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東哥,疤哥他沒做過壞事,我敢用生命保證,他對我們這些弟兄都特別的好,但是卻聽信了身邊小人的讒言。”
“東哥,他就交給我吧,你去看看風哥有沒有事,等會警察來,我處理就行。”
光頭看著小東,臉上充滿了愧疚的神情。
“行吧。”
“秦風,你醒醒,你不要嚇我。”
麵包車上安小溪一直拍打著秦風的沾滿血漬的臉龐。
“你倒是快點開啊。”
“嫂子,我這腳都踩油箱裡了。”
“別廢話了,快點啊。”
“我知道了。”
司機小弟也非常的不安,之前小東交代過,如果路上秦風出事了,就讓他們陪葬,小東說到做到,他們心裡其實比安小溪還著急。
“快快快,醫生,這裡有人受傷。”
“臺上車子,快馬上準備手術。”
醫生見到渾身是血昏迷不醒的秦風,急忙吩咐護士,準備手術。
秦風被推進手術室,手術燈亮起。
幾個人都坐在了外面的長椅上,焦急的等待著。
“每次都是因為你,你能不能消停點啊,頭認識你之後,出了多少事了。”
尋冷冷的看著坐在對面,不知所措的安小溪。
“我。”
安小溪想說些什麼,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你什麼你,你以後離他遠點我就謝謝你了。”
“他怎麼了,什麼害得頭出事了。”
小刀看著水火不容的二人,一副看不懂的樣子。
尋看著安小溪,好似看著災星,不禁的嘆了口氣。
“上次頭就是跟她在一起出事進醫院的,這次還是,你說你是不是個災星。”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小刀看著尋馬上就要動手的架勢了,急忙上前勸阻。
“行了,都不知道怎麼回事,等頭醒了再說吧。”
“頭怎麼樣了。”
醫院的走廊裡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來者赫然是小東。
“還在裡面呢。”
“哎,都怨我,頭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就知道好像出事了,等我去就遲了。”
“行了,你也別自責了,你也不可能24小時在他身邊保護他。”
小東看著安小溪一個手捂著後背,眉頭緊鎖,似乎身上有痛楚,便起身走到安小溪身後,卻令他瞳孔突然放大,“嫂子,你這是怎麼弄得。”
“沒事。”
安小溪淡淡的回答道,心裡滿是對秦風的愧疚,已經無法讓她感受到身體上的疼痛了。
“什麼沒事,這麼長的刀口,你倆怎麼沒看見啊。”
“啊,沒注意啊,怎麼了。”
小刀驚訝的看著小東和安小溪,似乎安小溪受傷了。
站起身來走到安小溪身後一看,頓時就驚訝了,“我勒個神啊,我的姐,你這是怎麼弄得。”
“我看他們都在打秦風,我就趴在他身上,想幫他擋著。”
“走吧,嫂子,去讓醫生看看,你真能扛得住啊。”
小刀摻起安小溪,“走吧,我陪她去,你一個大男人也不方便。”
“我沒事,我要在這等秦風,我要等他出來。”
“要命了我的姐,沒等頭出來,你再出點什麼事,你讓我們怎麼跟頭交代。”
聽了小刀的話,安小溪才勉強答應了下來,跟著小刀去看醫生。
安小溪其實一直都在強撐著自己的身體,她不想在秦風還沒出來之前就倒下了,但是就在小刀扶著她去找醫生的時候。
“醫生,你看一下這個病人,她,哎哎哎。”
安小溪眼前一黑,直接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隨後她也被抬進了手術室……
第二天,秦風和安小溪都在病**躺著,手術很成功,兩個人都脫離了危險,秦風先醒過來了。
“小靜怎麼樣。”
“沒事,讓小東領著去看心理醫生之後給送回小刀的酒莊了。”
尋看著秦風剛醒就急著問那個小傢伙怎麼樣了,心裡很是不爽,自己明明在這陪他了一宿,醒了連句感謝的話都沒有就算了,還問別人。
“安小溪呢,她為了我抗了一刀,那一刀力道她經受不住。”
“安小溪,安小溪,你一天除了她能不能想到別人,她是你祖宗啊。”
尋還是沒控制住,再次聽到秦風提到安小溪的時候,徹底就炸了。
“你看你,我就問問他怎麼樣了,如果沒有他給我抗那一刀,我估計我就挺不過你們送我去醫院了。”
“是,我得謝謝他,謝謝她沒事就能找到事,沒事就能給你弄受傷,沒事就能讓你住院,哪天你被她害死了你都不知道。”
秦風看著尋氣的通紅的臉,淡淡的笑道,他的笑沒有別的,只是覺得他自己很幸運,有這麼多兄弟心裡掛念著他。
“哪有那麼嚴重,一切都是出於因,也不能怪她,告訴我她怎麼樣了。”
“死了,屍體都涼了,別看了。”
秦風聽了尋得話,腦後出現一陣黑線,看來想從她嘴裡得到什麼有用的資訊,比登天都難啊。
秦風努力的想要坐起來,但是傷口劇烈的疼痛,使他面目表情變得不自然。
“哎,你幹嘛啊,你別起來,傷口好不容易癒合點了,你這樣會發炎的。”
“我就是去看看她,沒事的。”
“行
了,你老實躺著,我告訴你,她就在隔壁病房,沒事的給她做完手術了,醫生說她身體很好,養兩個月就能好,但是不要有人打擾他。”
其實尋是個不記仇的女孩子,她不會像某些人一樣,不明是非,她雖然是陪了秦風一晚上,但是凌晨的時候,她也去安小溪的房間裡看了看,坐在安小溪的床前,觀察著這個女孩子。
尋很不解,這女孩子身上到底有什麼魔力,能讓秦風這樣為她,甚至能隻身入虎穴。
隨後又幫著安小溪收拾了一下房間,為她擦了擦臉上的汙漬,發現這個女孩子,真的如同瓷娃娃一般,讓人想要捧在手心裡去疼。
“尋,我想等我好了,組建個戰隊,你和小刀一人帶一個徒弟,小刀我打算讓她帶安小溪,至於你,這幾天尋找一個對我胃口的中單來。”
秦風看著天棚,對著正在給自己剝桔子的尋說道。
“想的挺好,哪有那麼容易找對你口味的,你大名鼎鼎的影,再加上奇葩的打法,也就我們這些一起跟你成長的人,能接受你吧,換做別人都能讓你折磨瘋了。”
尋看了一眼秦風,隨後嗤之以鼻的說道。
“什麼奇葩,你跟我那麼多年了,你不知道我啊,我這叫另類。”
秦風對自己打聯盟的套路很是滿意,不住的開始自誇。
“是,您可是另類了,當你老孃我打星際爭霸好好的,非要拉著我跟你混,到現在可好了,混回國了。”
“臥槽你屁眼的,回國怎麼了,那韓國有啥可待的,滿大街的泡菜味,吃個飯頓頓有辣的,我天天那給我拉的,最後**都不知道怎麼合上了。”
尋聽了秦風的話頓時撲哧一下笑了出來,回想起當年在韓國的生活,那真是不敢想象,雖然生活質量相當不錯,但是那種生活方式,不是一般人能夠接受的了的。
“頭,你醒了。”
話音來自門口一個彪悍的身影,此人正是小東,手裡拎著一頓吃的跟補品。
“感覺怎麼樣,還能繼續裝逼不。”
“去你嗎的,老子什麼時候裝b了。”
小東把東西放下,拉過來一個凳子坐在了秦風的面前。
“頭,這事怨我,是我沒保護好您,對不起。”
“你快給我上一邊去吧,我一天哪都去,你還能天天跟著我啊。”
秦風並沒有把責任怪罪在小東的身上,他們是過命的兄弟,從來就沒有誰對誰錯。
“不過,頭,你這一個人打20多個人的勇氣,我還得向你學習,雖然你最後犧牲了。”
“滾犢的,我這一嘴巴子踢死你。”
說著話秦風就要在地上抓起拖鞋朝小東撇過去,兩個人的舉動逗得尋在一旁忍不住捂著嘴偷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