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次交談後,羅欣明顯發現滕瑜整個人都變的有些不一樣了,開始和他們有了交流,吃飯也會跟著一些話題說上兩局,健身也特意安排到了和他們一起來。
這種轉變讓羅欣有些詫異,心想褚宇飛不會就是傳說中的九尾妖狐,擁有者魅惑人類的能力吧?
否則為什麼鄭依然都勸不動的滕瑜,竟然被一個男人給改變了?
這傢伙不會是彎的吧...
不過就像螳螂說的一樣,改變就是好事,他們很樂意看到滕瑜願意融入他們這個圈子,也很用心的在接納他。
可是他們卻不知道,滕瑜以前和他們保持距離,只是為了讓自己不和這個地方,和這些人產生過多的羈絆,導致他最後無法出賣他們。
而經過昨天的會話,滕瑜已經被褚宇飛給驚到了,既然褚宇飛能調查到他有個妹妹,他再不做出改變的話,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肯定也會被調查出來,所以他不得不這樣去迎合他們。
但是沒關係,反正只有最後半個月了,半個月後,他就可以帶著滕玲遠走高飛,而他們,也永遠不會再見面。
最後一晚。
十一點鐘的時候,滕瑜終於是寫好了關於葉天澤和羅欣的完整情報,坐在桌子前,一一翻看過去,每翻到一個人的情報,他就不由自主的想和那個人一起發生過的事情。
滕瑜合上手冊,狠狠搖了搖頭,想把這些東西給甩出腦袋。
洗了一把臉後,滕瑜帶好了自己的身份證還有這段時間隨隊打一些線下賽得到的獎金,趁黑摸出了房間。
幸虧褚宇飛安排所有人睡覺的時間是十點,不允許熬夜訓練,這個時間外面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從側面的窗戶翻出去後,滕瑜看著面前高高的圍牆,咬了咬牙,用手抱住旁邊一顆粗糙的樹幹,用力的往上蹭著,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了上去,準備藉著樹枝站到牆上,再把住牆沿把自己放下去。
但是他腳下的樹枝似乎不是那麼堅固,在他站上去的瞬間就發出了刺耳的吱呀聲。
平常這種聲音是不顯眼的,但是在夜深人靜的這個時間點,就好像有一個調皮的小孩往院子中扔了個炮仗一樣。
“誰?!”院子中忽然響起一聲驚喝。
滕瑜一皺眉,往那邊看去,雖然看不清那邊站著的是誰,但是憑藉聲音還有那個一亮一亮的紅光,不用說絕對是出來抽菸的紀羽白!
失策了!
他因為太想趕緊離開這個地方,忘記考慮這個時間點唯一一個可能沒在房間睡覺的人!
滕瑜一咬牙,也顧不得用最安全的方式下去,直接一躍,在背後逐漸亮起的燈光下,跳了出去!
“怎麼回事?”羅欣因為在房間和鄭依然用電話你儂我儂,所以衣服都沒脫,聽到紀羽白的喊聲後就跑出來了。
“好像有小偷溜進來了,剛才我聽到有人翻牆出去了,大家給趕緊起來看看自己丟什麼東西沒有,我先去追。”紀羽白說著就準備撒腿,但被披著大衣的褚宇飛用手給按住了。
“不用追了。”褚宇飛看著
慢慢聚集到了周圍的人,目光閃爍不定,皺著眉說道:“滕瑜呢?”
“這傢伙睡覺很準時也睡的很死的,肯定沒起來了,我去喊他。”蘇景樂伸了個懶腰,往屋子裡走去。
只不過數秒後,蘇景樂就慌慌張張的跑了出來,喊道:“大事不好了,滕瑜丟了!”
眾人都目光一沉,他們都沒有笑的意思,因為現在的情況很詭異,滕瑜為什麼要在這個時間出門,並且還是翻出去,聽紀羽白的意思,還是被發現後很慌張的跳了出去。
“喂?”褚宇飛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急促的說道:“李叔,對,這麼晚打擾真是抱歉了,我希望你立刻用我的名義去辦一件事,查一下我隊伍裡那個叫滕瑜的,越快越好。”
結束通話電話後,褚宇飛撓了撓頭,露出一絲煩躁的表情,不論怎麼想,這種行動根本不可能是什麼好事,但是滕瑜這個人,給他的感覺一直都沒有什麼異樣,甚至可以說是老實到家的孩子,為什麼會做出這種行為?
看到滕瑜這麼煩躁,羅欣開口說道:“先別瞎猜,我們分頭去找一下吧。”
“手機是關機狀態。”鄭依然擔憂的看著螢幕。
“車庫裡有六輛山地車,兩輛摩托車,你們自己分配一下,大家分頭去找,找到了電話聯絡。”
說完,褚宇飛也沒顧著換衣服,直接把大衣給扣上,坐到車中啟動了引擎,揚長而去。
滕瑜,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大走了。”蘇景樂看著絕塵而去的高檔跑車,搓了搓手說道:“我來騎摩托...”
“騎你個頭!未成年不許騎摩托車!”鄭依然敲了蘇景樂的頭一下,對羅欣說道:“我們都騎著山地車去找吧。”
羅欣點了點頭,這個時間段騎摩托車太吵了,會擾民的。
“那我們兩人一組,蘇景樂和紀羽白,向凡和葉天澤,我和羅欣,我們去另外三個方向,有發現電話聯絡。”
不得不說,鄭依然的確很有當隊長的範兒,安排的井井有序,眾人也沒有再說什麼,直接去車庫取車上路。
“你說,滕瑜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鄭依然垂著目光,低聲問道。
“誰知道呢,不過我相信這傢伙,絕對是有自己的苦衷的。”羅欣摸了摸鄭依然的頭,示意她不要太擔心。
另一邊,開著車疾馳的褚宇飛在冷靜下來後有些後悔了,這一片可是住宅區,羊腸小道多的一匹,自己開著這個大個車是找個鬼啊!難道還能期盼在大路邊看著滕瑜豎著個大拇指攔車?
正在他有些煩躁的時候,電話在副駕駛座上震動起來,褚宇飛看了一眼來電人,立刻接通了。
“少爺,查到了。”
...
某處離住宅區不遠,卻和住宅區風貌兩個極端的地方,滕瑜騎著自己從廢品站花五十塊買來的,勉強能騎的腳踏車停在了某個小區內,看著面前破舊的大樓,滕瑜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慶幸道:“幸虧準備了代步工具,否則就出大問題了。”
按照對方給他的門牌號,滕瑜
摸著黑洞洞的樓道,爬到了六樓,敲了敲面前那扇生滿鐵鏽的大門。
敲完後,明顯聽到了裡面有響動,不久,大門就吱呀一聲被拉開了,那個男人笑著說道:“歡迎回來。”
“客氣話就免了,任務我已經完成了,可以讓我帶著妹妹離開了吧?”滕瑜將那本手冊遞給了光頭男,男人笑眯眯的接過翻看了一下。
光頭男翻閱了一下後,露出一絲笑容說道:“當然了,不過現在已經這麼晚了,你們在這裡住一晚再走吧。”
滕瑜也意識到現在可是十二點,這個時間帶著滕玲出去的確有些不安全,況且他出來的時候已經被發現了,說不定現在他們正在大街上找自己。
見到滕瑜點了點頭,光頭男露出一絲隱晦的冷笑,旋即笑著說道:“你不去見見你妹妹嗎?”
“當然。”滕瑜毫不猶豫的回答道,現在他最關心的莫過於滕玲的狀況。
“她就在那個屋子裡,不過已經睡著了,可要輕聲一點。”光頭男話音剛落,就聽到屋子裡傳出一聲微弱的呼喚,滕瑜的心一揪,立刻衝過去開啟門,沒有看到光頭男陰沉下來的目光。
開啟門,看到滕玲依舊一臉病態,掙扎的想要從**爬起來,滕瑜馬上想要走過去扶住滕玲,卻看到滕玲的表情鉅變。
然後他就感覺自己的腦袋彷彿炸開了一般,劇烈的敲擊聲迴響在他的腦海中,眼前的自己朝思暮想的妹妹一瞬間就模糊起來,然後在滕玲的尖叫聲中,滕瑜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呵,小兔崽子,這麼簡單就想抵消五十萬?”光頭男丟掉手中沾滿鮮血的球棒,擦了擦自己的手。
另一邊,褚宇飛終於知道了滕瑜身上所有的事情,緊緊地咬著牙齒,他現在恨不得在找的滕瑜之後將這個人徹底抹殺,對方的舉動這是在毀滅他辛辛苦苦召集的戰隊!
但同時他又於心不忍,畢竟滕瑜身上揹負的東西太重了,做出這種事情根本是無奈之舉。
“我要是早一點調查清楚就好了!”褚宇飛狠狠得敲了一下方向盤,懊悔的說道。
正在他煩躁的像熱鍋上的螞蟻時,他的手機又響了起來,看到是羅欣打來的,立刻接通了。
“我們找到滕瑜的線索了,在XXXX。”
“我馬上去!”
褚宇飛扣掉電話,將油門踩到最底,迅速的朝目的地飛馳而去。
“怎麼樣?我就說好人有好報,我看路邊的乞丐這麼大半夜還在乞討,怪可憐的,就給了他十塊錢,順便問了下有沒有看見過一個行色匆匆的少年,沒行到他竟然真的見過!”紀羽白手舞足蹈的邀功,在接近小區的時候手一指:“這不,那個乞丐口中破舊的腳踏車!”
羅欣向著前面看去,瞳孔一縮,因為他不光看見了破舊的腳踏車,還看到了一臉鮮血,搖搖晃晃朝著他們走過來的滕瑜。
“求...求求你,救救我妹妹。”
滕瑜扶著斑駁的牆,從陰影中走了出來,目光迷離的看著羅欣他們,一行清淚沖刷著鮮血流了下來,然後一頭栽倒在地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