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三王妃倒是巾幗不讓鬚眉啊!”冷心停住了腳步,意味深長地看著眼前的女子,卻繞有深意地笑著,眼神有意無意地飄向她的身後,大笑起來,“哈哈,三王爺,做男人做到需要一個女人保護,也真夠失敗的了,你真的是給我們男人丟臉啊,哈哈哈哈。”
男人?就他那樣不男不女的聲音,也叫男人?
雖然知道他是故意刺激自己,可司馬南的心裡卻是很窩火,自己保護不了小丫頭,還要她在這麼危險的時刻擋在自己跟前,實在是不應該!可現在自己又有心無力,還能怎樣?
憤恨地用拳頭錘擊著地面,他的臉上夾雜著太多地表情,複雜又悔恨。
如果他沒有帶綰兒過來,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如果他能小心一些,也就會知道已經被跟蹤了。
如果他……
一切都只是如果,現實,卻很殘酷。
此時,冷心已經抓住了沐綰綰的手,嘴角的笑容帶著些許邪魅:“三王妃,你看這個所謂的三王爺,根本保護不了你,不如你跟了我把,起碼我的能力,有目共睹啊!”
冷心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都沒有看司馬南一眼,就好像他不在現場,這對司馬南來說,是一種極大的侮辱和挑釁!
掙扎著站了起來,司馬南有些怒不可遏:“冷心,有什麼你衝本王來,綰兒她一介女流,你好意思麼?況且,你對付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算什麼英雄好漢?”
英雄好漢?冷心差點笑出了聲,他什麼時候說過自己是英雄好漢了,他是一個殺手,只是殺手而已!
他輕笑著,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沐綰綰只覺得手腕痛的不能自己,手一鬆,手裡的銀針便掉了出來,落在地上“叮噹”聲響。
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銀針,冷心的表情變得猙獰,那笑容,也不復存在,若不是自己眼尖,恐怕待會在自己得意的時候,這女人就會趁機出手了,一不小心萬一紮在重要穴道上,那就真的是自討沒趣了,弄不好,連命都要折在這個女人手裡了,他還真的是小看她了!
一把將沐綰綰扔到邊上,冷心眼裡的殺氣已經快要滿溢,他斜眼看著司馬南,厲聲質問道:“手裡藏針,這也叫弱質女流?”
那聲音,分明帶著怒氣,甚至,還有不屑!
沐綰綰冷不防被他甩了出去,倒在地上,可偏偏不巧,她的頭摔撞在了石頭上,一個悶聲,便暈了過去。
“綰兒!”司馬南驚叫了起來,他怎麼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樣的地步。
怒目看著冷心,司馬南眼神裡的殺氣,比他只多不少。
“看什麼看?有本事你殺了我啊!”此時此刻,冷心已經站在了司馬南的跟前,手裡的長劍直指他的心口,嘴角微微上揚,說出來的話,極具諷刺意味,“司馬南,你的女人已經暈了,現在,你已經孤立無援了,難不成,你還指望著有別的女人再來救你麼?”
這最後一句話,無疑是壓垮司馬南的最後一根稻草,身中劇毒的他受不了冷心的一再諷刺,氣血攻心,猛地吐出一口鮮血,咳嗽不止。
“咳咳!”司馬南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跡,他知道,自己很快就要支撐不住了,可是為了小丫頭,無論如何,他都必須撐著。
慢慢地積蓄力量,他緩緩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眼神四下流轉,他找到了自己的軟劍所在。
“冷心,你別高興地太早了!”司馬南邁著搖晃的步伐,往邊上走去,好不容易彎腰撿起了地上的軟劍,他漸漸站直了身子,雖然聲音很輕,可說話的語氣卻很堅定。
“今日,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不要,本王也不允許你傷害綰兒分毫!”
冷心看著搖搖晃晃的司馬南,不禁大笑起來:“就憑你現在的身子,就算是來一百個,我冷心也是不會怕的!”
“怕不怕,那就拭目以待吧!”司馬南說著,刺出了手中的軟劍。
一邊迎著他的刺挑,一邊慢慢地往後退,冷心漫不經心地揮舞著手裡的長劍,身中劇毒的司馬南,自己根本不放在眼裡,因為力量的差距,太過懸殊了,現在的他,太弱了。
眼看著司馬南的力道越來越小,冷心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很快,他便厭倦了這樣的後退,開始反攻。
司馬南已然拼盡全力,現在的他要對付冷心,簡直是痴人說夢了。
這不,只是一個分神,冷心手裡的長劍不偏不倚,正中他的肩頭。
冷心的臉上,滿是鄙夷的表情:“三王爺,難道沒有人告訴過你,打架的時候,一定要專心致志麼?”
“你,到底想怎樣?”司馬南恨恨地看著冷心,其實,根本不是他不想專心,真的是無能為力,心有餘而力不足。
“怎樣?”冷心說著抽出了在他肩頭的長劍,轉身抱起了邊上的沐綰綰,回頭冷笑,“當然是帶走她!”
司馬南真的太累了,剛才的打鬥,已經用盡了他最後了力氣,他想阻止,卻發現自己根本沒那個能力,好不容易憑藉著最後一絲鬥志,他喊出昏迷前的最後句話:“不,你不可以帶她走!”
說著,便應聲倒下,不省人事了。
冷漠地看著司馬南昏迷倒地,冷心不以為意,他已經按照拓跋巨集的要求,從司馬南的手裡搶到了沐綰綰,只要將她送到太子府邸,自己的任務也便完成了,從今往後,他便可以跟拓跋巨集劃清界限,和他老死不相往來了。
至於司馬南到底死沒死,跟他無關,他也根本不在乎。
窗外的天色,漸漸昏暗下來,韓城太子府邸東邊的小院裡,燈火通明,丫鬟不時地進出著廂房,看她們的神色頗為緊張,似乎是屋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一群飯桶,連個人都治不好,本殿養你們,還有何用?滾!馬上滾!”
屋裡,突然傳出了拓跋巨集憤怒的吼聲,緊接著,便有幾個揹著藥箱的人,落荒而逃。
“太子
殿下,接下來怎麼辦?”拓跋巨集的身後,侍衛模樣的男子,正小心地詢問著。
“怎麼辦?還能怎麼辦?”拓跋巨集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滿臉不悅地罵道,“你是豬麼,就不會找幾個醫術更好的大夫來?”
男子無奈搖頭:“可是,天色已晚,太醫院,也已經關門了!”
“關門?本殿要找人,他們還敢關門?”拓跋巨集皺著眉,氣焰有些囂張跋扈,“去,就去太醫院,抓也要抓一個人過來,誰要是敢違抗命令,就地處決!”
“是,太子殿下!”男子轉身,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不多久,一個丫鬟模樣的女子進了屋,在拓跋巨集的耳邊耳語了幾句之後,便離開了,而拓跋巨集,則又坐了一會,見**的人並沒有醒來的意思,才站了起來,依依不捨地離開了廂房。
直到此刻,**的人的模樣才能清楚的看到,不是沐綰綰,還能是誰?
第二天上午,天空下著微微細雨,屋外,瀰漫著一股青草的香氣,屋裡的人,還在沉睡著,遲遲沒有醒來。
雨越下越大,天空中瀰漫的霧氣越來越濃,走在路上,根本看不清前方的路。
一個丫鬟模樣的女子跑進了屋子,渾身溼漉漉的,像是剛剛淋了雨。
“東西呢?”屋裡,另一個女子小聲問著,聲音還有些急切。
“喏,我藏起來了,怕淋溼。”剛進屋的女子說著,從懷裡掏出了一包粉末,遞了過去,還叮囑著,“你可要小心一些,若是被發現了,我可不保你,知道了麼?”
屋裡原有的女子點頭:“嗯,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說完,剛才進屋的女子又偷偷跑了出去,很快便消失在了雨霧裡。
此刻,**的人突然動了一下手指,似乎有要甦醒的跡象了。
女子看了,立馬也跑了出去,似乎是去找什麼人去了。
沐綰綰猛地睜開眼,腦後傳來的刺痛,更叫她清醒了幾分。
嘶!好疼!不可言喻的疼!
好不容易掙扎著坐了起來,她這才想起,似乎是自己被冷心甩出去的時候,頭部撞到了石頭,所以才會這樣的。
伸手摸了摸頭,沐綰綰感覺到了頭上包著的白布,不耐放地將白布扯下,上面竟然還有這零星點點的血跡,看來撞得不輕啊。
隨手將白布扔在了地上,她下了床,眼前的景象讓她有些納悶,如此具有異域風格的裝飾,到底是哪裡呢?
思維還有些混亂,不知不覺,沐綰綰已經走到了門口。
屋外,依舊下著雨,淅淅瀝瀝地,很是煩人。
一陣微風吹過,沐綰綰一個哆嗦,這才猛然想起,司馬南似乎並不在自己身邊。
所以,她到底在哪裡?而司馬南,又在何處?
容不得她多想,此刻,有一個清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姑娘,你醒了?傷還沒好,怎麼就下床了呢?快進屋躺著,好好休息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