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營帳裡,南宮墨將她放下,抱起了一疊被子扔在躺椅上,“你睡這裡。”
笑話,在天山都是睡在軟綿綿的大**,今天居然要睡這塊木頭?“我要睡那裡?”江馨月指指那唯一的床。
南宮墨眯著眼睛笑看著她:“尚未成親,你怎能與本王睡在一塊?況且軍中一直都是禁慾的。”
他大爺的,江馨月臉一紅,“我的意思是咱兩換一下,你看我是女的,還受了傷,傷口還是你親手刺的,怎能讓我睡椅子上?”
“本王是王爺,又是一軍之主帥,身份何等尊貴,怎能睡那裡?再說你那點小傷口,也值得一提?”
“我說王爺你能不能君子一點,讓讓女人少得了半塊肉?”
南宮墨眼眸中有亮光一閃,“你也算是個女人,渾身上下沒有半兩肉。”
見他一臉瞧不起自己的樣子,江馨月心中氣不打一處來,一眨眼就跑到了那張**,拉過被子蓋上,“哼……我已經睡過了,你能把我怎麼樣?”
南宮墨走了過來,像提小雞一樣把她提起來,放在了躺椅上,脣瓣一扯,勾起一抹邪笑,淡淡地道:“小野貓,這才是你的窩。”
江馨月很是不樂意地扁扁嘴,窩在椅子上,拉緊了被子,閉著眼不去看他。
睡到半夜,她又被冷醒了,“咳咳……”揉揉鼻子,該不會是感冒了吧?這個要死的臭男人,江馨月正在心裡罵得起勁,忽然感覺身體一輕,已被抱了起來。
她嚇了一跳,“你又想做什麼?”
南宮墨卻是沉著臉一句話也不說,把她抱起來放在自己的**,拉過被子,“你吵得本王睡不著。”
江馨月沒有再反駁他,心裡卻在腹誹:要不是你沒有君子風度,我會著涼嗎?
被子裡暖暖的,還有他身上的熱度,眼看他睡到自己剛睡過的躺椅上,江馨月開心地笑了笑,將頭縮了進去。
第二天,便被士兵訓練的聲音吵醒,江馨月爬起來,隨便抓了抓鳥窩式的髮型就出了營帳。
將士們見到她都是恭恭敬敬地喊一聲:“王妃。”
“別喊得那麼客氣,我還決定要娶你們王爺呢!”
眾人憋的臉紅脖子粗,普天之下也就只有她敢這麼說王爺了。
“你們王爺呢?”
小侍衛道:“回王妃,主帥在前面一個營帳用膳。”
江馨月點點頭,走了過去,掀開簾子,果然見到他的身影,正背對著她吃東西。
“過來一起吃。”
“哦……”她走到對面坐下。
南宮墨見到她似乎特別高興,脣瓣一扯,露出一絲嫵媚的笑意,“昨夜有本王的體溫,睡得可好?”
“很好,多謝王爺關心。”拾起一個硬邦邦的饅頭就啃著。
“軍中的生活便是如此,待操練結束,本王給你打些野味來。”
江馨月搖搖頭,含糊不清地說著,“我就不用了,你都給那些將士們吧,他們也挺可憐的。”
南宮墨怔了一怔,隨後輕輕笑了起來,“本王未來的王妃心地可真是善良。”
“誰像你,殺人不眨眼……”
“又想去看星星?”話語中透出了危險的訊號。
好漢不吃眼前虧,慌忙擠出一臉的笑,很狗腿地笑道:“星星哪有王爺你好看啊!”
南宮墨含笑望著她,大海般湛藍的眸子裡滿是愜意:“最好別做讓本王不高興的事”
“王爺你把我當寵物養啊?”
“怎麼會?”他接著道:“你有寵物那麼重要嗎?”
“……”圈圈你個叉叉的南宮墨,等本姑娘恢復仙法,非收拾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