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每天給他一根枕邊發嗎?這個條件真的微不足道,於是江馨月毫不猶豫地點頭:“沒問題,我答應了。”
很好,南宮墨嘴角輕挑,眼中戲虐閃過,轉首看向一旁的管家:“帶王妃去帳房取銀子。”
用頭髮換來的銀子,可以說是白送的了,她晃著腰包哼著小曲就出了門。
南耀國的房子相對與西夏來說應該有過之而無不及,也或許是因為這裡是都城的原因,更加的繁榮昌盛。
她就沒見過有哪個王妃,還得自己上街買菜的。
“這位姑娘留步,請容許本道為姑娘卜上一卦。”一個算命先生攔住了她的去路。
長的那麼斯斯的男人幹嘛要出來當神棍呢?江馨月拎著菜籃子晃了晃:“本姑娘從不迷信,你找錯人了。”
道長言:“本道看姑娘面相帶有愁緒,近來是否被煩心事所困?不如讓本道算上一卦,為姑娘驅除繁瑣。”
她半信半疑:“你真的有那本事?”
“若是不準,本道不取姑娘分。”他自信滿滿。
反正現在也還好,江馨月往算命攤子前一坐:“那你算算看,我最近是不是遇人不淑?”
道長看了看她的面向,“姑娘這是遇到貴人了,何來遇人不淑之說?”
就南宮墨?呸,還貴人!“看來道長道行尚淺,實在說不明本姑娘心中所事,那就別浪費時間了,再見!”
“姑娘不必著急著走,且聽本道下言可準。”
江馨月有些不耐煩地把菜籃子往地上一擱,“說重點!我還要買菜回家做飯呢!”
道長淡笑:“姑娘眉間偏左的痣深色微紅,實乃鳳凰之姿有旺夫之相……”
“打住……當今皇帝二十有八還年輕著呢,況且他後為已定。”鳳凰之姿,不就是說她有母儀天下的皇后之儀?且不說她和南宮墨現在混亂的關係,她是鳳必有一人成龍,就算與南宮墨成親了,頂多是王妃。若是皇后,那麼南宮墨不就是……皇帝?他要造反?
江馨月被自己的猜測嚇到,咬著手指愣了半天,“喂,臭神棍,這件事你可不要胡說八道。”
道長搖著羽扇:“本道四處遊歷,姑娘儘可放心。”
……
“豬肉怎麼賣?”
老婦揉揉眼睛彷彿剛睡醒的樣子:“一斤豬肉十四錢。”
“十四錢?我們那邊才賣八錢好不好?”算起來西夏的豬肉還挺便宜的。
“姑娘,白菜以前才一錢,現在都漲價了,這豬肉能不漲嗎?”
江馨月真的很想吐槽南耀國的蔬菜價格,足足比西夏翻了一個倍,還要不要人活啊?
見王妃笑著出門喪著臉回府,小若連忙跑去拎過菜籃子,“都說了讓奴婢陪您一起去的。”
“小若啊,這南耀國誰最大啊?”
“自然是當今皇上了。”
她點點頭,今天在街上聽了那神棍說的話,她本不想放在心上的,但總會不經意想起他的話,萬一真的有那麼一天呢?應該不會吧,她是仙,遲早都是要回天山的,和他也不會再有什麼聯絡。
“王妃有沒有餓了?奴婢去準備午餐。”
江馨月臉上有了幾分興奮:“做飯啊,我最拿手了,今天就露一手給你們瞅瞅什麼叫做金牌廚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