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兒小姐主子沒說要您去做什麼,喜兒小姐您隨奴婢去一趟就曉得了!”見墨傾城詢問,那丫鬟有些為難道。
見是薛寶珠要墨傾城去,劉氏有些擔憂道:“喜兒……”
“孃親您不用擔心喜兒,放心,沒事的!”
知道劉氏擔心她,墨傾城在給了劉氏一個放心的眼神後,隨著薛寶珠身邊的大丫鬟向著薛寶珠的宅院走去。
薛寶珠不愧為國師府的嫡女,所住的院子精美奢華自是不必說。
光是那些丫鬟婆子們的穿著便不次於一小戶人家的小姐了,更何況是這裡的主人薛寶珠了呢。
只見涼亭中,一身紅衣背對著她們的薛寶珠,衣服是用上好的天蠶絲製作而成,耳中的瓔珞,珠釵,流蘇,皆是出自京城最著名的百齋坊出品。
傳聞百齋坊出品的東西,光是最最普通的最最便宜的飾品也足夠尋常百姓人家豐衣足食一年有餘了。
更何況是薛寶珠身上的這些名貴飾品呢,不得不說這薛國師確實很寵薛寶珠。
同樣是女兒,同樣是血濃於水,再一聯想到薛國師這十多年來任由薛喜兒與劉氏被江氏欺壓,不聞不問。
且對當年搶佔了劉氏的事沒有半分愧疚之心。
不由得,心裡便為劉氏與薛喜兒委屈起來,她墨傾城的原則便是別人對她好上一分她必千萬倍的奉還。
相反別人負她一分,她自是會千百倍的追究,這薛國師不為當年所犯的錯事悔過,反倒是任由薛喜兒與劉氏被欺壓不聞不問。
已然觸犯到了墨傾城的底線,望著滿目奢華的國師府。
她發誓,終有一天她要翻了這方權貴,讓劉氏過上好日子,讓薛國師,江氏與一眾曾欺壓過劉氏與薛喜兒的人都受到該有的懲罰。
涼亭之中聽到聲響的薛寶珠回頭一見是墨傾城,頓時欣喜的拉過墨傾城:“薛喜兒,你快幫我看看,我有沒有練出馬甲線?”
我靠,原來這薛寶珠火急火燎的召她來就是為了這個啊?
知道這個結果的墨傾城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關於馬甲線這個問題,還得從昨晚薛寶珠問墨傾城想要得到北王第一步要做什麼開始。
再過幾日便是太后壽宴,到時候帝都裡的這些名媛淑女們或是為了討太后喜歡,或是討那些王公大臣喜歡,其實說白了就是相親宴。
所以每個名媛淑女們都會在這天出些奇招的儘可能的展示自己的美,太后壽宴,北王定是會參加。
所以墨傾城便要薛寶珠在壽宴上好好準備,馬甲線的練習非常辛苦,且非一日之功。
其實要想讓薛寶珠在壽宴上出彩有很多種簡單快捷輕鬆的方法,但是難得有機會好好懲罰一下這個平日裡素愛欺辱她和劉氏的薛寶珠。
墨傾城又怎麼放過這個機會呢?
所以給她安排的節目是肚臍舞,並且給她最痛苦的訓練方法,那就是先練出好看的馬甲線。
月雙國的民風不似別國那般保守,女子是可以適度**肌膚的,只要不太過的就可以。
肚皮舞需要露出肚臍周圍的肌膚,雖然為了與古代略微保守的風格搭邊,會垂些流蘇飾品點綴,但還是對身材的要求很高。
而那薛寶珠如此想要得到北王的垂青,定是會不辭辛苦的日夜練習。
“薛喜兒,你快幫我看看,昨日我練了一宿,這腰啊胳膊啊都酸死了,你快幫我看看有沒有出馬甲線!”
絲毫沒有察覺到被墨傾城暗中懲治了的薛寶珠,垂下了涼亭四周的紗幔,迅速的解開衣裳,讓墨傾城幫她檢視。
雖然經過了一夜的練習,但是馬甲線這種練習本就需要長時間的堅持,看了一眼並無任何變化的薛寶珠,墨傾城搖了搖頭。
“算了,昨日練了一夜,都快累死本小姐了,誰知道那馬甲線是否真如你所描述的那般漂亮,反正本小姐不管,你要給本小姐想一個除了這個之外的另外一個好方法!”見墨傾城搖頭,薛寶珠不由得惱怒道。
早料到薛寶珠會這樣的墨傾城,連忙拿出了放在袖子裡事先準備好的畫卷在薛寶珠面前展示道:“寶珠小姐,這是我為您想象的您若是練出了馬甲線,再搭配上驚鴻舞服裝後的模樣,您看看!”
雖然月雙國民風開放,但總覺肚皮舞,這三個字還是不大適合略顯保守的古代時,墨傾城便將肚皮舞改成了驚鴻舞,反正月雙國又不知驚鴻舞是什麼,所幸便用驚鴻舞來代替。
薛寶珠只見畫像中的自己,紅紗拂面,使得秀麗的容顏於輕紗中更顯神祕,仿似霧裡看花般,光是容顏便讓人覺得似畫般隱忍流連,紅色的鑲金上衣,下墜著金色流蘇,搭配上完美的馬甲線曲線,讓人不由得期待起其舞動起來的模樣是多麼的傾城,不由得薛寶珠看著墨傾城手中的那副畫卷,眼裡漸漸的流露出痴迷來。
“沒想到這就是馬甲線啊,果真很美,不過你怎麼會知道這些?”這馬甲線她從未聽說過,這墨傾城又怎會知道呢?不由得薛寶珠泛起了疑惑。
“是這樣的,是我聽府裡的一個已然死去的婆婆,無意間說起的在她們家鄉的一種舞蹈,沒想到事隔這麼多年終於有了用處!”知道薛寶珠會有此疑惑,墨傾城早就想好了說辭。
國師府的僕人來自五湖四海,對此薛寶珠自是沒什麼可懷疑的,反正這個世界無奇不有,對於從小便見慣了稀奇事的薛寶珠來說,自是不會將這些當成重點,她現在的全部重點都放在那畫卷上,自己漂亮的馬甲線上:“薛喜兒你說我會在太后壽宴之前練出這個嗎?”
“寶珠姐姐,這事急不來的,一口吃不下一個饅頭,這事得慢慢來,您呀只要堅持不懈的好好努力,一定會敢在太后壽宴之前練出這馬甲線的!”見這薛寶珠如此急切,墨傾城連忙安撫道。
順便欣賞一下薛寶珠動一動都痛好久的模樣,唉,惡人就該受到這樣的懲罰,看著真給力。
“是嗎?真的嗎?那我繼續練哈!”見墨傾城這麼說,頓時覺得再辛苦都值了的薛寶珠連忙強忍著肌肉的痠痛開始運動起來。
薛寶珠現在已然預感到北王在見到她跳這驚鴻舞時的驚豔模樣了,所以再痛動起來都是倍兒起勁兒。
“嗯,寶珠姐姐您繼續練習,我一會兒去幫您研製研製對面板好的藥方,只是寶珠姐姐也知道,喜兒身上的銀子有限,不過喜兒會盡力的,只是怕耽誤了寶珠小姐……”一邊欣賞著薛寶珠動一動就痛一痛的模樣,墨傾城一邊有些為難道。
“你放心好了,只要是銀子能解決的問題都不算問題,諾兒,我這有一千兩銀票,你先拿著用了了,再跟我要!”
因著方才墨傾城拿出了驚鴻舞的設想圖,已然被墨傾城能力折服的薛寶珠。
一想到只要拿點銀子出來,便可以讓自己變得更美,再加上之前劉氏恢復年輕的事,薛寶珠自是很大方的拿了銀票。
“寶珠姐姐你放心,有了這些銀子,壽宴之上,喜兒保證您是最出彩的那位!”欣喜的接過銀票,墨傾城打著包票道。
有了這一千兩銀子作為基礎週轉,她可以投資好多東西,讓銀子滾銀子的多為自己賺些錢。
反正拿著薛寶珠的銀子花,就算賠了也虧,更何況能讓她堂堂殺手吃虧的人還沒出現呢。
拿著銀票,將自己的仇人坑了一把的墨傾城自是喜滋滋的回到了自家庭院,開始籌劃起,要如何利用這一千兩銀子為自己賺更多銀子的大事來。
而那邊墨傾城剛走,江氏便帶著丫鬟婆子來到了薛寶珠所在的涼亭。
“寶珠,我聽丫鬟說,你昨夜練了一宿這個什麼馬甲線,是真的嗎?”看著每動一下便痛得齜牙咧嘴的薛寶珠,江氏心疼道。
“是啊,孃親,剛才我讓薛喜兒那賤人看了,她說按照我這個練習速度,一定會趕在太后壽宴之前練習好的!”見是江氏來了,一想到壽宴之上的出彩,薛寶珠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一邊運動一邊答道。
“可是寶珠難保那薛喜兒是耍你,你看看你這黑眼圈,還是別練了,萬一練出問題可就不好了?”見女兒有些蒼白的臉,江氏心疼道。
“孃親你放心好了,您也說過,北王權勢大,是個不可多得的夫君人選,若是能夠嫁給他,您一生也不用為女兒擔憂了,為了榮華富貴,女兒就辛苦這幾日又算得了什麼!”見江氏制止,薛寶珠不依道。
“這北王雖好,可是孃親怕那薛喜兒耍你!”雖然對於自家女兒能夠嫁給北王,江氏是滿心期盼。
可是一想到之前那麼整治劉氏與墨傾城,難保墨傾城是故意這麼做報復自家女兒時,江氏不由得有些憂心道。
“孃親你放心好了,那薛喜兒服下了忠心丸是不可能騙我的,更何況那驚鴻舞女兒可是從未聽說過,新奇的緊,光是聽薛喜兒描述,便知若是搭配上馬甲線的好身段,跳出來定是美極了。
反正晚些時候薛喜兒說要教女兒跳這種舞,若是這舞跳出來沒有她說的好看,女兒再去好好整治她一頓也不遲,反正這一番練下來女兒也不虧,那馬甲線,薛喜兒方才給女兒看了這畫像,孃親你看,這薛喜兒果然沒騙女兒,果真如她昨晚描述的一樣,很是漂亮!”
說著薛寶珠便將方才墨傾城給她的,她變成馬甲線穿著漂亮的肚皮舞服裝的效果圖給江氏看。
看著畫像之上,那身著華美的肚皮舞服裝的女子,腹部完美的馬甲線條,江氏不由得有些心動道。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她雖然常年用練武來保持好身材,但是卻因著方法不對,所以並未有練出這漂亮的馬甲線。
如今一看這馬甲線條如此完美動人,不由得心動道:“這馬甲線果真漂亮,寶珠,快告訴孃親,要怎麼才能練出這完美的線條?”
(本章完)