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一聲巨響,石門關閉,瀑布恢復如常。
拓跋巨集和司馬岑就這樣進去了,被關在了裡面,外頭的侍衛顯得有些手足無措了,這到底是什麼情況?現在,即便他們想去救人,恐怕也已經來不及了吧?
河流邊,霎時亂成一團,不光是因為心慌,更是因為群龍無首了。
司馬南微笑著看著眼前的一切,眼中寒光乍現,這個時候突襲的話,事情就變得越來越好玩了。
手一揮,在得到了指令之後,邊上的人全部冒出來了。
樹上、草叢裡、石頭後面、甚至是崖壁之上,突然出來的大隊人馬,讓那些本是留下來放哨,卻因為拓跋巨集的突然訊息顯得手誤無措的人,變得更為慌張了!
人群中,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殺啊!”
然後,這一大股人,便廝殺了起來。
刀光劍影,血流成河!
沒多久,反抗的人全部被殺死了,剩下膽子小的,也全部投降了。
直到這時,司馬南才現了真身,只見他慢悠悠地從樹後踱步而來,嘴角還牽著一絲淺笑,可那眼神,卻充滿了殺氣。
“換衣服!”司馬南小聲的下了命令。
東城揮手,然後那些被俘虜的人全都被拔了衣服,而那些衣服,自然而然地,也全部被司馬南的人所穿上了。原來,他是想讓自己的人偽裝成拓跋巨集的人,魚目混珠、混淆視聽啊。
最讓人驚訝的,還是司馬若何,他一時興起,覺得好玩,竟穿起了一件俘虜的衣服,說是要感受下不一樣的風情。
東城向司馬南說了這個事情,而司馬南看了司馬若何一眼,也沒有理會,反正小皇叔想幹嘛,就隨他去了,又不是小孩子了。
眯著眼又看了一眼瀑布,恐怕,還要再等很久,他們才會出來了。
司馬南微微一笑,裡面的情況,他還不是一般地期待呢!
轉身,步履輕盈,沒多久,他便消失在了樹林之中。
東城吩咐了一圈之後,也緊緊跟隨,跑進了樹林了。
過了一會,河流邊被情理乾淨了,那些被俘虜的侍衛,穿了死人的衣服,被安置在一旁假睡,而司馬南的人,穿了俘虜的衣服,假裝來回巡邏,一切,看著和之前,並沒有什麼大的不同。
不知道待會拓跋巨集出來的時候,看到這樣的情景,會不會上當呢?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外頭的人懶洋洋地等著,而裡面的人,已經沿著密道,漸漸的往裡前進。
剛才,那“砰”地一聲巨響,也把進去的人嚇了一跳,好在,有司馬岑的安撫,大家才放心下來,而此刻,他們在司馬岑的帶領之下,慢慢地走著,那速度,真的很慢,以至於好久,才前進了一點點。
其實,並不是司馬岑在害怕或是什麼,而是他在觀察著裡面的情況,因為枯樹上說,這裡面有很多機關,他可不想一不小心,還沒拿到寶藏呢,就被機關給害死了。
密道里,是通風的,也
就是說,那一邊,或許還有別的出口,即便沒有出口,也會有一些可以通風的孔洞,所以,在裡面的人,並不用害怕被悶死,似乎也算是一個好訊息了。
密道漸漸變寬,高度也漸漸增高,寬敞的環境讓不少人都鬆了一口氣,終於,大家不用再擠在一起了,終於,可以挺起身板來走路。
走了沒幾步,眼前便出現了一個像密室般的四方空間,正對面的牆上,有三扇門。
司馬岑停下了腳步,拓跋巨集自然也沒有繼續前進了,他對這裡的環境一點也不熟,也只能跟著司馬岑了。
等了很久,也不見司馬岑說話,拓跋巨集卻忍不住了,問了一句:“哪扇門?”
司馬岑搖了搖頭,他的答案有些模稜兩可:“可能是左邊,也可能是右邊,不,還有可能是中間。”
拓跋巨集白了他一眼,有沒有搞錯,看似說的神乎其神的,其實不就是無法確定麼?
“所以,你也不知道?”又看了司馬岑一眼,拓跋巨集想了想,還是覺得他應該會知道什麼,便又問了一句,“之前的枯樹上,沒有說什麼嘛?”
司馬岑搖頭:“沒有!”
沒有?那豈不是不知道要開那一扇門?又或者,可以每一扇都去開開看?
拓跋巨集這樣想著,腳步已經邁了開去,可卻立馬就被司馬岑所阻止。
“這三扇石門,只有一扇門通往真正的寶藏,其他的兩扇門,都是通向死亡的!”
死亡?這個代價,似乎是有些大了,拓跋巨集頓時止住了腳步,又退了回來,他不過是來拿寶藏的,白白損失了性命,那可太划不來了。
靜靜地等在原地,他沒有說話,也示意身後的人不要說話,儘量留給司馬岑一個安靜的環境,來思考接下來的事情。
司馬岑看著眼前的三扇門,回憶著,母親似乎曾經說過,如何才能破解這三扇門,可為什麼,他明明覺得自己能想到什麼,卻好像被卡住了一樣,怎麼想也想不明白。
頭,有些微微發疼,心口,也有些悶了,他彎下了腰,捂著心口,閉著眼睛,卻大口地喘著氣。
“怎麼了?”拓跋巨集揹著突如其來的景象嚇了一跳,伸手要去扶,卻一把被他甩開了。
司馬岑強迫自己忍著,直到胸悶的狀況緩解了,才終於睜開眼了。
抬起頭,他的眼神對上了前面的三扇門,無法適應裡面的昏暗,眼神似乎有些模糊了。
只是一瞬間,他的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像是知道了什麼一樣,大笑了起來:“哈哈,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司馬岑的語氣,顯得特別的激動,而這樣的激動,也讓拓跋巨集反應過來,看樣子,他已經知道該走那一扇門了。
“走吧!”這一次,司馬岑顯得特別地自信。
他邁開腿,朝著最左邊的門走去。
拓跋巨集雖然還有些狐疑,不過一想到司馬岑走在最前面,便也跟著上去,反正要是出了意外,也是他先受傷,自己跟在後面,也
不會有什麼大礙的。
門,是司馬岑親自開啟的,門開啟的那一瞬間,通道里的燈火瞬間點燃了,照亮了通往前方的道路。
直到此刻,他們都沒有遇到過機關,司馬岑都有些懷疑了,枯樹上的那些話是不是騙人的?
可就在他興致勃勃地踏入通道的時候,腳下傳來的咔嚓一聲,讓他渾身一緊。
心裡暗叫了一句不好,司馬岑立馬閃到了邊上。
聰明如拓跋巨集,自然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對,也跟著閃到了邊上。
情況太過緊急,根本來不及呼喊,前方點點寒光閃過,只聽得幾聲尖叫,拓跋巨集身後的侍衛,便死了五個。全部都是胸口中箭,不過即便不是中了要害,也救不活了,因為箭尖上,塗了見血封喉,一種樹的枝液,進入人體之後,不出一炷香的時間,便能取人性命,無藥可解。
拓跋巨集甩甩手,示意後面的人將這五個人的屍體拖走,便又跟著司馬岑,開始往裡走。
剛剛才死了五個人,而他似乎並不在意,侍衛的性命,與他無關。
因為一下子死了五個人,司馬岑也便收起了得意,又變得小心翼翼了,沿著路走著,轉了幾個彎之後,路又變得寬闊了,然後沒多久,就到了下一個四方空間。
這一次,迎接他們的,不再是三扇石門,而是而是五扇。
拓跋巨集都要瘋了,放寶藏就放寶藏吧,怎麼還搞那麼多花樣,這到底還讓不讓人帶走寶藏了?隱忍了很久的脾氣,還是上來了。
正當他想要發作的時候,司馬岑卻朝著最中間的石門走了過去,似乎信心滿滿的模樣。
“你確定?”當司馬岑的手觸及石門的時候,拓跋巨集忍不住問了一聲。
司馬岑回頭,看這他微微一笑,那笑容,有些古怪:“太子殿下是怕了?”
“怕?怎麼可能!”拓跋巨集反駁著,“開,就開這扇,本殿來開!”
說著,擠開了司馬岑,一把推向了石門,用的是全部的力氣。
石門緩緩開啟,隨之而來的燭火告訴了外面的人,這一次的選擇,又是正確無誤的。
“走!”這一次,是拓跋巨集走在了前面。
後面的侍衛雖然還有些害怕,可前面有太子頂著,他們也便放心了一些,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
這一次的通道,比剛才的更為狹窄,只允許一人通行,拓跋巨集走在最前面,後面跟著司馬岑,一個接著一個。
突然,不知道是誰打了個噴嚏,然後便傳來了一陣石頭摩擦的聲音,像是有什麼機關,被啟動了。
隱約覺得腳下有些晃動,識趣的人都跳了起來,雙手雙腳撐在了牆壁之上,整個人懸空了起來。
只聽得一陣慘叫,拓跋巨集猛地回頭看了一眼剛才自己站的位置,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那些沒能及時跳起來的人,此刻已經全部被腳下的尖刺所固定,瞬間便丟了性命。
一個噴嚏,竟然能啟動機關,簡直是史無前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