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王望向墨傾城的時候,墨傾城恰巧抬起頭,對上了北王清冷的鳳眸。
原本因著小七這個過分親暱的動作,想要躲閃的身子一頓。
尚未察覺這一切的小七,還在親暱的蹭著墨傾城。
“墨傾城,身為未來的北王妃,不該檢點些嗎?”
清冷的鳳眸落在墨傾城與小七身上,北王的語氣裡如霜雪般冷,隱隱的泛著怒火。
檢點?他這是在嫌她不檢點嘍?
“如果王爺嫌棄傾城不檢點,大可取消了這門親事,不必委屈自己!”
本就對北王不抱任何希望的心,卻在此刻親耳聽到北王的話,更加的失望。
以至於一向理智型的墨傾城,竟在此刻最不適當的時機,說出了這麼一番足夠給自己帶來無限危險的話。
“墨傾城,你不要仗著本王寵著你,你就可以為所欲為!”
很顯然墨傾城的話惹怒了北王,清冷如霜花般的俊顏之上漸現冷殘。
呵,他這是在說她不識大體,不懂分寸嗎?
果然上位者的愛,與對待一隻寵物的愛沒什麼區別。
北王的態度,更加讓墨傾城明確了在報復完薛國師之後,一定要離開北王的決心。
“城姐姐,哥哥,你們這是怎麼了?”
遠遠的便聽見墨傾城與北王如此劍拔弩張的氣勢,若雪公主滿臉疑惑道。
她不明白為何前些日子看起來還那麼濃情蜜意的一對,為何會走到了今天的地步。
尤其是一想到昨夜,這二人還為了享受二人世界,將自己扔給清一的事。
為何短短一夜之間,這二人就成了如今的模樣,不負之間的半點溫存。
“墨傾城,守好你的本分,別以為本王真的不敢動你!”
看著墨傾城,北王冷冷的警告了一句,便拂袖而去。
守好本分,守你妹的本分,本宮就特麼的出去捏花惹草。
對於北王,墨傾城是真的要氣死了。
她跟雪無痕才第一次見面,如果有姦情的話,這發展速度也太快了吧?
“城姐姐,你和哥之間到底怎麼了?”
想起自家哥哥臨走前所說的那句話,滿滿的都是警告。
若雪公主更加的疑惑起來,是城姐姐做了什麼不守本分的事嗎?
所以哥哥才如此生氣嗎?
“若雪,你若是真當我是你的姐姐就不要問好不好?”
看著若雪為她和北王焦急的模樣,墨傾城有些無奈道。
雖然她跟若雪公主是朋友,但畢竟若雪還有一層身份是北王的妹妹。
她總不能與若雪說,是你哥不信我,懷疑我和別的男人出軌吧?
這些日子,若雪是個什麼性子,墨傾城也大致瞭解了。
這丫頭衝動起來簡直不是人,她與自己相處這麼久,定是無比了解自己。
如今一聽北王因著一塊雪無痕所送的古薰懷疑自己出軌,外一衝動的去找北王,可就不好了。
其實說白了,墨傾城就是不希望因著自己,若雪和北王起爭端。
再者她和北王的事,已經算是過去式了,又何必再提?
見墨傾城不想說,若雪公主也不好再多問。
只是心裡卻暗自祈禱墨傾城和自家哥哥早日和好。
“公主,公主,不好了,少夫人那邊出事
了!”
正在此時,墨傾城之前給劉氏挑選的一個丫鬟,突然急急的跑到墨傾城的面前彙報道。
孃親出事了嗎?一見那丫鬟焦急的神情。
墨傾城與若雪對視一眼,連忙向著劉氏的宅院而去。
剛一進劉氏與木方的新房,墨傾城便見劉氏衣衫不整瑟瑟發抖的跪在地上,在她身旁還有一位衣衫不整的男子同樣是瑟瑟發抖的跪在地上。
在他們面前是木府的木老夫人,木老夫人的眼中滿是家門不幸的哀憐。
“夫人您先消消氣,這少夫人與家丁的事,畢竟事關城主的顏面,不如等城主回來再行處理可好?”
一旁的荷兒一邊替木老夫人拍著因著氣急了而開始有些哮喘的背,一邊柔聲建議道。
“我就說這木方當日若是娶了荷兒你,哪裡會出這麼多的羅爛事?
這下可好了,娶了這麼個不安分的主兒,咱們木家的面子都給丟光了。
日後還讓老身如何在木陽城裡抬起頭啊?真是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那老夫人見荷兒如此乖巧懂事,再反觀劉氏,一來保守的木老夫人嫌棄劉氏曾嫁過人。
二來也因著曾聽聞了帝都裡那些關於劉氏當年為了榮華富貴,主動勾引薛國師的一些不堪的傳聞。
但奈何自家兒字喜歡,木老夫人向來疼愛木方,所以不得已才同意了這門親事。
自劉氏嫁過來之後,雖不喜劉氏,但也未曾苛待過她。
該給的一樣沒少,起初聽到荷兒說這劉氏常常在木方不在的時候,行為詭異,與一家丁來往過於頻繁。
這老夫人起初還是不信,直到荷兒再次說看到劉氏竟與那家丁入了房間,關了門。
才將信將疑的與荷兒來到了劉氏的房門口,沒想到捅開窗戶紙,便看到劉氏和這家丁,在**如此不堪的一幕。
“夫人,城主回來了,城主回來了!”
正在此時丫鬟連忙通報,說是木陽城城主回來了。
“方兒,你看到沒有,當初做孃的就不同意你娶這個女人回來,如今你看看,她竟然揹著你和家丁亂來,方兒,聽孃的趕緊將這女人休了了事!”
一見木方回來了,木老夫人連忙建議道。
木方在聽到木老夫人的話後,並未顯出憤怒。
反倒是第一時間來到了劉氏身旁,將嚇的瑟瑟發抖的劉氏摟在了懷中。
安慰道:“憐兒,別怕,有我在,有我在,沒事了,沒事了……”
荷兒沒想到木方在聽到劉氏和別的男人出軌後,竟然什麼都不問,直接將嚇的瑟瑟發抖的劉氏擁在了懷中。
不由得氣得衣袖下的手緊緊的攥在了一起,暗罵劉氏真是個不要臉的狐狸精。
一定是給木方下了迷魂湯,若不然木方怎麼會這麼維護她?
“方兒,你這是要氣死為娘嗎?”
見木方非但沒有按照她說的將那劉氏休了,反倒將劉氏擁在了懷中安慰,木老夫人氣得狠狠的一跺手中的龍頭柺杖。
“母親,憐兒一定是被陷害的,憐兒待方如何,方心中自是清楚,憐兒,不可能背叛方的,一定是被人陷害!”
見木老夫人不信劉氏,木方立即為劉氏說話道。
今日劉氏只覺得在喝了荷兒給泡的一杯茶後,頭便暈暈的。
緊接著她便看到了木方回來,只是不
知為何,一向不會在白日裡與她親密的木方突然一改常態。
而她竟然也似中了邪般,於是便出現了木老夫人所看到的一幕。
與此同時,她也看清了,她身上的那人根本不是木方,而是最近木府裡的一個家丁。
就算是傻子此刻也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劉氏知道自己被陷害了。
且陷害她的人很可能就是那個常常少夫人長,少夫人短叫的分外親切,服伺她分外周到的荷兒所為。
只是事到如今,她和家丁的事被老夫人親眼看見,她百口莫辯。
本以為木方回來之後,定是會如同那老夫人所言休書一封,家法處置。
其實劉氏方不是害怕在被人陷害與家丁有了姦情之後所要接受的懲罰,而是害怕從此之後再也無法看到木方。
害怕那雙無比溫柔的看著自己的眸光,會出現厭惡,會出現憎恨。
直到此刻溫暖熟悉的體溫傳來,想起木方第一時間,不是質問,而是安慰。
她沒想到,原來木方竟是如此信她,愛她,瞬間感動的溼了眼眶。
看著木方在劉氏被陷害的時候,第一時間不是質問,而是安慰。
想起北王因著一塊古薰不信任她,懷疑她和雪無痕有染的事,墨傾城更加心酸了。
強忍住心中的心酸,知道現在不是想自己事的時候。
現在最主要的是還劉氏一個清白,掀開那真正的罪魁禍首荷兒的真面目。
思及此,墨傾城開始四處搜尋一切可疑的物件,直到看到檀木桌上青瓷杯中剩餘的茶水,目光一凝。
拿起了那杯茶,一聞,果然如自己預想的那般。
而一旁的荷兒一見墨傾城拿起方才劉氏所用的茶杯,目光一緊。
不過隨即仿似想到了什麼,繼而舒展開眉目。
來到木老夫人面前,柔聲的勸道:“夫人,說不得真的只是一個誤會呢,雖然少夫人多被外界詬病,但一切尚未查清之前,不妨先讓城主好好查一查此事,看看是否為外人所陷害!”
“查?這還有什麼好查的?老身親眼所見還有假?
這女人若是真的守婦道,就不可能在還是薛府裡的妾室時,與方兒見面。
如今這方兒才出去這麼一會兒,便給方兒惹來這麼多事。
方兒,你今日若是還一味的維護這女人,從此之後老身就沒有你這個糊塗兒子!”
很顯然因著荷兒的話,木老夫人更氣了。
似是拿捏好了木老夫人的脾氣,如今一見木老夫人這麼說。
荷兒微垂的眼底滿是得意,哼,這劉憐兒,想和自己鬥做夢。
“母親,請母親冷靜,給方兒一段時間,方兒一定會調查出真相,證明憐兒是清白的!”
一見木老夫人如此激動,木方連忙安撫道。
“方兒,難道你不信我這個做母親的嗎?以為我會連同外人來陷害這女人嗎?老身承認,老身雖不喜這女人。
可自這女人嫁過來,未曾苛待過半分,若是這女人能安分守己下去,與你相親教子,老身也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如今做出這等敗壞門楣的事,你竟然還糊塗的信這女人,方兒,你不要被這女人給迷惑了,你好好的睜開眼睛看一看她的真面目吧,難道你要老身跪下求你清理門戶嗎?”
說著木老夫人便要給木方跪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