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彪悍醋娘子-----正文_第12章 沈管家的願望


娛樂圈火爆天王 健康藍寶書 天演成神 小萌妻:抱錯狂野狼少 皇室一家黑②:腹黑王爺太粉嫩 誤嫁天價老公 超級脂肪兌換系統 帝尊決 霸天邪皇 師父,牆太高 萌嬌娘:皇后嬌妻太搶手 基因戮天 太平道詭事 鬼畜 美人夫君欠調教 浮生若夢 白馬 唯一戰勝國 籃球小寶貝 龍祭
正文_第12章 沈管家的願望



薛小姐抬抬頭,才發現沈星眼裡好像有兩簇火苗一樣。啊星……總是這樣護著她啊,不能有人說她不行,就連她自己也不行。怎麼辦呢,其實這樣,她很累啊。

“我吃完了,我走了!”沈星將碗重重一放,斷然離開。

“小姐,你又氣跑沈管家了,不知道明天誰的胳膊會遭殃。”

薛家的不良傳統,薛老爺生氣了,拿沈管家出氣,小姐生氣了,拿沈管家出氣,沈管家生氣了……拿所有陪練學武的胳膊出氣。

薛小姐很不滿某丫環臉上很幸災樂禍的表情,小姐正在煩惱,管家正在操勞,丫環就要同舟共濟,方是薛家作風:“我記得長生最近正在和啊星學拳腳,”薛小姐故意斜眼看了眼采薇:“說是為了保護某人。”

“呀!小姐,我先走了。”她要去告訴長生,明天躲沈管家躲得遠遠的。

頓時只剩一桌菜陪著她了,有點無聊,真想遛出去瞧瞧孟向南現在在做什麼,可惜她不敢太惹爹生氣了,只好老實再在家呆一晚,心中暗想明早就去五味齋去。

薛小姐忽然覺得這一夜很漫長。

可饒是薛小姐再聰明,也料不到世事這樣變變化莫測,此刻的孟向南正在大牢中……成為眾多囚犯膜拜的物件。

第二日。

先是黑眼圈的沈星帶回了答案。

“小姐,鳳棲梧的作詞人叫焦之東。”

“焦——之——東麼?”薛小姐一臉的失望:“不是他麼?我還以為是一個人呢?真的是叫焦之東麼?啊星,你會不會一晚上沒睡覺,沒聽清楚,其實是之南?”哪怕就一個字相同,也說不定有聯絡呢:“之東,向南,恩,啊星,你說會不會是孟向南的化名,或者……”

“小姐就是斷定了那個才不過認識了一天的孟向南本事大得很就對了。”

“是啊,他讓朝歌令再唱歌了,這不就充分說明他很有本事了麼?”明明看著有人氣得牙齒都咯咯響了,薛小姐忍不住添把火。

“說不定

只是因為長得好看罷了。”

“哎,啊星,你怎麼知道孟向南長得好看,他真的長得很好看啊,是我長這麼大見過長得最好看的男人呢……”

正在給小姐梳頭的采薇忍不住手抖了抖,默默為自己長生哥祈禱,長生哥竟然說能被沈管家卸胳膊是一件好事,往往事後沈管家由於愧疚,都會教上一套拳法或者劍法做補償。她家長生哥的腦袋是木頭做的吧。

“當然,啊星也是長得極好看的。”

阿彌陀佛,長生哥的一條胳膊保住了。

“只是比孟向南差了一點點……”采薇手又抖了抖,長生哥一條腿都搭進去了,薛小姐似乎還怕自己表達不夠精確,用指頭比了比,表示只有一個指甲蓋的距離:“一點點哦。”

完了,另一條腿也搭進去了。

沈星摔門而去。

“小姐,你太壞了。”

薛小姐對鏡而笑,聳聳肩:“誰叫生活太無聊了呢,對吧,采薇。”

……小姐啊,你要不無聊,我們就沒得聊了啊,我們小平民只想過平平安安,偶爾偷個小嘴的生活啊。

沈星大步邁出去,走到哪裡,哪裡明顯一陣寒風捲來,一旁的小樹苗都嚇得簌簌發抖。黑眼圈加黑臉孔的沈管家,如一尊黑煞佛一樣,眾人主動讓路。

這個時候誰要撞上來,那就只能求觀世音保佑吧。

衙門的捕快就很不幸。

“你們來做什麼?”

沈星抬手一攔,兩人頓覺一陣冷風迎面,不由打了個哆嗦。再笨再傻的人也能看出沈管家心情很不好,十分不好。一人硬著頭皮說:“我們來找小姐,老,老爺說孟向南那件案子要結案,還要請小姐上堂,做,做個證詞。”被沈管家再多看上一眼,他就要嚇得尿褲子啦。

“小姐沒有空。”

沈管家雖然面無表情,但是一個動作已經明明白白表達了他的意思,一揚手,正對著大門,意思是:你們可以走了。

另外一個人只能哆哆

嗦嗦說:“沈管家,麻煩你……”

話未說完,已經被沈管家打斷了:“你家老爺就這點能耐麼?”

那人的滿腔話就噎在喉嚨裡。

沈管家平日迎來送往,都是禮貌周到的。雖然他不喜言笑,讓人難以接近,但是一旦接近,也就還好,這是生意人長期鍛煉出來的素質。而只有在沈星心情極不好的時候,骨子裡的性格才會浮現出來,就是現在這個樣子,暴躁、不耐、陰沉,甚至還有點任性。

沈星只等著兩人再多說一句話,就說“滾”之一字了。

被薛家大小姐氣到不是第一次,但往往都是些小事情。

比如大冬天的時候,讓她多加件衣服,她非說穿著顯胖,他氣得掉頭就走。

另一次是她上學屢睡不改,先生氣得說,下次再睡一次,沈星就不用讀書了。後果可想而知,薛大小姐從此不再上課睡覺那是不可能的,沈星最珍惜的讀書機會就這樣沒了,他氣得掉頭走。

又有一次,她忽然對騎馬有了興趣,讓他教,他覺得一沒必要二太危險,無論如何都不肯教。最後她自己獨自一人偷偷上馬,然後從馬上墜了下來。那時候他更多是因為氣自己而掉頭離開。

可是她眼淚汪汪說:“啊星,我感冒了。”他就鞍前馬後,煎藥買蜜餞。

她說:“啊星,不要氣了,我去求先生重新教你。”他就捨不得小姐低聲下氣去求先生了,大不了自己學。

她說:“啊星,不疼。”他就跟著紅了眼眶,以致現在看到她額角被頭髮遮掩住的疤痕都內疚不已。

無論多少次,只要他的小姐或嗔或笑或哭叫上幾句:“啊星,啊星,啊星”,他就如同膩在蜜糖罐子裡一樣,拿小姐半點辦法都沒有。

唯一的一次,和小姐一連七天沒有說話,就是那次小姐準備偷偷跟著夥伴離開的時候,沈星幾乎是暴怒的。他氣的是,小姐要離家出走,竟然連他也瞞著。如果不是他湊巧撞見,會不會一開門就再也找不到小姐的蹤影了。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