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都說了要關門了,為什麼白衣女子還非要進鋪子,肯定是有什麼事情,難不成她已經知道了這個鋪子的老闆娘就是海陸豐男扮女裝的麼?那她要找海陸豐做什麼?既然她救了自己,應該不是壞人吧,沐綰綰於是決定跟過去看看情況。
就這樣想著,沐綰綰忙拉住徐妍,指著街道對面說道:“妍兒妹妹,我要去一下對面的仁心館,估計要些時間,不如你先回東宮,我辦完事會直接回肅王府的。”
“這樣啊,那要不我陪你吧?”徐妍可不敢留下沐綰綰一個人,萬一再出什麼事,司馬南又要訓她了,況且剛才在山頂上已經把她嚇得夠嗆了,若不是有高手出手相救,恐怕她也得跳下去了。
“沒事的,待會我讓我師兄送我回府。”沐綰綰隨口編了個瞎話,還安慰著她,“不要緊的,你我不說,司馬南不會知道的。”
“那……好吧!”徐妍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沐綰綰,但又不忘叮囑,“那綰兒姐姐你自己要小心一些、注意安全。”
“嗯。”沐綰綰不住地點頭,然後目送著徐妍離開,直到她消失在人流之中。
終於打發走了徐妍,沐綰綰趕忙又走了進鋪子,卻見丫頭一個人躺在了地上,而之前進來的女子和海陸豐,都已不見了蹤影,看來自己來晚了。
伸手探了一下地上的人的鼻息,還好,只是暈過去了,沐綰綰掐著她的人中,丫頭很快就醒了過來。
“我這是怎麼了?”丫頭看著沐綰綰,似乎剛才發生的事情她都不記得了,看了四周空無一人,又問,“老闆娘呢?”
沐綰綰只得胡亂編了個謊話,告訴她老闆娘已經離開了,本來是讓她關鋪子的,自己也不知道她是怎麼了,突然就暈了,可能是累到了吧,還囑咐她回家要好好休息。
丫頭也沒有懷疑,向沐綰綰道了謝,關上鋪子便離開了。
沐綰綰想著時間還早,便又去了仁心館,讓獨活把脈確定沒事以後,才由獨活送著回了王府。
沐綰綰不知道,其實海陸豐和白衣女子是從後門離開的,為的就是不讓別人知道。兩人一前一後,使著輕功奔出好遠,這才停了下來。
“你到底要作什麼?”海陸豐背手而立,雖然還穿著女人的衣服,但聲音已經恢復了以往的音調。
“我不過是想你回去。”白衣女子和他隔著一定的距離,這樣答著,卻沒有走近。
“我是不會跟你回去的。”海陸豐說著轉過身來,脫掉了外頭的女裝,撕下了人皮面具,露出了原本的樣貌。
“為什麼?”女子不解地看著他,“你以前不是一直以成為幫主作為你的目標嗎?”
她不明白,不過是幾個月不見,海陸豐居然離開了玄武堂,還賣起了胭脂水粉,最讓她不能接受的是,海陸豐居然還扮成了女人的樣子。
若不是她四處打聽,她都不知道讓海陸豐轉變的,居然是一個已為人婦的女人。
白衣女子真的搞不清白,這個嫁了人的女人到底有什麼魅力,好不容易等到她出門,才發現她也不過如此,竟然還不會武功,手無縛雞之力,除了長相不錯,也沒啥優點了吧。
白衣女子甚至覺得沐綰綰還有些呆,今日如果不是自己心存善念救了她,恐怕她早就一屍兩命了。
“不為什麼!”海陸豐冷冷地回著她,似乎也不願與她多說。
“你不願說我也不勉強。”白衣女子突然反轉了態度,不再繼續追問了。
“如果沒事的話,那我就先走了!”海陸豐說著,沿著來時的路準備回去。
當他走到白衣女子身邊的時候,才聽得她突然說道:“海陸豐,你不願說,自然有別的人會說,比如,那個黃衣女子。”
“你想做什麼?”海陸豐轉過頭死死地盯著白衣女子,從懷裡掏出了屬於她的算盤,扔給了她,然後狠狠說道,“我們的事跟她無關,你要是敢動她分毫,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你也有怕的時候?”白衣女子用鄙夷的眼光看著海陸豐,繼續威脅他,“我之前救她的時候,發現她好像還有了身孕。”
“我警告你,你最好放聰明一點!”海陸豐放了狠話,“要是你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我保證你一定會後悔的!”
白衣女子冷笑一聲,絲毫沒有害怕:“海陸豐,你是知道我的手段的。”
是啊,她的手段,他也見識過,根本不是沐綰綰能對付得了的,又問:“那你到底想要怎樣?”
女子突然狂笑了起來,轉身離開,只道:“三日以後,我等你的答案,就在此地,太陽下山為期,如果你不來,就等著替她收屍吧。”
海陸豐看著白衣女子離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另一邊,沐綰綰安全回到府裡,玲瓏說三王爺在書房裡,她便去了書房,只見司馬南正在認真地看著書。
沐綰綰突然玩心大起,絲毫已經不記得自己是個孕婦了,偷偷摸摸地、輕手輕腳走進了書房,繞到了司馬南的身後,然後出其不意、突然襲擊,在他的側臉親了一口,然後撒腿就想跑。
“站住!”司馬南突然伸出手拉住了沐綰綰,然後把她拉回了自己的懷抱,一臉嚴肅地看著她。
沐綰綰提心吊膽地望著司馬南,猜測著他的內心,難不成是打擾他看書他生氣了?還是山頂的事情被他知道了?
卻見司馬南突然露出了笑容,指著自己嘴巴說道:“這裡,沒親到。”
親嘴就親嘴唄,居然還整這麼嚴肅,差點沒把沐綰綰給嚇死,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脣上印上了她的脣印。
“愛妃。”司馬南摟著沐綰綰,摸著她的肚子,深情地望著她,“我愛你。”
瞧著司馬南一臉認真的模樣,沐綰綰沒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來,又在他另一側的臉上親了一口:“我也愛你。”
“哎喲。”
沐綰綰突然叫喚了一聲,嚇得司馬南忙問:“愛妃,你怎麼了?”
只見沐綰綰摸著肚子,不緊不慢地答道:“沒事,剛突然肚子裡好像有一種什麼感覺,就好像魚吐泡泡一樣,咕嚕咕嚕的。”
司馬南忙跟沐綰綰換了個位置,然後摸著小丫頭的肚子,一臉興奮:“孩兒啊,是不是你在你孃親肚子裡翻跟頭啊?”
說完之後,他又把耳朵貼到了她的肚子上,想要聽聽看到底裡面有什麼聲音。
肚子裡的寶寶好像感受到了爹爹的氣味,沐綰綰就感覺到肚子裡咕嚕咕嚕又吐了一串泡泡。
“本王感覺到了!”司馬南激動地抬起頭,看著沐綰綰,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最近幾日,寶寶的胎動越來越明顯了,恐怕過不久就會拳打腳踢了。
司馬南突然站了起來,拉著沐綰綰的手,說道:“愛妃,你說我們給孩兒取什麼名字好呢?”
取名字?她還真的沒有認真想過,遂道:“你覺得呢?”
“聽說司馬夜他們家的兒子叫司馬雲天,好像是為了紀念他是在雲天之國遇到了夜月。”司馬南頓了一下,託著下巴想了一會,一本正經地說道:“不如我們的孩子就叫司馬小呆吧!”
司馬小呆?這又是為紀念什麼?哪有人這麼取名字的,這還是親爹麼?簡直是坑孩子啊!沐綰綰剛想發作,卻見司馬南已經溜出了好遠,現在了書桌的對面。
“啊,我知道了,你故意這麼說的。”沐綰綰見司馬南笑了,就知道他是開玩笑的,起身要去打他,“讓你取笑我經常發呆!”
司馬南在前面跑,沐綰綰在後面追,繞著書房就這麼打鬧著。眼看就要追到司馬南了,沐綰綰一個不小心腳下一滑,就朝前面撲去。
看完鼻子就要貼到地板上了,沐綰綰心想:完了,要出大事了!
說時遲那時快,司馬南一個轉身,腳下一個瞬移,伸手抄起了沐綰綰,就好像抱小雞一樣。
“愛妃,你沒事吧?”司馬南一臉驚慌地看著懷裡的人,要不是他眼疾手快,恐怕孩子都要摔沒了。
沐綰綰搖搖頭,還好有司馬南在,不然真的完蛋了,轉念一想,不對啊,明明是司馬南跟她開玩笑才是源頭吧,故意裝作生氣的樣子的,責怪他:“都怪你,差點孩子都摔掉了!”
司馬南忙捂住小丫頭的嘴巴,說道:“呸呸呸!壞的不靈好的靈!下次可不能再這麼說了!”
沐綰綰拉開司馬南的手,責問道:“那你說,是不是都怪你?是不是你的錯?”
司馬南只得討饒:“是!是!是!都怪本王!都是本王的錯!”
“這還差不多。”沐綰綰終於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司馬南把沐綰綰放了下來,牽著她離開了書房,時候差不多了,折騰了那麼久小丫頭也該午睡了吧。
剛回到房裡,東綿就來通報,說是沐清風來了,要找三王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