚的。
只見女子指著仁心館的裡面,然後對著男子說著什麼,男子也向裡面看去,似是有所迴應。接著,兩個人進了仁心館,徑直走到了最角落,在之前所指的那個人的對面坐了下來。
“這位英雄,我們又見面了。”開口說話的女子,正是沐綰綰。
而她身邊的男人,便是司馬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