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伊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尋尋覓覓了許久,卻如此輕鬆的找到,人是找到了可康熙還會在位20年,這20年裡會發生什麼?
看多了人間的悲歡離合,看多了情仇陌路的故事,胤禛又能愛我寵我多久呢?我在找到雍正後開始真正的考慮我的未來。
康熙四十一年的大雪來的特別早,大隊人馬出門也就二十多天,就因大雪的提前來到而打道回宮。
這二十多天是我來清朝過的最幸福的日子,每天抽空和胤禛約會談情說愛,偶爾在太子高興時和胤禛陪他喝喝茶,放鬆放鬆。
這個時候,我眼裡的太子是友善的,關心弟弟,有時還會打趣胤禛和我,究竟是什麼讓這麼一個優秀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驕子落到被廢的地步?後人自有評論。
桃子回房後,我拉住她詢問有沒有好好的照顧十三,桃子點點頭說:“十三爺人真好,許多事兒都不需要咱做奴才的去做。總是笑著,奴才們做錯了也不發火責罵。”
桃子一臉幸福的樣子,眼睛裡充滿了異樣的神采。
莫不是對十三有了意思?我呵呵笑聲了幾聲,胸口突然有些沉悶有點失落感,我在介意什麼?
晚些時辰,十三跑來看我讓桃子先出去,桃子恭敬的行了禮後走了,臨走前我看見她的餘光仍是瞥了眼十三,再看向十三彷彿不認識這個似的。
心裡五味雜陳的難受,明知自己不能給十三任何承諾,卻又在乎有人喜歡他,對十三是情、是愛還是僅是佔有,我也說不清楚。
十三說走得匆忙沒得禮物送,我知道對十三來說,一般的禮物我是看不上眼的,所以我拍拍他的肩膀說:“好朋友之間不是物質能夠衡量的,你回來就來看我了,我很高興。還沒有回去的吧,早點回去看看。”
十三盯著我看了一會兒,“你就這麼不待見我?爺才來你就趕我走?”
我呵呵大笑起來,“說什麼呢,十三爺,除了那個冰山,最想見的就是你了,老十四都得排後面。”
十三也笑了說:“仍叫四哥冰山?不怕被他知道了扁你。”
於是我和他很沒有形象的對笑,我們說的冰山和扁都是三年前剛認識的時候私下交流時用的,如今一點都不好笑,一絲絲的尷尬開始浮上空洞的笑聲裡。
過年前,胤禟將今年的分紅給我,足足1000兩銀票,生意越來越好了,我也成了小富婆,仍是要他保守祕密,千萬不能讓他,我,八爺之外的人知道我參股的事情。
快過年了,十三、十四又找到我說要準備今年的曲子,這邊我還沒有想好出什麼,那邊胤禟和礻我又找到我說今年無論如何也要幫他們想個樂子,將我為難的不是事兒。
一邊是好朋友和哥們,一邊是合作伙伴和最崇拜我的粉絲,愁得我好幾天沒睡好覺。
這日當值的時候,站在一邊沒事時就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康熙將手中的摺子放下問我:“小瑩子,何事想的又是皺眉又是哭又是笑得?”我暗道哪有阿,您老估計又是看摺子累了,要那我尋開心,忙俯身跪拜下去說:“回皇上,奴婢不敢隱瞞皇上。前些日子,九阿哥、十阿哥、十三阿哥、十四阿哥讓奴婢想個法子,好在年三十晚上出個彩,博皇上開心的一笑。奴婢這幾日都在想這個問題,一不小心剛才範了規矩,請皇上責罰。”
“老九和老十都去找你了?”康熙並沒有不悅的表情,關心詢問他兒子們的事情。
“回皇上,是的。”我仍跪在地上,小心的回答康熙的問題。
“嗯…..。我道老十這幾年也不來朕這裡說你的趣事了,原來是找你想法子。你可想好了?”康熙的聲音從我頭頂上方傳來,話裡包含了太多的內容,可不是我拐您兒子,而是您兒子在拐我。
“回皇上,阿哥們都是想祝福皇上洪福齊天,讓皇上享受天倫之樂。奴婢還沒有想好,這法子不能過於簡單,否則無法表達阿哥們的孝心。”這個時候一個都不能偏,將他們合在一起您老總該高興了吧。
果然,康熙哈哈大笑兩聲,“都是朕的好兒子啊,小瑩子你可得仔細琢磨琢磨。起身吧。”
娘啊,到現在才讓我起來,瞧他得意地勁,我要是告訴你老了後,兒子們爭得一塌糊塗的還不得氣死你啊。
只是馬屁仍然要拍的,“皇上,奴婢一定不負不辱使命。皇上,奴婢有句話不知該不該說…”我冒著死膽說了一句,看得出來康熙今兒個心情不錯。
“奧?說來朕聽聽。”康熙一臉興趣十足的說著,似乎對我的話題特別感興趣。“皇上,節目要出彩一定要有人、物和財三合一,您看這……。”
康熙如有所思的看著我,微微點頭道:“這差事就交給你辦了,李德全。”
“奴才在。”李德全弓腰上前聽候。
“傳朕的旨意,從今兒起那拉墨瑩負責除夕夜……..”康熙停頓了一下,這種情況只怕在大清乃至前朝所有的朝代都沒有過的,安排個什麼稱呼呢?
我趁康熙在沉思之際,忙不迭的上前輕聲說了句:“皇上,除夕夜娛樂節目。”
康熙看著我,眼裡放著閃爍的光芒,彷彿獵人看見獵物般。“那拉墨瑩負責除夕夜娛樂節目,暫免宮裡其他一切差事。”
“嗻!”李德全領旨,我則高興的上前“謝皇上。”
正在我喜笑顏開笑容還深深地停留在臉上之際,康熙突然臉一板說:“那拉墨瑩,若你的節目不夠出彩,朕惟你試問!好的話,朕答應你一個條件。”
答應我的條件,那麼我可以求婚了?“奴婢不敢,奴婢一定竭盡全力在所不辭。”我怎麼感覺要上戰場似的?
“你跪安吧。”康熙拿起桌上的摺子,也不要我按摩,不要我說笑話了。
我唯唯諾諾的低身朝門口倒退出去,快到門口轉身面朝門外正欲跨門檻時,康熙說了一句:“星雲師太說你非凡人,異於常人。朕給你機會證明你的非,你的異。”
我像被雷擊似的停在門前不能動彈,回頭看著康熙,我的恐懼我的不安盡在臉上一覽無餘。
這麼長時間了,這是從江寧回來後第一次有人說,並且是由康熙說出來的,我像躲在黑暗之處的小丑被拎到聚光燈閃爍的舞臺中央一樣,我看不到四周,而四周的人能看見我。
康熙盯著我的眼裡全是玩味,老天爺呀,您可別讓這麼老的老人家這麼邪氣的看著圍場中的獵物阿,被嚇得我估計壽命又短了十年。
康熙似乎很樂於見到我的慌張,想笑又不想笑的朝我揮揮手,對我的直視,不應該說瞪視沒有半點的計較。
我回過頭只想趕快逃走,心跳的特快,被嚇得有點發軟的腿卻邁不動。
撫撫胸口,深呼了一口氣,挺起胸膛,提起精神,邁開大步朝外走去。
只聽得“撲咚”的一聲,康熙在身後哈哈大笑起來,門口的幾個侍衛傳來絲絲的抽笑聲。
我勇敢的爬起來,看了眼右腳被絆的花盆底鞋子,直想把它取下扔出去。
拍拍身上的灰塵,振作疲憊的精神,看著前方坎坷的路——臺階,正欲走去,身後又傳來一聲:“墨瑩姑娘,摔著沒?”
我再次轉身回看,臉嗖的一下紅到了耳脖子後面,只見八阿哥正站在我身後關心的看著我,他的身邊站著有些關心有些好笑的胤禛。
我的親孃阿,丟人丟到家了。
我紅著臉給兩位阿哥行了禮,胤禛揮手讓我走了。
一路走著彷彿身邊所有的東西都在嘲笑我,回了屋臉上還沒消紅。
一個人在屋裡躺下爬起,折騰來折騰去也沒想出什麼結果來。
康熙的意思要用這個任務來考驗我,我到底是露一手還是深藏不露。
露了,就證明了我非凡人,康熙以後是奉我如神,還是一刀將我殺了?
不露,就是抗旨,沒有執行好皇上的任務,也許仍是一死,愁死了,愁死了。
過了一會兒,胤禛果然如我所猜來看我了,一進門就拿我開涮,“還沒過年就撿元寶了?”
我正犯愁呢,給了他一個衛生眼。“丟死人了,你還笑話我?找打!”說著上前給他一拳,胤禛笑著握住我的手,“繡花拳頭給我撓癢癢。”
將我摟在懷裡,“皇阿瑪給你下了旨?”我點點頭,他嘆了一聲,“也不知是好是壞。瑩瑩,你這些鬼點子打哪兒想起的?”
“胤禛,如果說我能知道未來,你相不相信?”我有個衝動特別想告訴他未來的事情,我的事情。
胤禛捏捏我的鼻子說:“那你豈不成了妖精?呵呵,你本就是妖精,折磨人的妖精。”
我笑笑,剛才說完了就後悔,既然你不想讓我說就順其自然吧。“往往這世間多數男人都愛妖精,愛得死去活來,要得就是被妖精迷的顫慄。所以你也要愛得我死去活來。”我摟住他的肩看著他,那張白皙的臉上,愁眉雙鎖,平日深邃的眼睛裡,蒙上了一層擔憂。
不忍見他這樣,我彷彿沒事般說著:“胤禛,等著除夕夜看我的節目吧。說不定到時候要你們這些阿哥們上場配合,你是我的男朋友,可要好好表現啊。”
胤禛愛溺的捏捏我的臉,“臉上有些肉了,捏起來舒服些。身上也要多些….”話還未說完,我的魔爪已經捏到他的腰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