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沐綰綰回到房裡,看到了兩個大箱子,才想起太后賞賜的嫁妝還沒看過,也不知道里面裝了什麼,嘿嘿,想想裡面的東西也一定是價值連城的寶物了。
“玲瓏,開啟看看。”
“是,小姐。”
話音落地的那一剎那,玲瓏已經打開了箱子,剎那間金光四閃,沐綰綰心中暗道:差點閃瞎了本姑娘的鈦合金狗眼。
只見箱子裡珠寶、古玩、玉器,什麼都有,隨手拿起一件,都是珍寶。
玲瓏看了,情不自禁地“哇”出了聲:“小姐,太后娘娘真是大方啊。”
“真是沒見過世面的小丫頭。”
“那是,奴婢是個丫頭,每天都在這相府裡,哪有機會見世面。”
“喲,還會犟嘴了。”沐綰綰假裝生氣的樣子。
“啊,小姐息怒,奴婢錯了。”
看著玲瓏驚慌失措的樣子,沐綰綰忍不住笑了:“逗你玩呢,瞧你嚇的。”
“小姐,你太壞了。”
聽到玲瓏這麼一說,沐綰綰笑的更大聲了。已經很久沒看到自家小姐笑的這麼開心了,玲瓏心裡也是說不出高興。
沐綰綰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忙叫玲瓏拿來紙筆。
以前的沐綰綰,每個月都會寫信給她的胞兄沐清風,風雨無阻。她可不想壞了規矩,畢竟沐清風是她的親哥哥。
寫完信,裝好遞給玲瓏,吩咐道:“去吧,派人把這封信送給三少爺。”
“知道了,小姐,奴婢這就去辦。”
沐綰綰把最近發生的事情都寫在了信裡,穿越的事自然不能說,只是輕描淡寫地說自己昏迷醒來覺得不能再懦弱了,必須變強。沐清風如果回來看到現在的她,想必也會驚訝不已吧,沐綰綰心裡這麼想著,希望他會為自己感到高興。
自從上次沐頂修教訓了李氏之後,沐綰綰又過了幾日太平日子,可是她很快就呆不住了,因為,太無聊了。
司馬南居然也沒來找她,讓她覺得很奇怪。
人就是犯賤,有人跟你鬧吧,你煩,沒人跟你鬧吧,你還煩。
穿越過
來都那麼久了,也沒出去好好玩過,沐綰綰想著出去玩玩,於是讓玲瓏弄了兩身男裝,喬裝著,從後門溜了出去。
此時,從相府後門探出一個腦袋,一看四下無人,便大模大樣地走了出來,又朝裡面招呼了一下,從門裡又走出來一個人。
只見他相貌俊美,面板白嫩,雙目烏黑又炯炯有神,一頭烏髮全部束在腦後,腰間束著寶帶,繫著一塊羊脂白玉,手持摺扇,竟是象牙為骨,開啟,上書風流倜儻四個大字。
哈哈,我就是翩翩美少年啊,沐綰綰心裡美滋滋的,這太后賞賜的寶物真多,隨便挑兩個帶著,一下子檔次就不一樣了。
本來還準備給玲瓏好好打扮一下了,可惜她不要,小丫頭就是小丫頭,怕這怕那的。
“小……少爺,我們去哪?”玲瓏差點就喊出一句小姐來,還好改口的快。
“到處逛逛唄,反正有一天的時間,你就跟著本少爺,別走丟了就成。”沐綰綰是不急的,反正現在也沒人管她。
大街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好不熱鬧。
只可惜賣的東西都入不了沐綰綰的法眼,逛了許久,啥也沒買,覺著有點無趣。
難得出來一次,不玩個夠本,怎麼能回去呢,既然大街上沒什麼好看的,那就去城外的廟裡瞧瞧。
“玲瓏,走,陪本少爺去上香。”
“啊?”
“啊什麼啊,趕緊走吧!”
玲瓏“哦”了一聲,只得緊緊跟著,她們家小姐自從變聰明瞭以後,品味也變了,這房裡掛的都是她看不懂的東西,而且喜好也不一樣了,以前喜歡繡花,而且最不信菩薩了,現在可好,不僅討厭繡花,怎麼突然就想著去上香了。
玲瓏搖搖頭,這小姐的心思啊,真是越來越難猜了。
城外的法玄寺,建寺已有一百多年,香火鼎盛,很多王公大臣的家眷,都喜歡去那上香還願,聽說靈的很。
去往法玄寺的路上,有很多人,其中有一群人排著長隊,三步一跪,九步一叩,十分虔誠。沐綰綰有點不解,問道:“玲瓏,今天什麼日子。”
“今天初十啊
。”玲瓏不假思索地回道。
“初十怎麼那麼多人?”
有沒有搞錯,這個寺廟真有那麼靈麼,這麼多人信?古人到底還是很封建迷信的。
“哦,奴婢想起來了,今天正好是法玄寺每半年才有一次的盛典,說是有高人出來答疑解惑,不過就是有點貴,每個問題,要一百兩香油錢。”
盛典?高人?有意思!那就更要去瞧瞧了。不過這一百兩一個問題,怕是普通人問不起的吧。
法玄寺雖然香火旺,也修了上山的大道,可畢竟是山路,不好走,早知道走山路這麼累,她就租一輛轎子了,真是天作孽尤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眼見前方路上,人倒是不多,不過路邊有個茶寮,人還挺多的,沐綰綰趕緊上前搶了個位置坐下,反正時間還早,還是先休息一下吧。
小二的手腳倒是很麻利,一看有人坐下就馬上上來伺候,邊擦桌子邊問:“客官,來點什麼?”
“一人一碗茶,再來四個包子。”
“好的,請稍等,馬上來。”說著跑開了,還朝裡邊喊道,“兩碗茶四個包子。”
沐綰綰坐著,看著四周,山清水秀,風水也好,怪不得茶寮生意那麼好了。只是這喝茶的人,看著都怪怪的。
“這位兄臺。”耳邊傳來詢問的聲音,“請問,可以拼桌麼?好像只有這裡有空座了。”
沐綰綰抬頭一看,哇塞,這男人長得好帥哦!再仔細一看,這個帥哥怎麼還拄著柺杖,真是可惜。等一下,這個男人怎麼有點眼熟?定睛一看,有沒有搞錯啊,居然是司馬夜!
七王爺居然也會來這種地方,上香麼?還好她化了妝穿了男裝,不然肯定被認出來了。
見沐綰綰沒有回答,司馬夜又重新問了一遍:“小兄弟?請問我可以坐下麼?”
“哦,不好意思,走神了!”說著做了個請的姿勢,道,“坐吧,沒人。”
玲瓏也認出了司馬夜,低聲跟沐綰綰說道:“少爺,這個人好像……”
沐綰綰示意她禁聲,司馬夜隻身一人,想必也是不想暴露身份,還是不要戳穿的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