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強娶:凰牌王妃哪裡逃-----下卷 情種亂世間_第92章 幽淵之心,殤刈盜血


美女的超級兵王 風沙亂 桃夭 獨步天下:第一傾城冥妃 綜子女養成計劃 最強傳承 重生之劍道獨尊 仙俠奇緣之天魔星 劍府 王者蛻變 稻花十里香 美廚邪妃 天之軌跡 幸運與宮喜 清鴛 豪門錯愛 鎖瓶魔 華夏立國傳 折騰歲月
下卷 情種亂世間_第92章 幽淵之心,殤刈盜血

洛亦楚也轉頭望來,雖然沒有說話,但面上的表情卻昭示了他和雲柯一樣的意思。

慕光溪悵然一笑,轉頭看一眼赤玄,回望洛亦楚,悠然開口:“我自幼被母親送出宮於寧都幽谷修靈,此次受師傅之命下山尋找陰嬰也就是我的親妹妹楚清璃,並將她帶回幽谷以解十六年之劫。卻不想於靈湖之畔遇上被傷命懸一線的妹妹,我本是要帶她回谷,只是她心中怨念太深,一直喊著你的名字。我於心不忍,這才違背師命擅自將她帶來,希望解開她心結。她若回谷,最終也只會成為一隻靈魅而已。既然她選擇留下,作為哥哥的自然希望她快樂。我已犯錯,必須回谷領罰。只是……”

慕光溪頓住,目光突然變得犀利的看向窗外隨即又接著道:“只是放不下阿璃罷了。”

“哥哥!”雲柯輕喚,依依不捨。

慕光溪又低頭看了雲柯一眼:“罷了罷了,一切皆是註定,沒什麼放不下的,我該走了!”說完,便轉身向著門外走去。

“哥哥保重!”話音未落,人已消失不見。

洛亦楚深邃的眸子目光一掃赤玄,赤玄即刻會意,閃身出了房門。

他低頭,凝著懷中人,轉身將其輕輕放在**,替她蓋好錦被:“你身子尚未恢復,安心休息,我去送你哥!”

雲柯清淺一笑,閉上了眼。

書房。

赤玄將出門的慕光溪帶了過來,隨即送上了茶水,退了出去。

洛亦楚一進門,絲毫情緒不帶,言語冰冷異常:“你真是寧都幽谷尊主的弟子?又當真是阿璃的哥哥?”

“哼,是與不是,在於我,信與不信,在於你!問出來,豈不多此一舉?”

洛亦楚眸光一眯,寒意徒增:“說吧,方才只是的後文?”

慕光溪站在書案之前,修長的手指在筆架之上的狼毫之間來回擺動,聞言勾脣冷哼:“你確實聰明。”

“過獎,還請慕公子,明言。”

“既然如此,我也不和你拐彎抹角。”慕光溪突然轉身,周身飄逸如仙又妖嬈邪魅的氣質融合的剛剛好,他一雙鳳眸滿含冰霜的投注於屋中央站著的洛亦楚,仿若已反客為主,成了屋主:“阿璃是被上古神被禁之神幽淵詛咒的陰嬰,幽淵沉積萬年怨靈於一身,她體內不單有楚承天的神識之印,亦有孃親下的封印。封印一旦被解,阿璃被控,幽淵出世,三界顛覆,毀天滅地。你的天下,終是夢幻泡影…”

“這我知道,然後呢?”

“然後?”慕光溪重複了一遍洛亦楚很是隨性的問句,輕哼一聲,繼續他的目光突然變得凌厲起來:“封印本是完好,可因你那一劍,封印被損,楚承天神識凝注的心頭血被取,神印乾涸,怨靈之氣已肆意而出……”

“等等,你說阿璃的心頭血是楚承天滋養封印的神識?”洛亦楚不敢置信,斬釘截鐵的打斷慕光溪的話。

慕光溪奇怪的看著洛亦楚,眼中裝滿嘲弄:“你取下阿璃的心頭血,不就是想讓封印乾涸,放出幽淵的怨靈,召集神獸,喚出神劍,雄霸天下嗎?”

“我承認我確實曾想過要取下她的心頭血召喚靈獸為我所用,可更多的原因是大姜百年傳言她的血可起死回生亦可毀盡天下生靈。並非你所說的釋放怨靈,喚出神劍。何況三百年前,神劍與楚承天的肉身不是已一起毀滅…”

“毀滅?哼,真是笑話。”慕光溪打斷洛亦楚的話,冷冷道:“神劍乃上古聖物,萬年之久早已通靈,怎會被輕易毀去?”

“你的意思,我被騙了?”洛亦楚幾乎不敢相信自己這種判斷,十多年前在大姜國時暗中聽到的話,難道只是為了讓他信以為真?

“你被騙不被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寧都幽谷的責任是維護人間太平,絕對不允許封印被破,更不許幽淵出世。”

“那阿璃現在?”

“雖然我已用靈術修復了封印,但逃出的怨靈之氣就算是師傅也無能無力。所以,她不能受到任何刺激,以及背叛而引起心中怨念

。否則,怨靈再出,阿璃被控,後果……”慕光溪說著,目光中透出凝重的擔憂與懼怕。

聽著慕光溪的話,洛亦楚深邃如寒潭的眸子一點點眯起,好看的眉峰更是擰成一條線,瞬間眸色沉痛。

難道他這麼多年只是別人謀劃的棋子?一步一步在為禁神幽淵的出世做準備?原來陰嬰的心頭血,並不能毀天滅地,而是被禁之神幽淵能傾覆三界。

他竟然,一直被矇在鼓裡?

幽淵一出,天哪,他都不敢想後果!

“沒有可解之法嗎?”

“唯一的辦法就是拿回心頭血,用幽谷靈魅為引,化血成印,重新再封。也許可化解十六年之劫。”慕光溪說完,看向洛亦楚:“她的心頭血不是被你取出了嗎?現在在哪裡?”

洛亦楚一愣,想起那瓶新婚之夜九月留下的水晶瓶,心口抽痛,正要回答,赤玄突然面色凝重的跑了進來,還有一臉惶恐的佩藍:“主子,不好了!”

“發生了什麼事?”除了雲柯的事讓他們曾面色凝重過,何時見他們這樣,不覺心尖一顫,對著佩藍問道

佩藍咬牙:“夫人,夫人的墓被毀了!”

“什麼?”洛亦楚驚撥出聲,他不敢置信的盯著佩藍:“究竟怎麼回事?”

“今日我到夫人陵墓去打掃,不想卻怎麼也找不見夫人的墓碑,我以為是我走錯了,可是……”

“說!”

“可是夫人的陵墓成了空穴,棺槨以及屍身全部消失,只餘下這個。”

佩藍將手中一個瓷瓶遞給洛亦楚。

洛亦楚接過,開啟看了一眼後轉眸目光沉痛地看著慕光溪:“我母親的屍身被化骨成灰了。”

“那又如何?”慕光溪在幽谷看慣生死,並沒有多少感情變化在妖嬈迷人的面上。

“我將雲柯的心頭血隨葬在棺槨之中,放在我母親手中!”

這一句話落,饒是一直鎮定的慕光溪也渾身一顫,鳳眼中掀起狂風驟雨般陰鷙的盯上佩藍,一指洛亦楚手中東西:“這是陵墓找到的唯一東西?”

佩藍不解其意,點頭算是應答。

慕光溪猛地一步後退,隨即一把抓住洛亦楚:“你母親被葬何處?”

洛亦楚一愣:“邙山斷崖!”

*

邙山斷崖。

“不是他乾的,是殤刈!”慕光溪眼中充滿陰鷙殺氣,神情異常凝重,他蹲在被毀的石碑邊,手中摩挲著用念力摧毀的石碑碎末。

用極度冰寒的目光鎖住被他重傷的墨柒的洛亦楚一驚,迅速轉眸看慕光溪:“你說的是,上古被禁之神幽淵的弟弟,殤刈?”

慕光溪重重點頭,目光投向被摧毀了墓穴,濃眉緊擰:“他毀了墓,很可能是為了阿璃的心頭血。”

墨柒一手揮開洛亦楚揪著自己衣領的手,轉眸疑問的盯著與小璃兒長了有八分像的慕光溪:“你說阿璃的心頭血,是什麼意思?”

慕光溪抬眸,看了一眼墨柒,又轉眸瞥了一眼眼神中透露出深徹寒意的洛亦楚:“這個問題,不該由我回答!”

說完,他迅速起身,凝結靈術,不算大的手掌向著墓碑一揮,強大的一股藍光迅速將整個墓穴包裹住。

“你什麼意思……”墨柒憤怒不已,沉聲質問,話未說完,便被眼前景象所震驚。

淡藍色水光之下,被毀的整個墓穴,瞬間恢復原貌。

就在這時,一抹黑影瞬間出現在墓室門前,黑影身形高大,一個黑色斗篷將整個身體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散發著血光之氣陰鷙異常的紅眼睛。

他輕輕抬手,墓門瞬間化成粉末。

黑影緩步進入主墓室,腥紅的雙眼投上停放完好的棺槨,一聲暗啞低沉異常駭人的聲音響起:“出來。”

話音一落,整個玉石棺槨開始碎裂四散,一個小小的水晶瓶子慢慢從棺槨之內升起,像一個乖巧的孩子,緩緩的向著黑影遊移,最後穩穩落在了黑影手中。

黑影看著

手中水晶瓶子內紅寶石一般鮮豔赤紅的血,勾脣一笑,隨即他目光投向棺槨,一瞬,玉石棺槨轟然碎裂不見,露出一句女屍,而後便聽到黑影淡淡嘲笑:“任務完成的很好,去吧!”

語畢,女屍身體瞬間化成灰燼。

“孃親!”洛亦楚看著女屍消散,痛苦的一聲大喊。

與此同時,幻幕藍光破碎。

洛亦楚猛地轉頭,不解的看向慕光溪:“怎麼會這樣?”

慕光溪冷冷的回看他一眼:“他是上古意念之神,只要他想毀滅,沒有什麼能存在。不好,阿璃有危險!”

慕光溪說著臉色突然變得難看至極,他一看洛亦楚,大喝一聲:“他有了阿璃的蘊藏怨靈的心頭血,就可以透過意念吸乾阿璃體內剩餘的封印之血,喚醒沉睡的幽淵,阿璃絕不能被他帶走,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快走!”

慕光溪拔腿就跑,洛亦楚一個激靈,很快從痛苦之中恢復過來,也跟著離開。

墨柒看著二人動作,想起自己前些日在延州遇上的那個黑衣神祕人,只要他一靠近那神祕黑衣人,小時候阿璃送給他十多年不變的水晶珠子就會散發出淡淡的紅光,走遠後珠子就又恢復如常。

她以為是和小璃兒有關,便一路跟蹤到了這裡,可是一進入邙山,那神祕黑衣人就消失了,他只能憑藉珠子微弱的變化尋找。

最後就找到了這片斷崖,斷崖三面靠山,一面之下是萬丈深淵。他好不容易找到這個讓他手中水晶珠子發出耀眼紅光的地方,檢視之後,才發現是個墓穴,而且開鑿不久。

他以為那人在墓穴,便在墓穴裡查探了一番,剛從主墓室出來,便被突然到來的洛亦楚刀劍相對。

他功夫不敵姓洛的,只能被鉗制,更被他冤枉成毀了他孃親棺槨的凶手……

想到他們所說的阿璃必定是指小璃兒,還有什麼心頭血,心尖一陣不安劃過,墨柒毫不猶疑的也跟了上去。

從斷崖下來,慕光溪突然頓住腳步,轉頭看著與自己並肩同行的人,恍然大悟道:“我險些忘了,殤刈雖然是上古之神,但神力卻有限。他每運功一次,就必須用數月來恢復。所以阿璃暫時是安全的。殤刈出現,我必須即刻回幽谷,將此事告知師傅,商量對策。阿璃就拜託你了。”

說完,也不等洛亦楚回答,便飛昇而去。

洛亦楚本懷疑他身份,但在斷崖陵墓中見他用靈術後疑慮消失,此時他對著慕光溪消失的背影大喊:“你放心,我必定傾盡全力護她周全。”

遠處,慕光溪側頭回視打馬離開的人,凝重的妖孽臉上薄脣輕勾,魅惑眾生的一抹詭異之笑生出。

*

寧都幽谷。

“你說你看到殤刈了?”一頭銀髮的男子正在閉目調息,聞言猛地睜眼,看著匆匆而來稟告近日情況的慕光溪問道。

慕光溪跪在地上,面色十分凝重:“回稟尊主,除此之外,他還拿走了妹妹的心頭血!”

“什麼?”尊主幾乎是立即從蒲團上站起來,波瀾不驚的眼中充滿震驚。

“回稟尊主,弟子親眼所見。他毀了洛亦楚母親的陵墓以及屍骨,帶走了妹妹的心頭血。師傅,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尊主平靜的眉峰微微擰起,他閉眼凝思,片刻睜眼:“我們還有時間。他雖意念強大,但萬年前被神尊將其與幽淵原身分開,心身分離,念力無法凝注。因此他每一次運功,都需數月沉睡吸納天地靈氣以復原。此次奪取心血,必定耗費數年沉積而下的全部神力。半年內只要阿璃能找到心愛之人,便還有轉寰的餘地。”

“師傅你不是說過,殤刈是幽淵之心,他集幽淵之純善,為何還要奪取心血,釋放怨靈,喚醒幽淵,助他重生?”

“幽淵殤刈本是一體,身心相輔相成,身用心控,心靠身依,缺一不可。”

“奧……”慕光溪似懂非懂,尊主已然恢復沉靜,淡淡看他一眼,隨即問道:“當日你出谷,我交代你去辦的事,如何了?”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