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頗為驚訝,東綿問道:“怎麼?王爺沒有告訴王妃麼?”
沐綰綰搖搖頭:“他只說他很有錢,也沒告訴我說錢是哪裡來的啊!”
東綿馬上給她科普:“這麼多錢,當然不是平白無故來的,王爺即便生來就有錢,也沒有這麼多啊,都是辛苦賺來的。”
見她說的似乎很有道理,像是知道很多的樣子,沐綰綰試探地問道:“那你知不知道王爺他有多少產業?”
“奴婢所知道的,都是奴婢的大哥說的。”東綿說著,掰起了手指頭,“除了剛才說的登封樓,王爺還開了一家客棧,在隔壁的山上,似乎還有一座金礦和一座銅礦,其他可能還有,具體奴婢就不知道了,王妃可以去問問王爺,他一定會告訴你的。”
“那他豈不是富可敵國?”沐綰綰說話的時候,兩眼放光。
“那是!奴婢不敢說整個大涼國,在平洲城裡,除了國庫,應該就屬我們王爺最有錢了!”
沒想到司馬南這麼會賺錢,沐綰綰居然還一直以為他只是個有錢的紈絝子弟而已,看來她真是小瞧他了!
這時,東綿的一句話似乎讓她對司馬南更加另眼相看了:“王爺曾經說過,他喜歡的女人,就應該過上比任何人都富有的生活,否則,他都不配做一個稱職的男人、稱職的相公。”
沐綰綰微微一笑,確實,司馬南富可敵國,做了他的王妃,錢是不用愁了。只是這有錢是挺好的,沒錢,也不一定不好嘛,如果換做是她,即便司馬南是普通老百姓,只要她喜歡,就一定會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了。
突然想起了明日便是歸寧的日子,司馬南又出去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還是自己準備回門要用的東西好了。現在她已經是三王妃了,回去的時候,可不能丟了司馬南的臉面。這樣想著,沐綰綰便讓東綿和玲瓏,去準備東西了。
所謂歸寧:就是新娘子在結婚的第三天,在新郎的陪同下,一起回孃家省親,也就是向家裡的父母報平安的意思。
歸寧要準備的東西很多,除了燒豬一隻,代表新娘子的貞潔之外,其它的物品,必須都是雙份的,代表雙雙對對。喜餅代表新郎新娘喜事已成喜氣洋洋,花生代表早生貴子,酒則代表長長久久,其餘還有許多零碎的玩意,比如水果啊、金元寶什麼的。
可是出去沒過多久,東綿和玲瓏便回來了。
“這麼快?”沐綰綰看著書,頭也不抬地問道,“本妃怎麼覺著你們才出去了一會啊,就已經全部準備好了?”
“回王妃的話,奴婢二人準備出去採買的時候,管家告訴我們,說其實三王爺早就準備了,明日出門的時候,帶著就可以了。”
沒想到司馬南想得倒是很周到,沐綰綰又問:“那你們去看過沒有,他都準備了些什麼?”
“奴婢二人仔細檢查過了,就和王妃吩咐的一模一樣,就是燒豬還沒送來,管家說登封樓還在烤制,大約還需要一
夜的時間,明早出門前,一定送到。”
“嗯,知道了,告訴管家,盯緊登封樓那邊,可別出啥岔子。”沐綰綰說著擺了擺手,示意她們退下。
“是,王妃,奴婢告退。”
書,真的是一樣好東西,失眠的時候看不喜歡的書,可以馬上入睡,無聊的時候,用看書來打發時間,實在是極好的選擇。
這不,感覺才看了沒多久的書,玲瓏又來喊吃飯了:“王妃,用晚膳的時間到了。”
“知道了,看完這頁就去。”說著,又想到了什麼,問道,“王爺回來了麼?”
“王爺還沒回來。”
司馬南還沒回?一個人吃飯,多無聊啊,沐綰綰想著這茬,說道:“那就等一下王爺,等他來了,再來叫我。”
“是,王妃。”
玲瓏剛走,東綿又進來了,回稟道:“王妃,王爺剛派人來說,今晚可能不回來了,讓王妃自己吃了先睡,不用等他了。”
司馬南不回來吃?沐綰綰心裡有些不舒服,一個王爺能有多忙?這才新婚第二日,就忙的不回家過夜了?
沐綰綰合上了書,問道:“王爺有沒有說什麼事?”
“這……奴婢不清楚。”王爺的事,她們做下人哪敢多問啊。
“知道了。”沐綰綰說著站了起來,走了幾步卻停了下來,又道,“反正就一個人吃,你去把晚飯端屋裡來吧。”
王妃似乎一瞬間心情有些低落,東綿也不多說什麼,答應著便退了下去。
一個人吃飯,根本沒什麼胃口,隨隨便便吃了幾口,沐綰綰便讓下人收拾了碗筷,然後洗洗躺**了。
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陌生的環境裡,特別是枕邊還殘留著司馬南的味道,沐綰綰的心裡不太好受,這才新婚第二日,她就獨守空閨,以後的日子,她真的能忍受麼?萬一司馬南要出去辦事,一去就是半個月,那她要怎麼辦?還有,王爺應該會納妾吧,一想到這,沐綰綰覺得非常恐怖,她真的不希望她的男人,還有別人來跟她分享,甚至分走司馬南一半的愛。
沐綰綰搖搖頭,甩掉了腦袋裡那些胡亂的想法,這些東西,以後直接問司馬南,不就都知道了,這樣想著,沐綰綰的心裡也好過了一些。
只是一個人躺在**,即便安撫了自己,過了一會,又開始胡思亂想了。
也不知道司馬南現在在做什麼?都出去一整個下午了,連晚上都不回來,是真的有事,還是……沐綰綰不敢往下亂想了,她有些害怕。
從**爬了起來,偷偷溜到了後院,沐綰綰抱著小黑,心裡好過了許多,坐在窗邊看著月亮,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也許是太累了的緣故,連有人抱她回房,她都沒有發覺。
第二天一早,玲瓏便在屋外敲門:“王妃,該起床了。”
沐綰綰聽到了聲音,睜開了眼,看著身邊空落落的,心裡不免有些難過,看來司馬南昨
夜肯定是沒有回來,這樣的話,她今日不就只能一個人回門了?
等一下!沐綰綰突然想起來,她昨夜好像是一個人去了後院,然後抱著小黑看月亮,最後迷迷糊糊睡著了。那她應該是在後院醒來,而不是在這張**醒來吧!
“王妃?”玲瓏又在外面問著,“奴婢可以進來了麼?”
沐綰綰回過神來,坐了起來,說道:“進來吧。”
玲瓏端著臉盆,走了進來,伺候沐綰綰洗漱。
“玲瓏,昨晚你有沒有聽到什麼動靜?”沐綰綰拐著彎試探著問道,也許玲瓏知道些什麼。
不知道主子突然問這個,是什麼意思,玲瓏小心回道,“王妃昨夜說不用奴婢伺候之後,奴婢就回房了,一直睡到早上,也沒有聽到什麼動靜啊。”
想著是不是王妃聽到了什麼,玲瓏問道:“王妃昨夜聽到了什麼?要不要讓東綿四處看看?”
“不必了,王府周圍都有守衛,可能是本妃聽錯了吧。”沐綰綰說著,讓玲瓏退了下去。
昨夜的事情,就當做夢吧。
吃完早飯,看著時辰也差不多了,沐綰綰便帶著玲瓏、東綿,坐著馬車,返回相府。今日只有她一人回去,想必會有些難堪了,沐綰綰已經做好了被戲謔的心理準備了。
馬車在相府的門口停了下來,玲瓏扶著沐綰綰下了車,卻發現相府的大門緊閉,絲毫沒有要迎接她的意思。
沐綰綰也不在意,反正歸寧不過是個形式,她主要還是回來看看爹和老夫人的,至於李氏母女,根本與她無關。
吩咐玲瓏上前敲門,管家走了出來,發現是沐綰綰回來了,忙道:“原來是四小姐迴歸寧了,快請進來。”
管家說著,又突然發現不對,忙改口:“哦,不,是老奴嘴笨,應該叫了三王妃了。”
“沒事的,管家,叫什麼都一樣。”沐綰綰滿臉笑容,進了門,道,“爹呢?”
“老爺上朝還未回來。”管家看了看沐綰綰的身後並沒有人,也不多問,便關上了大門。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三王妃歸寧了。”李氏的突然出現,攔住了沐綰綰的去路。
“原來是大夫人!”沐綰綰眉頭一皺,表情頗有些耐人尋味。
“三王爺呢?”李氏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左顧右盼,“三王爺怎麼沒來?”
“三王爺來不來,還需要跟你交代?”沐綰綰的語氣透露著絲絲不悅。
“三王爺身份高貴,自然是不用與我交代了。”李氏說著擺出一副為難的表情,道,“只是這新娘子一個人回門,我們這孃家,可是要倒大黴的。”
“是麼?”沐綰綰看著她,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削。
“那是自然,自古歸寧都是夫妻二人,哪有新娘子一個人歸寧的道理。”李氏說著擺出一副相府女主人的模樣,提高了聲調,說道,“我看三王妃是故意要我們相府的人都倒黴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