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寵庶女:王爺太粘人-----正文_第262章 還有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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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62章 還有得救

守門的侍衛們怎麼也沒想到,事情的結局會變成這樣,全部殺無赦,一個不留!

哭爹喊娘聲、求饒聲瞬時四起,他們都為自己犯的錯磕頭認罪,只希望太子殿下能收回成命,繞他們不死。

可拓跋巨集呢?根本不管他們!在他這裡,犯了大錯的人,只有死路一條,沒有例外!

守門的侍衛一個個被帶走,然後處以了極刑,如果給他們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恐怕他們是死也不會放走司馬南的,起碼和他搏鬥,還有取勝的機會,可一落到太子手裡,那麼一點回旋的餘地也沒有了。

不過還好,這一次,拓跋巨集沒有吩咐連坐,否則的話,這些侍衛的家人全部要遭殃了,男的充軍發配,女的賣入妓院,未成年的全部送入掖庭為奴,怎一個慘字了得!

滿臉怒氣地回了太子府,拓跋巨集對於司馬南的所做所為,耿耿於懷,他在心裡暗暗發誓,這個仇,自己是一定會報的,而在城門口丟掉的臉面,也一定會找回來的。

手猛地一用力,捏碎了手中的茶杯,拓跋巨集的臉上滿是怒氣,臉部的肌肉也微微顫抖著,他緊握的雙拳止不住地發抖,鮮血順著手指縫流了下來,滴在了地上。

“王爺,你流血了!”邊上的侍衛驚呼著,有些嚇到了。

侍衛上前想要檢視,卻又立馬被拓跋巨集冰冷的眼神所喝退:“滾!”

侍衛看了一眼他血流不止的拳手,雖然心裡很是擔心,卻還是乖乖地退了出去。

屋子裡,只剩下了拓跋巨集一人,他將所有的怒氣全部集中在了手上,然後一拳打在牆上,恨恨道:“司馬南,你一定會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的!”

潔白的牆壁因為他的拳頭,而留下了鮮紅的血印,而這火紅的印記,對他來說,更像是一種極大的諷刺,讓他時刻警醒,自己曾經在司馬南的面前,輸的那麼徹底!

他似乎已經忘記了手上的傷痛,全然不記得疼了,此刻,更疼的是他的內心,因為他知道,自己再也不可能有機會再染指沐綰綰了。

空曠的道路上,駿馬急速奔跑著,經過的時候,揚起一路灰塵。

司馬南帶著沐綰綰快馬加鞭,和眾人一起加緊趕路,不出一個時辰,便回到了營地。

馬匹一直衝到了營帳門口,這才停了下來。

“來人!準備乾淨的水,然後去找獨活大夫來!”司馬南抱著懷裡的人翻身下馬,火急火燎地進了帳篷,是個人都看的出來,他很著急、很擔心,甚至,還有些慌了。

將沐綰綰輕輕地放在**,司馬南在她的旁邊坐下,眼裡的目光是那樣的溫柔,就這樣注視著她,輕撫著她的臉頰,喃喃細語:“綰兒,沒事了,咱們已經到了一個很安全的地方,你睡吧,等你睡醒了,本王保證,以後再也不離開你了!”

他的態度和神情,都有些過分地溫柔了,以至於身後的人都覺得他是受了太大的刺激,而變得不正常了。

帳門被撩起,進來了一個侍衛,端著水盆,明顯能感覺到裡面的氣氛有些不對,他趕忙放下了水盆,還沒等到什麼吩咐,便匆匆地退出了帳篷,以免惹上什麼麻煩。

司馬南雙手伸進臉盆,先是擦掉了自己手上沾染的鮮血,然後才將毛巾弄乾,開始替躺著的人擦拭,一邊擦一邊還說著:“綰兒,乖,不疼的,如果疼,你就說,本王會注意的。”

他的這番言語是說給昏迷不醒的沐綰綰聽的,就好像她根本就沒有昏迷一般,只是閉上眼睛,正在假寐而已。

就這樣慢慢地擦掉了她臉上的血跡,這才露出了她原本的容貌。雖然臉色有些蒼白,甚至是毫無血色,可那底子卻清晰可見,如果是面色紅潤的時候,應該就是一個傾國傾城的美女了。

誰說不是呢?她沐綰綰,可是平洲城第一美人!

好不容易擦完了臉,那水盆的裡水,已經變得鮮紅一片,還有那擦拭的毛巾,也已經變了顏色,沾染上了紅色。

“換一盆水!”司馬南頭也不回地吩咐著,眼神一直沒有離開**的人,就好像他一個鬆懈,她就會離他而去一般,緊張不已。

東城端起臉盆,走了出去,然後回來的時候,已經換了一盆乾淨的水了。

司馬南握著沐綰綰的雙手,心裡止不住地疼惜,曾經那芊芊玉手,此刻已經血肉模糊,而他甚至有些感覺不到她指尖的溫度了,他的心很痛,無法言喻的痛,如果可以,他寧可受罪的是自己,也不希望她變成這樣。

“獨活呢?怎麼還沒來?”司馬南催促著,卻依舊沒有回頭。

“應該馬上就來了,說是在準備東西!”邊上的某個侍衛,這樣解釋了一句。

“再去催!”

“是,王爺!”

侍衛退出了帳篷,剛走了兩步,就看到獨活揹著藥箱,急匆匆地朝著這邊跑來。

“王爺,獨活大夫來了!”侍衛撩開帳門,語氣中帶著一絲欣喜。

司馬南終於回了頭,他看了進門的獨活,而獨活,也看到了他臉上的落寞神色。

那一刻,獨活是緊張的,因為這樣的神情只代表了一個事情,那就是小丫頭的情況已經十分危急了!

沒有寒暄、沒有交流,獨活靠近的那一瞬間,司馬南站了起來,將最好的位置讓給了他,方便他診治,就好像說好了一般,顯得十分地默契。

獨活放下藥箱,查探著小丫頭的身體狀況,得到的結果,卻不容樂觀。

臉色慘白,也就是失血過多;身上全是傷,證明受了很大的折磨,所以從一定程度上來說,心裡也會留下陰影;還有那慘不忍睹的雙手,想要恢復,就更難了!

默默地嘆了口氣,獨活的神色,也變得凝重了許多。

伸手搭上她的脈搏,最慶幸的,是她沒有受傷,所以,還有救,只要治好皮外傷,安撫好心理,那麼一切就都解決了。

可是,治外

傷容易,那心理的傷,恐怕不是一時半會能解決的了的,而獨活最怕的,還是之前她剛好的病症,如果再次引發心智不全,那麼說不定這輩子,她就註定只能呆傻而活了。

眼看著獨活的神色越來越難看,司馬南在一旁也忍不住了,不禁焦急地詢問起來:“獨活,綰兒她,到底怎麼樣?”

獨活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只是說了一句:“有得救!”

有得救,總比沒得救好,司馬南心裡懸著的一塊石頭,也總算落地了。

“你們先出去吧!”獨活轉頭看了一眼眾人,如是說道。

眾人識趣離開,帳篷裡只剩下了三個人:昏迷的沐綰綰,渾身沾血的司馬南,還有唯一知道真相的獨活。

獨活看了一眼司馬南,見他很是疲憊,便道:“你去換個衣服洗把臉,相信師妹她醒來,也不想看到你這麼憔悴的樣子。”

司馬南沒有反對,他“嗯”了一聲,轉身離開,在撩起帳門的一剎那,還是有些不放心,回頭又叮囑了一句:“那綰兒,就交給你了。”

獨活點頭,看他離開了,才又繼續集中精力,替沐綰綰把脈。

剛才,他隱約把到了一個有些奇怪的脈象,現在四下無人,他更好好好在探一次,看看自己的懷疑,有沒有錯。

手指靈活地在寸、關、尺三部來回切換,獨活的表情也越來越複雜,不得已,喚了侍衛找來了方桑,讓他又確認了一次,這才下了定論。

真沒想到,小丫頭她竟然有了身孕,只是還未足月,所以脈象還不是特別穩固。受了那麼大的折磨,她肚子裡的生命居然沒有隕落,還真的是上天眷顧呢。

只不過,她有了身孕,這用藥的難度,又增加了幾分。

“怎麼辦?不能用萬能金瘡藥了!”方桑攤手,表示無奈!

獨活倒也不急,只道:“我會看著辦的,不用金瘡藥,還有很多別的辦法能讓傷口復原,就是速度慢一下。”

“所以,她懷孕的事情,你會告訴三王爺呢?”

“不會!”

“行,那我知道了,我也不會說的!”

就這樣,除了獨活和方桑,誰也不知道沐綰綰懷孕了,而她本人也一直沒有注意,月事沒來,也只當是自己身子太弱的緣故,根本就沒想到懷孕這茬,況且,還有獨活忽悠著她,她更不會去細想了。

只是那癒合速度極慢的傷口,卻引起了司馬南的懷疑,他問了獨活,得到的答案也是很縹緲的:“師妹她身子太弱,心理也有陰影,所以恢復的慢,如果強行加重藥量,只會讓她的身子承受不住。”

聽到這樣的回答,司馬南也只能不繼續追問了,誰叫他一點也不懂醫術呢。

只不過,獨活的心裡卻很清楚,過不了多久,這件事就會瞞不住了,因為二胎的肚子,會變得比一胎大的更快,恐怕到兩個月的時候,就能看出形狀,而露餡,也只是時間問題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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