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過千年,所有人都已經放下,大殿下為何遲遲不肯收手?”
穆漓歌冷言:“要收手自然是可以,但那是在六界被本座捏在手心之後的事。”
江馨月啟脣欲說什麼,心口疼痛難忍,好比被剔骨一般。
楚揚發現了她不對勁,“你對她做了什麼?”
穆漓歌的聲音陡然變的冰冷:“顧顏不是封了她的前世嗎?那本座便讓她記起來,這樣不是很好嗎?紫凝仙子,你說呢?”
江馨月痛的每個毛孔都在冒冷汗,身體顫抖地靠在楚揚懷裡,“你這個卑鄙的魔頭,我詛咒你死一家族。”
穆漓歌陰狠地笑:“嘴硬又如何?很快,你就會知道一切,到時候你會親自上門來求本座的。”
楚揚點了她的幾處穴道讓她睡過去,“你果然很卑鄙。”
“卑鄙也好過你們這些自命清高的仙,不是嗎?”穆漓歌妖孽般的臉龐泛著迷人的光芒,此刻,他正居高臨下般的看向他們。
“魔不與仙鬥,你現在收手一切都還不晚,大殿下最好三思而後行。”他不溫不熱地說道。
穆漓歌勾脣,好不魅人的一個笑卻顯得嗜血:“現在還收得回來嗎?你以為讓這女子尋到地煞,就能滅我妖魔兩族?那也太天真了。”
楚揚的眉頭越皺越緊,看著魔尊離開後,抱起懷裡的女子踏雲而去。
“咳咳咳……”江馨月不斷咳嗽,終於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不知道睡了多久,醒來後哪哪都疼,“嘶……該死的師弟,居然把我扔在大街上。”她罵罵咧咧地揉腰捶背,看了看周圍頓時愣住。
“真是沒良心。”還沒鎮定卻陡然發現她的左側坐著一個人,而這個人怎麼側影那麼熟悉?
“是你?”江馨月驚呼不已,他怎麼會在這裡!
“噓……”他豎起一根手指在脣邊,示意她別說話。
難道又有妖怪?她看了看,卻發現這廝是在釣魚,扯扯嘴角她爬起來:“那什麼王爺,這是哪啊?”
“別吵!”
“……”別吵是嗎?
江馨月壞心眼一起,往後去搬起一塊大石頭,走到河邊狠狠地扔了下去。
“噗通……”水花四濺。
南宮墨被濺了一身河水,握著魚竿的手緊了緊,強迫自己壓下滿肚子的怒氣。
“哈……哈哈,我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把魚砸死,這樣王爺就不用釣魚了,直接跳下去撈多方便。”
眼神不善地瞥了她一眼,扔下魚竿,他抱著手臂直勾勾地望著她。
江馨月笑容僵硬了半天,尋思著從哪找一個地縫鑽進去,哎喲,怎麼就那麼怕他呢?“那個,其實我就是路過,現在就不打擾王爺興了,拜拜。”
某王爺彈個響指,四處跑出一群丫鬟侍衛,整齊地站在面前恭敬地喊道:“見過靖南王妃。”
地縫呢?在哪?
一院子的下人都很奇怪地望著她,心裡在想:王妃到底在找什麼呢?
最後,她沒臉沒皮地笑著走過去,站在南宮墨面前:“恭喜啊王爺,祝王爺新婚快樂恩愛不移,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辮子被人抓住,江馨月氣憤地扭過頭就大罵:“你奶奶的南宮墨,到底想幹嘛?”
“繼續裝啊?”
裝你大爺,沒良心的楚揚丟她在哪不好偏偏丟在了靖南王府,難道還真的以為自己能夠得到南宮墨的地煞寶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