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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寵庶女:王爺太粘人-----正文_第162章 我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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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62章 我不稀罕

沐綰綰本以為所謂的老毛病不過是陳年舊疾,萬萬沒想到情況居然那麼嚴重,毒素早已深入骨髓,多年來蝕骨的疼痛,又有幾個人能忍受得了呢?

如果換做是常人,恐怕早就因為受不了痛苦而自行了斷了吧?可是義兄卻堅持了下來,還活得很堅強。

她不禁有些佩服這個男人,佩服的他的堅定和勇敢。

“你是如何中毒的?”獨活望著面具男,他的眼神那麼深邃,讓人無法猜透他的想法。

面具男輕笑:“陳年舊事,不提也罷!”

雖然隔著面具,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聽他的語氣,似乎是在隱藏著什麼,像是在守護著一個被掩蓋多年的祕密,不讓他人知曉。

“其實不管你是如何中毒的,現在都已經不重要了。”獨活收起了脈枕,不再打聽他的祕密,轉而道,“我有九成把握,可以控制你的病情繼續惡化,然後減輕一些你的痛楚,也許時間一長,說不定疼痛也會漸漸減輕,甚至消失無蹤!”

希望來的太突然,讓他有些受寵若驚,扶了扶臉上的面具,面具男控制著內心的情緒,語調平和:“十年了,痛楚已經成了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時刻警醒著我,讓我始終保持清醒的頭腦。如果真的有一天,我的身體不疼了,也許我也活不久了吧?”

時間如白駒過隙,匆匆流走,不知不覺,竟也過了十年,十年裡,心裡的創傷遠比身體的創傷來的更疼,更難以忍受,而自己,卻什麼也不能說,只有堅強地活著,才是唯一的出路。

司馬南坐在一旁,裝作不經意的樣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實際上正豎起耳朵仔細聽著面具男說的話,從剛才一直到現在,沉默不語。

司馬南無法想象,到底是什麼樣的經歷,才能成就這樣的一個男人?面具男居然能忍受十年的蝕骨之痛,到底是什麼樣的信仰支撐著他,讓他雖飽受病痛的折磨還要為國家效力?

自己突然想到了一個人,那個人雖然病痛纏身,卻仍舊意志堅定,以自己的方式為國家做著貢獻。

他們有著類似的特點,卻又完全不同,那個人溫文爾雅、足智多謀,非常討厭人與人之間的爾虞我詐,他覺得人與人之間就應該坦誠相待,互相信任。而面具男,隱藏極深,讓人望而生畏,他的經歷也讓他有著不同常人的觀察力和判斷力。

司馬南突然想起,那個人好像也是在十年前,才突發疾病,原因竟也是中毒!

自己原本也沒有打算把這兩個性格不太一樣的人聯絡起來,只是面具男的身形和經歷,真的和自己認識的那個人有些相似,而且面具男總是無時不刻都帶著面具,掩藏著自己的真面目,是不是就是怕自己看到他的長相呢?

他是否就是自己所想的那個人呢?司馬南有些懷疑了!

雖然很想證實,但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線索還不夠明朗,看來自己得好好去查查,以便能更清楚地瞭解

整件事情的原委!

總有一天,面具男的祕密,他會查個水落石出!

依舊坐在一旁悠閒地喝著茶,司馬南始終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等候著小丫頭,偶爾看上幾眼。

突然,外頭傳來了一陣奇怪的聲響,像是石頭與石頭摩擦的聲音,又像是機械的轉動聲,還伴隨著嘈雜的喊聲。

“快,快抓住他,別讓他跑了!”

“哈哈,他進了陣法,真是自尋死路!”

“笨蛋!你腦子進水了麼?進了陣法就會驚動主人的!”

“……”

一陣喧譁之後,聲音靜止,似乎人也已經被抓住了。

然後就看到從屋外急急忙忙跑進來一個人,跪在了面具男的跟前:“主人,屬下辦事不力,看管的人一時疏忽讓犯人跑出了密室,雖然又重新抓回來了,但還是驚擾了主人和各位客人,請主人責罰!”

“飯桶,養你何用?”面具男抬起腿就是一腳,把跪著的人直接踹倒了。

只見那人翻了個跟頭,又重新爬起來跪在了他的跟前:“屬下自知罪不可恕,還請主人責罰!”

“罰你?你覺得你還有活著的價值麼?”面具男一聲冷笑,站起來對著他又是一腳,直接踹地他爬不起來,昏倒在地上,然後才新滿意地朝門外喊道,“來人,拉出去,餵狗!”

立馬就從門外衝進來兩個侍衛,架起昏迷的人,就要往外走。

餵狗?沐綰綰驚訝地看著面具男,那個人明明還活著,居然拿去餵狗!他對待手下的人,依舊是那麼地冷漠和殘忍,讓她不禁要為那個昏迷的人求情。

扯了扯他的袖子,沐綰綰的語氣裡充滿了憐憫:“義兄,算了吧,他已經受到教訓了,你就饒他一命吧,就當看在我的面子上。”

面具男轉頭看著她,她的善良讓他心軟了,只得改口道:“等一下,拉下去就行了,下不為例!”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犯了錯還能活命的,邊上的侍衛有些驚訝,主人居然會聽一個姑娘的話,這真的是史無前例了。

難得有兄弟能保住性命,他們高興還來不及呢,又怎敢表露出疑惑的神態呢,道了聲:“是,主人!”便架著昏迷的兄弟離開了房間。

目送著昏迷的人被拉走,沐綰綰總算放心下來,好還,那個人不用死了。

因為活著,比什麼都強!

“三王爺,要不要去密室看看?”鬧劇過後,面具男走到司馬南的身邊,詢問著他的意見,“也許咱們能從他的嘴巴里,問出些什麼!”

一個人經歷挫折和失敗以後,情緒是非常低落的,如果控制不好心裡的想法,就會爆發,這個時候,就是攻破那個人心理防線的最佳時機。

司馬南站了起來,大步往前走:“好,咱們這就過去瞧瞧!”

密室裡,司馬岑又被綁了起來,只是這一次,多了一道鐵鏈,拴住了他的雙腳。

一陣機關轉動的聲音響起,面具男又重新出現在了密室門口,密室裡的人有些心驚膽戰,不敢看他的眼睛,剛才司馬岑逃跑的場景還歷歷在目,他們怕主人一旦追究起來,都會性命不保!

面具男揮揮手:“你們都出去!”

只聽得面具男一聲令下,所有人都像逃離一個十分恐怖的地方一樣,一溜煙就跑的沒影了。他們很慶幸,主人沒有追究,又逃過一劫。

此刻,司馬南和麵具男一人一邊,站在了司馬岑的跟前,望著他,眼神凌厲可怕。而司馬岑,回望著他們,眼中毫無懼色!

三個人就這樣互相盯著,誰也沒有說話,這個時候,誰先說話,誰就輸了!

“呸!”突然,一口口水落在了司馬南的鞋子上,不偏不倚,司馬岑的表情有些囂張。

本來還嶄新的黑色長靴,此時沾上了髒髒的口水,讓人看著覺得噁心。

“啪”地一聲,巴掌落在了司馬岑的臉上,本來就已經血肉模糊的臉,因為掌力的關係,留下個一個大大的紅手印,相得益彰。

眼睛死死地盯著他,司馬南語氣冰冷:“司馬岑,虧你還是我二哥呢,沒想到不過離開了幾年,你居然也會做這麼下三濫的舉動?吐口水?那不是市井流氓才會做的麼?你可是堂堂二王爺啊,你身體裡留著的,可是皇家的血液!”

“皇家?哈哈哈”司馬岑突然笑了起來,表情厭惡,“什麼狗屁皇家血統,我不稀罕!我身體裡流著的,永遠只有母妃的血脈,我生是多糜國的人,死是多糜國的鬼!”

“別再逞強了!你已經死路一條,不如交代出鑰匙的下落,本王也好留你一個全屍!”

“全屍?都要死了,誰還管自己是不是全屍啊!司馬南,你是不是生活過地太安逸,做王爺做傻了啊?”司馬岑說著狂笑了一起來,嘲諷的笑聲響徹房間。

“二哥,我最後給你一個機會,你招還是不招?”司馬南皺著眉,這已經是自己最後的讓步了,如果他再不招,他就只能不念兄弟之情了。

“司馬南,你別妄想了,你就是殺了我,我也不會招的!”司馬岑表情猙獰,語氣囂張,“我還有很多的同伴,他們只要見不到我的人,就絕不會交出鑰匙,我死後,他們會帶著我的志願,努力奮鬥,終有一天,我的同伴一定會踏破大涼的國界,會讓大涼皇帝后悔終生!”

“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我了!”只見司馬南不知從哪拿出了一把匕首,在他的手腕上輕輕地劃了一刀,怒道,“那本王就放幹你身上多糜國的血,看你還能張狂多久!”

他下手的力道剛剛好,血慢慢流了出來,一滴一滴,滴在了底下接著的臉盆裡面,聲聲作響,在司馬南聽來,悅耳動聽。

藉著最後的意識,司馬岑口出狂言:“我永遠都不會告訴你鑰匙藏在哪裡的,死也不會。哈哈哈哈!”

然後終因體力不支,昏了過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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