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凶徒男任鮮血流滿他那猥瑣的臉,手摸向腰間,“睡覺?和我一起睡吧!”說完手一楊,一把白色的粉末從他的手掌裡飄灑出來。
粉末很細膩,帶著一股淡淡的膩香,粉末一出凶徒男的手掌,就飄揚得到處都是。
洛小汐看著有些傻逼樣的凶徒男,好像很得意的在等待什麼。
洛小汐第一感覺就是這粉末有問題,於是彎起手臂,用衣袖擋在鼻子前。
“晚了,只要你吸入一點點,都會有那種效果的!”凶徒男好像忘記了鼻樑上的痛楚,壞笑的看著洛小汐。
開玩笑,這藥可是他的必殺技,要是捂著鼻子就能躲過,那他還這麼去非禮少婦少女呢?這藥只要一散開,不論男女都不能避免。
“那種效果?是哪種效果?”為什麼洛小汐感覺到一股不咋好的預感呢。
“呵呵……”白衣凶徒男穩住身子緩緩的站起來,毫無顧忌的走到洛小汐的面前,心裡暗自掐數著時間,“哪種效果嘛?你現在有沒有感覺到全身有點熱,然後口很渴,感覺自己很空虛?”凶徒男說完還故意湊近,用斷裂的鼻子去嗅了嗅洛小汐脖子處的體.香。
靠!
洛小汐終於明白,她中了這廝的媚.藥了!
揚起手就想給這廝斷裂的鼻樑補上一拳,可是手才抬起,發現自己居然全身乏力的很,想打人都使不出什麼力氣來。
而且,而且洛小汐有些回憶才穿越過來那晚,和南宮爵洞房花燭的那晚了。
好像滿腦子都是南宮爵那充滿魅力的體魄,那胸膛的舒適,那霸道卻又帶著幾分溫柔的動作,那……
擦!想什麼呢!
洛小汐咬牙使勁的搖了搖頭,努力集中精神。
“混蛋,泥煤的,拿解藥出來!”這藥的威力好像不小啊,要是得不到解藥,再這樣下去,後果不堪設想。以前洛小汐在小說裡看過,中了這種藥會怎樣怎樣,當時還不相信,現在看看,還真的八九不離十了。這感覺,真心不好形容啊。胸口就像有團火焰在燃燒,而要撲滅那團火,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男人!不然,就是解藥了!
“解藥?哈哈哈。我就是你的解藥啊,說吧,是想要後進式呢,還是女上男下呢?要不我委屈一下,女下男上。”白衣凶徒一邊說著,一邊已近迫不及待的開始脫起自己的衣服來了。只一眨眼的時間,白衣凶徒就把衣服全數脫下,就身下一條裡褲在身上了。
“混蛋,你二大爺的,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打我的注意?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是自尋死路!”老天爺啊,她今年是犯太歲還是本命年啊?怎麼這樣戲弄她啊!太虐了有木有!現在這種情況,洛小汐只要冒險把自己的身份說出來了。就算一定要被那啥那啥,她寧願對方是南宮爵,也絕對不能是一個凶徒猥瑣男啊。
腦子裡一想到南宮爵,在藥的驅使下,洛小汐又情不自禁的想起南宮爵那俊的如同妖孽的魅臉,那眉,那眼……還有他的健壯的身軀,那手臂,那胸膛……
啊啊啊啊!洛小汐覺得自己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