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全場駭然!他竟然是要冊她為後!難怪西傲皇后的位置一直空著,原來是留給她的啊!眾人一臉明白後,又一臉鄙夷的看向月璃,好一個心思深沉的女子,獻藝故要皇上將她休出楚王府,敢情是和西帝已經好上了,迫不及待的要做人家的皇后呢!
穆仇更是一驚,神色有些微的緊張看向那個女子,瞠著眼眸,她會去嗎?
月璃抬頭揚目看見夜擎天黑色的瞳仁中溢著滿滿的愛和寵溺,那溫柔歡快的目光刺痛了百里楚寒的眼,他仍是淺笑,只是那淺中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殘忍!
楚皇道:“不知西帝為何要冊桑月為西傲皇后?”
夜擎天道:“剛才桑月一舞如女神,那絕美的風姿空靈獨秀,清雅脫俗,朕認為世間只有像她這樣的女子才配站在朕的身邊,與朕共度一生!”
寂靜!全場譁然!許多少女都向月璃投去了嫉妒羨豔的目光,這是一個深情的帝王告白啊!並且是當著眾人的面,說得如此情深!
“這……”楚皇頓覺頗為難堪,月璃微怔,一抹感動劃過心底,女子低頭垂眸,讓人看不清她心中所想。過了片刻她才恢復一臉的冷漠,看向夜擎天說道:“多謝西帝厚愛,桑月無德無能,請西帝收回成命。”
夜擎天失控的往前直踏了一步,震驚的神情中有滿滿的不解和失落。
“桑月是個平凡的女子,只想過著平凡的生活!”
眾人不解的目光都射在女子的身上,為什麼連皇后的位置也不稀罕,難道大家都誤會她了?
一直沒有出聲,嘴角噙笑的百里楚寒終於有所行動了,只見他一步一步走女子,一手隨意的摟過她纖細的腰,紫眸陰冷挑釁的看向夜擎天,字字如利刃,“她當然不會跟你走了!因為她捨不得本王!”
月璃一驚,連忙去扳他的手,無奈他禁錮如鐵,她冷冷出聲,“楚王,請自重!”
“哈哈……”他肆意冰冷的狂笑著,“自重?呵……難道你忘了以前你是如
何的承歡在本王的身下嗎?”他伸手輕輕摩挲她的臉頰,溫柔綿綿,“你身體的每個地方本王自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場中許多少女不禁兩頰緋紅,被羞得低下頭去。眾人皆是搖頭,這楚王行為怎還是如此怪異乖張!
夜擎天被氣得臉色發青,袖下的拳頭咯咯作響,穆仇也是一臉青白。
月璃咬牙低罵,“卑鄙!”
百里楚寒不理會她,而是挑眉繼續看向夜擎天,譏笑道:“原來西帝愛撿本王用過的女人!可即使是本王用過的哪怕是毀掉,也不會給任何人!”
夜擎天極力的扼制著那隨時就要爆發出來的怒火,璃兒在他心中是那般美好純潔,怎麼能讓那人汙辱了去?
“楚王果真如傳言般狡詐,可是即便如此,你也奈何不了聖旨,抗旨是要殺頭的!”
雖然這是楚國,但是楚皇聖旨已下!
“不用西帝提醒,本王自是明白!屬於本王的東西誰也奪不走!”
一時間,兩人怒目相對,靜謐的碧琉臺上暗潮洶湧,火光四射,眾人心裡七上八下的,一個是西傲國的皇帝,一個是楚國的王爺,兩個都是不好惹的角色,為何都看上同一個女子?
這可如何是好?
“難得楚王為了一個女人,連死都不怕!”夜擎天拳頭再次緊了緊!
楚皇這下更犯難了,沒想到宴席上竟是惹出這樣的事來,他不可能殺自己的寶貝兒子,但是寒兒的脾性他很瞭解,他就是倔得像頭牛,說了不放手就會死也不放手!
而若是得罪了西帝,也許他便會挑起戰爭!如今楚國多了一位鼎力支援的塵風國,倒是不會害怕會戰敗!只是怕輸了威信,畢竟一個皇帝哪能說話出爾反爾?
百里楚寒不理會夜擎天,而是自顧自的摟緊了月璃的腰,冷笑道:“愛妃,咱們可以回府歇息了!”
楚皇怒斥道:“混賬!你有將朕放在眼裡嗎?”
百里楚寒揚目,看向他,倨傲冷酷的大聲說
道:“本王懷裡抱的不是桑丞相之女桑月,而是月璃!”他又轉眸,看向懷中的女子,紫眸中泛著冷悚的光芒,“阿璃,本王說的可對?”
月璃渾身一顫,不可置信的瞪著眼看著男子,他怎知她叫月璃?他還知道什麼?
月璃?眾人迷惑不解!
正在女子猜疑間,百里楚寒從懷中掏出一支銀鳳釵子女子面前晃了晃道:“阿璃,這支釵子可漂亮?本王將它送給你如何?”
女子渾身一僵,那銀鳳釵在黑亮的眸仁中搖曳,美麗的鳳凰展翅欲飛,這釵子她是最熟悉,因為是她當初買來送給孃親的!
怎麼會在他手上?發生了什麼事了嗎?一時腦中百里轉千回!
“你到底想怎樣?”月璃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著,黑亮的眼中快要噴出火來。
“沒什麼,本王只是接了你娘來府中小住幾日。”輕輕的聲音,只有兩人可聽見,刺鼓著月璃的耳膜。
“王妃可願跟本王回府?”他溫柔的聲音飄蕩在整個黑夜的上空,眾人凝神秉聽,心臟不自覺的隨著壓抑的氣氛一噴一縮。
女子怒瞪著他,狠狠一咬牙,轉身跪在中央,“皇上,桑月自願跟楚王回府!”
楚皇見事情可化小,於是便點道:“朕隨了你!”
夜擎天憤恨的看著百里楚寒,周身的寒氣迅速聚攏,那深幽的眼眸似把利刃,隨時都會將眼前之人戳穿一個血淋淋的大洞。
眾人皆是呆怔的看著那對身影緩緩的步出碧琉臺,衣襟隨風而舞,蒼穹之上仍是繁星緊簇。
月璃只覺手中一緊,劇烈的疼痛煞時襲遍全身,她側目看向身邊的男子,只見他冷俊的臉龐在這濃濃的夜色中更顯陰鷙!
一路上,車攆內,百里楚寒森冷沉默,一語不發,周身寒氣洶湧爆漲,如同幽冥。
回到府中後,月璃直接被百里楚帶進了寒憂閣,殿門被重重的關上。屋內,寂靜無聲,只有兩人四目相對,同樣都是燃燒著憤怒,仇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