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司馬南猛地開啟房門,一臉驚愕地看著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逆賊司馬岑,跑了!”東城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一字不差。
司馬南覺得一定是自己聽錯了,密室守衛森嚴,外頭又有五行八卦陣法,司馬岑即便又跑了出來,也絕對跑不出這個宅子的大門的!
不可置信地看著東城,他還是不太相信:“你再說一遍!”
“王爺,屬下再說一百次還是一樣!”東城看著一臉愕然的自家主子,不得已又重複了一遍,“屬下剛才是說,逆賊司馬岑,跑了!”
好不容易接受了下屬傳遞過來的訊息,司馬南漸漸變得平靜,又問:“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
“這個……”東城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回答了,“具體屬下也不清楚,只是戴面具的人讓屬下來通知王爺,屬下就來了!”
虧得面具男還是這個宅子的主人呢,居然連個人都看不住,不親自前來彙報也就算了,竟然還使喚他的人來傳達訊息,司馬南瞬間火氣上頭,氣不打一處來,怒道:“他在哪裡?立刻帶本王去見他,本王倒要看看他是怎麼解釋的!”
“是,王爺!”東城應了一聲,便在前面帶路。
此時此刻,面具男正站在大廳之中,背手而立,帶著面具的臉看不到任何表情,卻威嚴十足!
他的跟前站著一排黑衣人,全都低著頭,像是做錯了什麼事情,正在等待接受懲罰!
“說吧,為什麼會讓他跑了!”面具男的雙眼掃視著眾人,像是鷹的眼睛,盯著他們的表情變化,還透出一絲絲的寒光!
沒想到眼前的人全都默不作聲,像是說好了一般,一言不發,這樣的結果讓他更為光火,扯著其中一個人的領子,把他拎了出來,司馬南怒道:“你來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只見那人嚇得不輕,直接跪在了地上,不住地磕頭求饒:“主人息怒,昨夜不是屬下當班,屬下也不清楚,還請主人網開一面,饒了屬下吧!”
“既然你什麼都不知道,那留著你,還有什麼意思?”想他饒命,簡直是做夢!
“拉下去,餵狗!”只見面具男揮了揮手,身後的貼身護衛立馬反應過來,架起了地上的人,拖了出去。
剩下的人已經有些按耐不住了,互相看著對方,解讀著其他人眼神裡潛藏的深意。
“咳咳!”面具男咳嗽了兩聲,眼神犀利地掃視著站成一排的眾人。觀察了他們好久,這才又開口道:“想清楚了沒有?誰來回答?”
“我!”、“我來!”站成一排的黑衣人爭先恐後地舉著手,想借著回答問題的機會,逃過一劫。
“就你了!”面具男指了指離他最近的一個黑衣人,示意他回答,“你來說!”
“回主人的話,逆賊司馬岑是被他的同伴所救走的!”黑衣人說完,偷偷地左右看著,為自己的機智鼓掌,問題也答完
了,自己應該已經沒事了吧?
可是面具男的心思捉摸不定,又豈是他們這群菜鳥所能猜透的!
雙手抱胸,他的聲音寒意十足:“答非所問,拉下去,餵狗!”
“主人饒命,主人饒命啊!”伴隨著一眾人的嘆息聲,又一個人被無情地拖了出去。
不一會,外頭便傳來了一陣陣地慘叫,直到慘叫聲越來越輕,消失無蹤,屋裡的人都嚇得不敢出聲,深怕下一個餵狗的人就是自己!
“還有誰要回答?”面具男開始在他們的面前來回踱步。
整個屋子裡十分安靜,只剩下他走路時鞋底摩擦地面的聲音,所有人都低著頭,不想和他有任何的眼神接觸,主人的眼神太過可怕,比刺刀有過之而無不及!
突然,面具男停下了腳步,嘆了口氣,然後冷冷說道:“既然沒有人想回答,那就全部拉去餵狗!”
話音剛落,屋子裡一片沸騰,求饒聲不絕於耳!
“主人饒命!”
“主人開恩!”
“……”
“不過是跑了個逆賊,你再生氣,也不至於把氣都撒在他們身上吧?”此時,屋外傳來了司馬南略帶嘲諷的聲音,他不緊不慢地跨過門檻,站在了面具男的身邊,悠悠道,“即便你把他們都餵了狗,司馬岑也不會自己回來的,還不如讓他們將功贖罪,馬上出去尋找線索,儘快把他抓回來!”
本來因為司馬岑的逃跑他就心裡十分不爽了,結果司馬南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還在這麼多人面前刺激他,面具男更火了,抬腳使勁踢著地上跪著的眾人,一個接著一個。
地上的人愣是跪著,由著他踢,這讓他更加生氣了,怒罵道:“一群飯桶!還愣著幹嘛?還不快滾!難不成真的都想餵狗麼?”
一聲令下,地上的人像是得到了特赦一般,紛紛爬了起來,爭先恐後逃一樣地跑了出去,深怕再多呆半分,又要被拉去餵狗了!
好不容易平息了心中的怒火,面具男看著看著司馬南得意的臉,越看越不順眼,說話也話裡帶刺:“三王爺,你來的可真是時候啊!”
“是麼?”司馬南呵呵一笑,自顧自地在邊上坐了下來,也不理他厭惡的眼神,喝著本不屬於他的茶。
抿了幾口,放下茶杯,這才又道,“不是你讓本王的屬下來通知本王的麼?出了這麼大的事,本王當然要儘快趕過來,好主持大局啊!”
主持大局四個字傳到面具男的耳朵裡,讓他覺得特別地諷刺,明明是司馬南搶了自己在組織裡的權位,結果到頭來卻還要來他的面前耀武揚威,換誰也不能忍啊!
只不過現在完全就是一個爛攤子,還不如順勢而下,把這個燙手山芋扔給司馬南,自己就不用火急火燎的,又怕抓不回司馬岑了!
這樣想著,面具男馬上接下了話茬:“有三王爺主持大局,在下自然特別放心,不知三王爺有何良策?說出來也
好讓在下學習一二!”
司馬南冷冷一笑,這個面具男,倒挺會推卸責任的,本來還想激他一下,結果他倒好,趁機把什麼都拋給了自己,落得個清閒。
這樣一來,要是抓不到司馬岑,那所有責任就都在自己身上了,司馬南皺了皺眉,到時候要是追究起責任來,別人都會說是三王爺決策失誤,而不會提到是因為面具男看管不力,才讓司馬岑跑了!
他果然不是一個泛泛之輩,司馬南打從心底佩服這個對手,以後的競爭,恐怕會很有看頭了!
站起身來,扯了扯有些發皺的外袍,司馬南的語氣很是隨意:“事已至此,也沒有任何捷徑可行了,只有盡力挽回局面,才是上策。”
不是他對這件事不上心,只不過是他故作輕鬆,好在面具男面前裝上一裝罷了。
面具男故意裝作不理解的樣子,問道:“王爺的意思是?”
就知道他是在有意賣關子,大丈夫能屈能伸,讓他裝上一裝又有何妨?等他大意了,自己再多捅他幾刀,才能讓他更明白什麼叫肉疼!
面具男的詢問讓他的心裡有些得意,但卻沒有明目張膽地在臉上表露,現在還不是高興的時候,小心謹慎,才是他的做人處事之道。
司馬南將雙手背於身後,擺出了王爺的架勢,下令道:“馬上派出所有人,全力搜尋,一有線索,馬上來報!”
“是,三王爺!”面具男答應著,轉頭吩咐身後的人,“都聽到了吧,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是,主人,屬下這就去佈置!”說完,便離開了。
就這樣,整個宅子的主力部隊都被派了出去,一直全力搜尋,直到夜幕降臨!
華燈初上,沐綰綰一個人遊走在宅子的各個角落,如今這裡對她來說,已經全無威脅,這裡的任何一個機關陣法,她都可以破解。
一大早司馬南就離開了房間,一整天了,自己都沒見到他,她的心裡失落極了,不知不覺走到了池塘邊。
隨手撿起地上的一顆小石子,沐綰綰朝著池塘裡扔了出去,“咕咚”一聲,石子掉進池塘裡,水面上泛起陣陣漣漪,一如她的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司馬南越來越忙,陪她的時間也越來越少,讓她的心裡產生了不小的落差。又從腳邊撿起一顆小石子,還是和剛才一樣,狠狠地扔了出去,她發洩著心裡的怨氣!
“義妹,怎麼一個人在這裡扔石子出氣啊?”不知何時,面具男出現在了她的身後,關心地問著她,“是不是司馬南惹你生氣了?義兄幫你去教訓他!”
說著,假裝就要離開!
“義兄,我沒事的!”沐綰綰忙轉身拉住了面具男,可不能讓他就這麼去找司馬南,萬一鬧出什麼誤會來,到時候又不好收場了!遂解釋道:“只不過是他太忙,沒空陪我,我有些鬱悶罷了!”
此時此刻,司馬南正在到處找她,而這一幕,恰巧被他撞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