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是在威脅我嗎?”吳嫣兒被香草輕慢的態度激怒,氣得七竅生煙,用力揪著香草的衣領,“香草,我警告過你多少遍,在東宮,我的命令你無論如何都得遵守,否則……”
香草狠狠拽下吳嫣兒的手,“哼!我也警告你,別欺人太甚,你曾做的那些事,我隨時都有可能告訴盟主!”
“你!”吳嫣兒驚愕,多年來一直任由她使喚的女人,居然反過來威脅自己?
“太子殿下駕到!”
殿門外傳來太監的高呼,吳嫣兒惡狠狠一瞪,“香草,回頭再收拾你!”
隨後收起氣焰,端起一張笑臉,提起裙襬迎接好些天未踏入霞嫣殿的龍鶴。
香草明白吳嫣兒那一瞪的警告。
這個陰險的女人,已經在謀劃殺人滅口了!
哼,論武功,她與吳嫣兒不相上下,只不過,她不像吳嫣兒那麼擅長使陰毒手段罷了。
當然,她是不會坐以待斃的,必須給自己留條後路!
龍鶴陰沉著一張臉,屏退一干人,坐在椅子上,眯起眼打量著眼前**嫵媚的女子。
吳嫣兒見狀,以為他還對自己有情,嬌笑著迎上去,一屁股坐在他大腿上,嬌滴滴道,“鶴,你終於來看嫣兒了,嫣兒好想你哦!”
龍一股濃郁的香味傳入龍龍鶴鼻尖,多日未跟這個女人在一起,他忽然覺得她身上的香味噁心極了,反想起夏冰身上清淡幽香,那才是真正的令人心曠神怡
。
真不知以前的自己,怎麼忍受得了跟這樣低俗的女人同床共枕、談情說愛!難怪,他總被龍駿嘲笑,曾經有一個完美的妻子愛慕著自己,自己卻不懂得珍惜!
如今,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瞧著男人怔忡的神情,吳嫣兒大膽的拉起他的大手,放入自己高聳的胸脯間揉弄,“鶴,臣妾很想你,你呢?”
如此**的挑逗,要是以往,龍鶴肯定控制不住,抱起她到**翻滾,可如今,他心頭有的只是厭惡。
手指撫摸著她整日塗抹著厚厚胭脂的臉蛋,他啞著聲問,“嫣兒,你對我說過的話,到底有幾分真心?”
吳嫣兒媚笑,挺起豐滿的胸磨蹭他,“鶴,嫣兒最愛的是你,你怎能質疑嫣兒對你的心呢?”
“是嗎?”龍鶴閉上眼,猛然一把推開她,疲倦的抹了把臉,“你口口聲聲說愛我,背地裡卻做出那些齷蹉的事,要不是夏冰拆穿,你打算什麼時候對我說真話?”
這個女人曾救了他一命,他調查過她的身世,得知她在青樓長大,心生憐惜,納她為東宮侍嬪,後又立她為側妃,給了她超乎正妃的待遇,一半是回報她的救命之恩,一半是自己需要一個熱情的女人來撫慰,並以此制衡趙紫衣。
想起那個不知生死的女人,他心思複雜。
沒錯,龍駿說對了。
當初,為了跟龍駿與震王鬥,自己的確打算利用趙紫衣取得趙石的信任,不料,趙石死忠於皇帝,不願主動交出兵符,為此,他便把心頭的不快發洩在趙紫衣身上。
因為這個女人是龍駿喜歡的,虐她,那小子的心肯定不好過,自己間接虐了他,心頭才得以平衡!
龍駿從小仗著父皇寵愛,以及震王的支援,一直跟自己明爭暗鬥,在奪取趙石的兵符上亦是如此,只不過,被自己搶先一步,獲得趙石被誣陷的證據。誰知,即使黎國方面的人承認通敵趙石,可趙石始終不認罪!
難道,那份神祕人提供的證據有問題?而蹊蹺的是,他至今未查出這個神祕人到底是誰?
看著龍鶴不悅的神色,吳嫣兒從地上爬起,再次偎依進他懷中,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龍鶴,嫣兒不過一個身份的青樓女子,因緣巧合而救了你一命,從此得到你的寵愛,封我側妃
。你就算是報恩也罷,嫣兒本來都該滿足了,可嫣兒是個俗人,既然愛著你,就想一輩子與你廝守,所以做的那些事,都是因為愛你、想和你共享榮華罷了,你就不能原諒嫣兒嗎?”
龍鶴眯起眼,能瞞著自己在霞嫣殿挖鑿密室,可見這女人城府很深。在他身邊多年,他不是不知她在後宮所做的一切,但他仍給她無上的縱容,可她卻不懂得適可而止,反而利用他的縱容,在背後做出一件件齷蹉事。
而一向謹慎的他竟然被她矇蔽,以至於他跟母后都著了她的道,反被她掌握了把柄!
可他堂堂一國太子,又怎甘心被一個女人掌控?
殺了她,讓她永遠說不了話,很容易!可她背後的勢力不簡單,他正在調查,暫且留著她,說不定……
“鶴……”吳嫣兒軟軟的喚著,小手撫著他緊皺的眉,“你是不是在為找不到趙石的行蹤,而苦惱?”
“你有何主意?”龍鶴神色似乎舒緩,不再拒絕她的愛撫。
“很簡單,臣妾早就跟你說過,夏冰其實就是趙紫衣,殿下只需派人暗中跟著她,便能找出趙石下落!”
“一直都有人跟在她身邊,但收效不大!”
就像今早,龍駿帶趙紫衣出了東宮,派去跟著的人很快便沒了他們的行蹤,被龍駿那小子給甩掉了。
“那由臣妾來做呢?”吳嫣兒嬌柔小手,嫵媚的握住他腹部尚未漲大的**,“畢竟大家都是女人,最能瞭解對方要做什麼?”
在她的挑逗下,龍鶴開始粗喘,“你是不是又想什麼詭計陷害夏冰!”
“不,我才不會陷害她,我只聽您的吩咐!”吳嫣兒見他開始動情,更加極盡**所能撩撥,“如果殿下喜歡她,臣妾也管不了,只不過求殿下原諒我以前的無知,不要趕我走
!”
“好,本殿下暫且原諒你!”龍鶴一把抱起她,往床榻而去,把她狠狠壓在身下,“但你今後往後必須乖乖的,否則本殿下饒不了你!”
“當然,嫣兒一定好好服侍殿下!”女人開始拉扯男人的衣衫。
帳簾被放下,很快,傳出男女歡愛聲響。
“嗯,殿下,其實還有一招,可以儘快找出趙石行蹤!”吳嫣兒承受著男人毫不憐惜的進犯,並無不適。
看來,龍鶴冷落自己幾天,最終還是抗拒不了她的魅力!
哼,只要繼續得到他的寵愛,廢黜夏冰的太子妃位,甚至殺了她,也是易如反掌!
越想越得意,她的**聲更騷了。
“什麼招?”龍鶴沙啞著聲,下身撞擊她的速度越來越快。
這個女人既然**,他何不把她當成青樓女子,滿足自己的**?
當然,把她想像成那個清高拒絕他碰觸的女人——他名正言順的妻子夏冰,也挺爽的。
“哦……鶴,慢點……”男人密集的頂弄,吳嫣兒差點暈過去。
她好不容易穩住心神,道,“鶴,你從趙石身上搜出的香囊和玉佩,的確是夏冰給他的,只要你把這事稟報父皇,請他允許開棺驗屍,甚至連趙石老婆的墳墓也掀開,你說,趙石父女能坐得住嗎?”
“哈哈!”龍鶴狠狠頂了她一記,“聰明的女人!好,本殿下就照你的說的做,不過,本殿下已經決定永遠不會廢黜夏冰,你想坐上太子妃位置的美夢,恐怕無法實現了!”
如果夏冰真的是趙紫衣,那他更不會把她拱手讓給龍駿!
龍駿對夏冰緊追不捨的目的,也是為得到趙石的信任,從而輕易調遣趙家的十萬大軍,以此阻撓自己的登基。
哼,想都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