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寵庶女:王爺太粘人-----正文_第239章 讓他離開


一夜婚情:總裁的替身嬌妻 且待天下 醫色嬌妻:老婆,下手輕點兒 千金難嫁 啞妻逆襲:總裁太無賴 寵昏甜妻 極品童養媳 毒妻三嫁 田園棄婦:隨身空間養萌娃 神醫棄妃 豪門盛寵:萌妻甜如蜜 永夜帝王 妖妻當家 仙劍奇俠傳 詩酒趁年華 誘妻入懷:總裁老公有點壞 網遊之馴獸世界 冠軍萬歲 愛到春暖花開 女校之噬夢詭歌
正文_第239章 讓他離開

帳篷裡的人已然醒了,此時正在穿衣服,而當拓跋羽撩開帳門的一瞬間,他愣了一下,發現來人不是別人,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你醒啦。”拓跋羽進了帳篷,語氣略顯低沉。

看著眼前那熟悉的側臉,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趕他走麼?很顯然,自己根本做不到!

穿衣的人“嗯”了一聲,似乎並沒有注意到他語氣的變化,只是一門心思地在糾結胸口的帶子。

拓跋羽看了一眼,嘆了口氣,還是上前從他手裡接過了帶子,說話的語氣有些埋怨,卻還是充滿了寵溺的口吻:“教了你那麼多次,怎麼還是不會繫帶子?”

說著,麻利地替他繫好了帶子,又替他扯平了衣襬。

“如果我會了,你就不會替我係了。”男子微微一笑,說的似乎也有道理。

他這一笑,如此柔情,倒叫拓跋羽更無法開口了,萬一要是說了,他反對,然後爭吵的話,自己真的會手足無措的,這個男人,便是自己一生中唯一的軟肋吧?

想想,還是算了吧,轉移了話題,問道:“餓麼?”

男子點點頭:“有點。”

“你等著,我去拿!”拓跋羽轉身出了帳篷。

走了沒幾步,便碰到了剛走過來的司馬南,想了想,還是叫住了他:“那個。。司馬南!”

“怎麼了?”司馬南停下了腳步,看著他,有些納悶。

等了好半響,拓跋羽才開了口:“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不知道可不可以?”

司馬南微微皺眉:“什麼事?”

“就是剛才咱們說的那個,能不能你去幫我說一下?”拓跋羽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他知道這麼要求別人有些勉強,但還是忍不住想試一下,萬一眼前的人答應了呢?

司馬南愣了一下,臉頰的肌肉微微**,敢情是要叫他去做壞人啊,那裡面的男人會不會以為他跟拓跋羽有一腿啊?到時候吃醋了會不會殺人滅口啊?還有,這事萬一要是被小丫頭知道了,誤以為他也是斷袖,又不知道要搞出什麼事情來呢!

他可是外人,一個不小心要是說錯了話,到時候鬧騰起來,最後還不是要怨到他的身上,惹得一身騷?他可不要摻和別人家裡的事情,畢竟,自家的小丫頭,他還有些應付不過來呢,還有那個整日就想著挖牆腳的好色之徒,他也得好好防範呢。

於是,司馬南搖了搖頭,瀟灑地走了。

臨走之前,還送了一句話給拓跋羽:“本王覺得,這種事,還是你自己說為好,畢竟你們之間有感情,也比較好說話,你的苦心,他會懂的。”

拓跋羽無奈地嘆了口氣,他拿了早飯,回到帳篷裡,放下了手裡的東西,欲言又止。

“怎麼了,是有什麼話要跟我說麼?”屋裡的男子自然發現了他的不同尋常,知道他有話要說,一邊吃著早飯,一邊隨口問著,就好像絲毫沒有看到他尷尬的臉孔一般,語氣有些漫不

經心。

“炎,要不,你走吧?”拓跋羽鼓足了勇氣,還是說出了他認為最不傷人的話。

“走,去哪?”被稱為炎的男子似乎不為所動,依舊淡定地吃著早飯,連頭都沒有抬,就好像要走的人不是他,而是別人。

被他這麼一問,拓跋羽愣住了,是啊,要去哪呢?自己都還沒想好呢,只是想著叫他快點離開而已,卻忽略了更重要的問題,去哪?只道:“總之,你先離開,我會派人保護你的,這裡已經不安全了。”

炎的動作明顯僵了一下,但還是“嗯”了一聲,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吃著早飯。

拓跋羽也沒想到,他居然這麼輕易就答應了,之前所有設想的情景,全都沒有發生,以至於所有打算好的說辭,全都沒有派上用場。

愣愣地傻站在原地,直到眼前的人吃完了早飯已經站了起來,拓跋羽還是沒有反應過來。

“好了,既然是你的要求,那我必須答應,肚子也已經填飽了,也該走了!”炎輕描淡寫地說著,然後走上前,抓著他的肩膀,在他的脣上印上輕輕一吻。

最終,還是要分離麼?那麼這就是自己能給他的,最後的愛了!

等拓跋羽反應過來追出去的時候,炎已經走遠,只留下了一個蕭瑟的背影,甚至,有些決絕。

“炎,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趕你走的!”拓跋羽喃喃自語,遠處的人,卻什麼也沒有聽見。

而他,自然也沒有看到炎那倔強的表情,以及那微微**的嘴角,亦或是,發紅的雙眼。

“來人。”拓拔羽一聲令下,便有暗衛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殿下,有何吩咐?”

“你去,保護炎!”拓拔羽眺望前方,眼神堅定,自己絕對不會讓他一個人離開的。

“是,殿下!”暗衛一個縱身,消失不見。

拓跋羽面無表情,可心裡卻在案子感嘆:炎,你一定要,好好的!

邁著沉重的步伐,炎獨自一人離開了山坳坳,向前走去,他一直以為,跟了拓跋羽之後,世界會變得不一樣,可結果,依舊如此,自己還是那個不被待見的人,即便是有誓言在先,又有何用呢?

炎想起了初次遇見拓跋羽時的情景。

“我叫拓跋羽!”這,是他對自己說的第一句話。

“你,願意跟著我麼?”這,是他對自己說的第二句話。

“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人了!”這,是他對自己說的第三句話。

只是簡單的三句話,自己便跟了他,做了他背後的男人,不為人知,因為世俗的不待見,更因為,他的身份,與眾不同!

自己默默地跟了他三年,他也沒有娶妻的打算,本以為一切已成定局,卻沒料到,他還是要自己離開了,藉口卻是那搞笑的:這裡已經不安全了。

炎寧可拓跋羽跟自己說我不愛你了,也不要他用隨便找的藉口來敷衍自己,那

樣,會顯得自己非常可悲,甚至可笑!

苦笑著,流著淚,炎一聲不吭,安靜地朝前走著,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裡,他只知道,離開這裡,離開拓跋羽,走的越遠越好。

現在,他只想一個人安穩地過日子,和拓跋羽,最好永遠也不要相見。

炎傷透了心,他絲毫沒有發覺身後跟著的暗衛,甚至不知道暗衛還偷偷地替他消滅了幾個嘍囉,保護了他的周全,而這一切,全都是拓跋羽的吩咐。

山坳坳裡,拓跋羽的表情,有些難看,炎走了,他有些魂不守舍。

“喂!”司馬南拍了拍桌子,無奈地看著他,“打起精神好不好?”

這已經是自己今天第三次召喚他的魂靈了,之前的兩次,他也是這樣,居然聊著計劃也會陷入沉思,真不知道那個男人有什麼好的,竟然能讓他變成這樣子,早知道會這樣,司馬南打死也不會替他出那樣的餿主意的。

“啊!”拓跋羽從沉思中回過神,滿臉抱歉的表情,“咱們說到哪了?”

“算了,還是等你正常一點再說吧!”司馬南搖了搖頭,這種情況下也沒什麼好說的了,還是等他的心思穩定一些,再商量對策也不遲。

拓跋羽嘆了口氣,他自己也沒料到,炎的離開,對自己的打擊居然如此之大,甚至讓他慌了神。

“要不,你去追他回來?”司馬南在一旁提議,卻糟了沐綰綰的好幾個白眼,挑眉反問道,“難不成,愛妃還有更好的辦法?”

“辦法說不上好,卻起碼能讓他不再發愣!”沐綰綰說著,從懷裡取出了銀針,也不管拓跋羽有沒有同意,揮手就是三針,直接就把他扎暈了過去。

“愛妃!”司馬南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拓跋羽,又看了看一臉呆萌的小丫頭,滿臉都是無奈的表情,“你著是要解決事情啊,還是要殺人啊?”

沐綰綰輕咳了兩聲,掩飾著自己的尷尬:“很久沒出手了,一下子下手重了些,不過沒事,等他醒來,你就能看到效果了!”

“是麼?”司馬南有些不太相信,要是不小心扎壞了,炎若是找上門來,他可沒有第二個拓跋羽可以賠啊。

“那是自然!”沐綰綰悠閒自得地說著,語氣卻很肯定:“一個時辰,必見分曉!”

司馬南雖然有些不太相信,但還是陪著沐綰綰靜靜地等著,直到一個時辰之後。

“嘶!”拓跋羽感覺自己脖子有些痠痛,伸手摸了一摸發覺並沒有什麼異常,然後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看,他醒了!”沐綰綰指著躺在地上的人,語氣和表情都很得意,“早說了,要相信我啦。”

拓跋羽聽了她的話,這才發覺自己躺在地上,卻不知道為何會這樣?好不容易從地上爬了起來,他一臉茫然地問道:“我怎麼了?是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麼?”

司馬南見狀,滿臉驚愕,有些不可置信,他這是短暫性失憶了麼?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