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馨月猶豫扭捏了半天,裝作不在意地說道:“你要是見到顧顏仙尊,請幫我告訴他我現在過得很好,永遠不會忘了他這個師父的。”
“為何不親自去說?”
這麼暖的話,在師父冰冷的面具下,她怎麼都說不出口的。“不說就算了,反正也不是什麼重要的話。”話是這麼說的,心裡卻無比失落。
楚揚掩脣低笑:“放心吧,話定會為你帶到。”
“喂,你要走也別今天走啊!我還打算讓你陪我打妖怪呢!”
“也對,那你知道妖怪在那嗎?”
江馨月翻了翻白眼,“哪裡妖氣重往哪去不就行了?跟我來。”
她帶頭走在前面,“會御劍飛行嗎?”
楚揚搖頭:“我是大夫。”
不會好啊,這回可以耍耍帥了,江馨月憑空幻出一把劍,“上來吧!”
師父有一把劍名為清劍,清劍可降妖除魔,可誅神誅仙。那把劍江馨月也不過見了兩次,真的想擁有一把絕世名劍,她嘆息著。
“為何哀嘆?”
“我想要一把獨一無二的寶劍,而不是像這樣的破銅爛鐵。”
楚揚掃了她的劍一眼,想了想答:“要說這獨一無二的寶劍少,但我還真知道一把。”
“你該不會逗我玩吧?”
他輕笑:“南耀國靖南王有一把名為地煞的劍,此劍陪他上陣,可以說是百戰百勝。”
乍一聽到靖南王三個字,江馨月惡寒了一把,他說的該不會是南宮墨那廝吧?“聽你說的那麼邪乎,這地煞莫非有什麼靈性不成?”
“到還真有些靈性,地煞一出見血方可收回,別名為煞氣劍。若沒有本事,也是揮不起此劍的。”
越說她越來興趣,地煞,好一個氣魄的名字,好一把煞氣的劍。若有此劍,還怕什麼妖魔?
“我決定解決掉雲城的妖怪之後,就去會一會靖南王,那把劍在他身邊未免太過於浪費,還不如到真正需要它之人的手。”
楚揚脣輕淺:“若是那般好拿的話,他靖南王的名號也怕是打假的吧!”
意思就是南宮墨很厲害咯?上一次是故意輸給他了,下回見面可就不是那麼好說話了。
輕落在地面上,江馨月收起劍,“這些人都怎麼了?全都懶洋洋的猶豫行屍走肉。”
見多識廣的楚揚立馬就明白過來:“他們都被妖吸了七魄,身體強壯者有幸活了下來,若是老弱婦女怕是已經死了無數。”
“這些妖魔真是蒼誑,天山腳下豈容得他們放肆?”
“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有動靜,先藏起來。”楚揚和她進去一間小屋。
屋裡,江馨月被眼前一幕噁心到吐。那是一個老人,七孔裡留著黑血蠕動的蟲子四處爬著,手腳只剩白骨,胸口的位置看上去像是被人剜了心臟。
楚揚居然還上前細細檢視,江馨月捂著嘴巴蹲在一旁乾嘔,不得不說他的心理承受裡絕對夠強。
“這樣就受不了,你確定能夠抵擋更噁心的妖魔鬼怪嗎?”
“嘔……”這是兩碼事行嗎?
“走走走,我的胃都要翻出來了。”
楚揚拉住她:“別出去,我能感受到有妖正在附近,我們這樣出去很容易打草驚蛇。”
江馨月有幾分激動地握住鳳鳶,希望和師叔學習兩年多的仙樂沒有白費辛苦,待會必定要抓住那害人的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