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墨很想知道是不是她,便追了上去,二人輕功幾乎不分上下。
他的手搭上她的肩膀很快就被一股強大的氣流震開,直直退後了兩步才站穩,“穆姑娘!”
江馨月清冷的聲音被對他道:“已經說過你認錯人了,若再跟著我,別怪我對你不客氣。”話落,紅光一閃徹底消失在黑夜裡。
南宮墨站在原地,在她站過的腳邊拾起一朵鮮紅色的小花,與他指上的一模一樣。這朵花究竟有什麼涵義,為什麼總會莫名的出現在他的生活裡。
想起江馨月第一次見到自己指上的彼岸花,那副驚訝而欣喜的樣子,他心裡越發的有種強烈的感覺,一定要弄清楚這個疑問。
回到琴心小築,江馨月慘白著臉進屋,砰的一聲關上門,頹廢地靠在門上。
鼻尖吸入了一些異香,她猛地睜開眼,迷幻藥?待反應過來時已經來不及了。
“哼,私藏著玉璽,自以為一個小丫頭就能撐起一片江山嗎?”江洛找了一遍,發現她並沒有把東西放在身上。
門被一陣猛烈的大風吹開,江洛起身關上門,回頭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剛剛喝酒的坐的那個位置,此時正有一個陌生的青衣男子坐在上面背對著他。“不知閣下是誰,深夜入我房間所謂何事?”
青衣男子撇了一眼**的人,淡淡說道:“自然是來帶走我的人。”
此人進來的時候連自己都沒發現,渾身上下又沒有顯出一點內力的波動,舉手投足之間卻是無比的尊貴,江洛在看到他的面容時,差點失了神,“這裡只有我的人,閣下是否走錯了地方?”
眨眼之間,**的紫紗少女已經躺在了青衣男子的懷中,見少女的眉頭緊皺,似乎無比痛苦的樣子,青衣男子抬頭撫平了少女的眉心。
“你放下她。”不知何時,江洛已經露出了殺意。
青衣男子將少女往懷裡抱緊了一些對他說道:“慾念過深,不屬於你的東西始終不會是你的。”
他冷哼一聲,“這恐怕不一定了,想走就把你懷裡的女子留下。”
青衣男子揮出一道光阻止他的靠近,抱著懷中少女飛身離去。
半夢半醒之間,江馨月能感受到那種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冰涼,可總是無法掙脫這個夢。使勁跑向那個站在前面等著她的師父,那麼近的一段距離,無論怎麼用力奔跑,都衝破不過身上厚重的壓力,她的聲音,她的呼喊,她的淚水,換來的卻是他淡漠的冷眼直視。
為什麼要以一個局外人的身份看著她……
“師父……師父……”
“醒醒,小紫!怎麼就那麼不小心,竟讓凡人給抓住。”他無奈地任她抓著衣袍。
江馨月迷糊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比女人還要美上幾分的臉,她按著腦袋難受地喚道:“師叔,我怎麼會在這裡?”
楚揚眼中永遠帶著淡淡的笑意,“你啊,讓你那皇叔給下了迷幻藥。”
早就知道他不懷好意,沒想到這麼快就下手了,還好師叔及時趕到,“師叔,這裡是哪裡?”回去晚了,蕭泉不見她會擔心的。
“別擔心,一會就到了。”
已經無人的街道,吹著溫和的吹風,捲起路旁飄散的桃花瓣,四處飛舞著。
江馨月渾身無力,只知道勾住師叔的脖子,任他抱住自己走著。
“如果現在要是下雪的話,那該有多美……”她悠悠說著。
楚揚微微抬眸望著夜空,輕笑道:“想看雪,這還不簡單。”他施了法術,一瞬間,空中突然下起了小雪,卻絲毫沒有落在二人身上,
周圍白茫茫的一片,江馨月扭頭看著天空,原來是進入了師叔所控制的虛幻世界裡了。
想為他拉緊衣服,手卻是怎麼也無法抬起來,只能呆呆地問:“你冷嗎?”
他低笑一聲,肉色的脣角揚起,“你呢?”
“冷。”她回答著,也不知道是真冷還是什麼。
聞言,楚揚卻輕笑了起來,眼眸之中,流露出一絲柔光,輕聲說道:“我現在送你回去。”
“好啊。”呆呆看著他的容顏,江馨月的眼神迷離,腦袋中一片空白。剛才夢裡,她見到師父了,民間常流傳一句話: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一路上,都不言不語,任由師叔抱著自己在雪地裡緩慢地走著,江馨月的手情不自禁地撫上他的側臉:“真好看!”躺在他的懷中,緊挨著他的胸膛,暗自慶幸能有這麼特殊的一次與師叔在黑夜裡踏雪賞梅,靜靜地聆聽著他的心跳。
這樣的日子,大概以後都不會有了吧!
楚揚薄薄的脣微抿,帶出又一絲柔和的微笑:“我來是給你送一樣東西的。”
欣喜地看著他,“什麼呀?”
“吱吱……”師叔的腳邊探出一個雪白的小腦袋。
“啊!那是……那是我的寶貝雪雪?”江馨月還沒蹲下去,雪雪就跳進了她的懷裡,用腦袋親暱地蹭著她的脖子。
雪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明月之下,師叔微笑地看著她,星辰一般的眼睛如同融入了夜空,片刻後他說道:“小紫,我走了。”
“等等……”她的手有那麼一瞬間的顫抖,“不知道下一次見面還有多遠,這個就留給你做紀念了!”江馨月把師父當初送的那顆珠子遞給他。
楚揚淡笑著接過:“進去吧!”他說完之後,猶如煙花一瞬般消失在眼前。
江馨月眼眸沒有焦距地看著他方才所站的地方,總想著說些什麼,欲言又止,淡淡地笑了笑,才抱著雪雪走進琴心小築。
小東西見到主人,激動的蹭來蹭來,江馨月撫摸著它的毛髮:“才那麼段時間不見,我的雪雪都長的那麼肥了。”真不知道師叔拿什麼餵養的。
雪雪晃著毛絨絨的大尾巴,開心的在她肩上跳來跳去。
走在桃花林間,隔著一段距離,江馨月就就見到蕭泉站在對面,面無表情的看著她,似乎是在生氣她的晚歸,但他的身份有什麼資格去生氣?想著轉身就要走。
江馨月閃身瞬間移到他面前,蕭泉沒注意,導致她直接撞入懷裡。
揉著被撞疼的鼻子,她可憐兮兮地抬著水眸:“生氣了?”
他沒有說話,只是淡淡地看著她,一時間也不知道究竟在想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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